第1803章(1 / 1)

嗯,当然不能告诉蔻蔻,他其实只是想把依万卡按在坚毅桌上,好好享用一番而已。

这女人非得把他踹下汽车不可……

汽车平稳驶入曼哈顿的夜色,车窗上流动的霓虹映亮两人的侧脸。

徐川歪头看了一眼街道上的车流,然后沉声询问,“你要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蔻蔻靠在真皮座椅里,姿态松弛,语气也难得卸下防备。

“波音那边已经妥协了……”

她说着,视线转向徐川,嘴角牵起浅浅的笑容。

“……托你的福。你在他们总部放的那把火,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徐川失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他们觉得是你干的?那按波音的脾气,不该跟HCLI死磕到底么?”

真以为波音是什么善男信女,安布雷拉玩的这些,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你还是小心点吧,他们要是玩一手以退为进,让你们放松警惕,到时候够HCLI喝一壶的。”

蔻蔻脸色一僵,随即眯起眼,“那好啊!到时候我就直接告诉他们,烧了他们总部的是你。”

“随你便。”

徐川耸耸肩,浑不在意,“你觉得我现在会怕他们?”

蔻蔻被堵得蔻蔻一时语塞,噎得脸色涨红,嘴角微微噘起。

那副一贯精明的模样里难得透出点气恼的稚态,像只被逆着捋了毛的狐狸。

徐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手比念头更快,手机已举到眼前。

快门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脆一响,第一时间把这只母狐狸卖萌撒娇的样子拍了下来。

“你干什么!?”

这女人立刻翻了脸,扑过来想要抢徐川的手机。

“你给我删掉!”

徐大少爷把手机举过头顶,嘴里哈哈哈的大笑。

“我要把照片发给法尔梅……”

“你敢?!”

汽车的后座上,响起了蔻蔻破防的尖叫声。

……

与此同时,依万卡在酒店的会议室里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会议室的灯光被刻意调暗了一些,打在依万卡身上时,只剩下一层柔和的冷光。

她站在讲台前,一身黑色衬衫与铅笔裙将身形勾勒得笔直。

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是唯一的点缀,那是贾德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此刻戴在这里,恰到好处。

镜头对准她时,她微微垂眸,停顿了半秒才抬眼。

眼睛里蒙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水雾,像是强忍着悲伤,却又维持着体面。

“贾德的离去……”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半分,语速缓慢。

“对我……对我们家庭而言,是难以承受的损失。”

她稍作停顿,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讲台边缘,又迅速收回。

“我们曾共同走过许多年,”她继续用克制的语气说道。

“他始终致力于公共服务……这份信念,我会铭记。”

说到这里,她略微侧过脸,像是短暂地整理情绪。

再转回来时,眼底那层水光似乎更明显了些。

“这场由‘谢菲尔德残部’策划的袭击,不仅夺走了我的丈夫,更提醒我们,威胁仍潜伏在阴影中。我呼吁所有美利坚人民团结起来,支持政府彻底清除这些仇恨的余孽。”

最后一句,她略微提高了音量,目光扫过台下记者,也像是在于镜头后的每一个民众对视。

“此刻……”

她放缓语速,右手轻轻按在胸前。

“我需要时间陪伴家人,处理伤痛。也恳请媒体与公众……给予我们应有的空间与尊重。”

随后,她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凯罗尔.芬妮适时上前,虚扶她的手臂,将她引向侧门。

直到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所有镜头,她脸上那层淡淡的悲伤才像潮水般褪去。

她松开一直用力握紧的左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那个家伙还没回来?”

依万卡开口问道,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刚才强忍的悲伤。

凯罗尔.芬妮摇了摇头,“那位格里尔斯先生还没回酒店,那个叫雪拉的歌手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过,听说是在养伤。”

依万卡整理了一下衣领,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

“那先不等他了,准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她转身,黑色羊绒大衣利落地甩过肩线。

她来纽约,可不是单纯给徐川千里送那什么的。

贾德.库什虽然死了,但他的那些鱿汰财团的人脉和资源还在。

她这个未亡人,恰好是继承这些的最佳人选。

不是因为她是贾德的妻子,而是因为她正好是美利坚的长公主。

但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她需要跟那些曾经和贾德称兄道弟的‘合作伙伴’见个面。

这些人因为这两天接连的两场袭击,正处在在恐慌中瑟瑟发抖。

恐惧是最好的粘合剂,也是最好的筹码。

她的到来,正好可以让那些人安心。

而能获得多少利益和支持,就要看她这个长公主能做出多少承诺了。

依万卡轻轻吸了口气,从手袋里抽出一支口红。

旋开,是饱满而富有攻击性的正红色。

化妆镜中,她的嘴唇被一点点涂满。

……

套房门锁传来轻响,徐川推门进来,随手将西装外套甩在玄关的衣架上。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漫过沙发。

雪拉穿着丝质睡衣,慵懒的倚在沙发上,就像是等着丈夫回家的小媳妇。

“你还没睡呢?”

徐川压低了声音,似乎担心吵到对方。

雪拉没答话,唇角先弯了起来。她朝他张开手臂,受伤的那条腿轻轻晃了晃,脚尖勾着,像个讨要安慰的孩子。

徐川低笑一声,几步跨过去,俯身抄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整个捞进怀里。

雪拉顺势攀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侧,深深吸了口气。

虽然没有预料中某种女人发骚的味道,但却有一缕极淡的、冷冽的栀子花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这味道她记得,今早那位银发的海克梅迪亚小姐离开时,空气里浮动的就是这种香气。

小众,昂贵,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雪拉没动,也没问。只是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臂,将脸埋得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