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喷香的猪头肉(1 / 1)

第101章喷香的猪头肉(第1/2页)

王春兰翻炒着锅里的土豆丝,随口问道:“又是啥好东西啊?”

儿子见天往回拿好东西,她现在都有点见怪不怪了。

“我滴娘哎!”

黄梅一嗓子,把王春兰吓得锅铲都扔了,“他大嫂,你干啥呀?!”

江小南正往灶膛添柴,也吓得一哆嗦,不明所以地看着黄梅那边。

“哈哈哈……”

黄梅笑得大肚子直抖,“这都是啥好玩意儿啊!咱见都没见过。”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八仙桌那边。

只见黄梅,一样一样地,把袋子里的东西分类,一共七八样。

除了一小堆大白兔奶糖,她们还叫得上名字,其余的都不知道是啥。

“这啥,洋文啊?”

黄梅拿着一块巧克力,皱着眉头看,“这是啥意思啊?”

江小南丢下烧火棍,在衣襟上抹了两下手,才站起身来,走到桌前,拾起一块巧克力,只瞄了一眼,就道:“巧克力,外国来的。”

“你咋知道?”黄梅一脸震惊。

“那不写着呢么?”江小南脱口念出一串洋文。

江小北猛地抬起了头,惊得下巴快掉了。

这洋文说的,比他的洋文老师还要丝滑。

“三姐,你洋文说得这么好啊!”

江小南咧嘴笑笑,“我最爱学的就是洋文呢。”

王春兰听了,想起江小南执意辍学的事儿,深深叹了口气,“唉——怪爹娘没本事,瞎了你读书的材料。”

江小南低着头,尽量显出不在意,“娘,我现在挺好的,也能靠自己吃饭。”

话是没错。

可爬地垄沟,跟读完中专或者大学进国营厂,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三姐,你想没想过出去工作?”江小北忍不住问。

江小南添柴的手忽然顿了一下,“哪个单位会要一个初中毕业生啊……”

“有啊!”

黄梅忽然一惊一乍道:“咱村儿初小的老师,不就是初中毕业代课的么。”

江小南眼底的眸色暗了暗,“当代课老师需要公社文教助理点头,当初我毕业的时候,爹不是去找过队长么,人家不点头呢。”

这事儿,江小北还是第一次知道。

他暗自想了一下。

三姐初中毕业的时候,正好是二姐出嫁后没多久,正是全村都不看好他们江家的裉节,队长当然不会违背社员的意思,同意三姐当代课老师。

现在想办这事儿……

应该有机会吧!

王春兰看江小南一脸失落的样子,出言打断这场谈话,“他大嫂,别说那些没用的了,赶紧收拾桌子吃饭。”

黄梅“哦”了一声,迅速把桌上的大多数东西装回袋子,放到了婆婆的房间里。

留下的一点蟹壳黄,则放到了盘子里,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分给孩子们。

接着。

又把做好的土豆丝和大米粥端上桌,粥里卧了两个鸡蛋,都装到了江小北的碗里。

扫了一眼,看到其他人碗里都没有鸡蛋,江小北挑起一个鸡蛋,准备放到母亲的碗里。

“别拨给我。”

王春兰端着一个大盘子走了过来,“看看,这是你哥卤的猪头肉,我吃肉就行了。你天天在外边跑,鸡蛋顶饿。”

盘子一落桌,猪头肉被震得一颤,卤香味迅速飘散。

江小北迫不及待夹了一筷子。

切成薄片的猪头肉,在晨光的映衬下,显得亮晶晶的,尤其是肥肉的部分,不是纯白,而是透着亮。

放到嘴里。

微微一抿,肥肉就化开,香味立刻在舌尖绽放。再嚼两下,瘦肉嫩而不柴,混合着肥肉和皮的糯,口感上佳,香味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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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好吃了吧!”

“好吃就多吃点。”

王春兰笑呵呵坐在他旁边,“昨晚上我们就吃一顿了,你天天早出晚归的,吃饱饱的。”

江小北又夹一筷子放进嘴里,眯着眼睛问:“还有多少?”

“还有大半个呢!”

黄梅端起一个瓦盆,特意放低,给江小北看。

“大嫂,切一半出来,待会儿我带走,装两份。”

他打算去二姐家问问黄酱茅台的事儿,正好给她带一份。

至于另一份。

他想带到2026去。

吃了苏萤亲手做的两顿饭,总得回点什么,才不失礼数。

再说。

62年高考试卷也是她帮忙弄的,里边很可能有不会的题,到时候还得请教人家。

“哦。行。”

黄梅应着,放下瓦盆就要开始切。

“先吃饭吧,一会儿再切。”

江小北扒了一口粥,忽然想到一件事,跟江小南说道:

“三姐,要不晚上你去换大哥回来,我今晚上还想让他处理一头猪,顺便再卤点猪头。”

“行,我下午就去。”

江小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王春兰有点不放心地问:“还处理猪头?再被人撞见可咋办?”

虽说猪头肉能把人香迷糊,她可不想儿子们出事。

江小北想了想,“要不让我哥去后院地窖里弄吧,反正里边也没存啥东西。”

“在那行!”

王春兰赞赏地看了一眼江小北,“里边不冷,咱家后院还有大树挡着,平常也没人过去。”

吃完饭。

趁着黄梅切猪头肉的功夫,江小北回到自己的房间,趁着没人,拉紧房门,从空间拿出先前买的三尺绒布和二斤棉花。

想了想,又从准备做棉被和褥子的两种花布中,各扯出两米备用的布,同绒布和棉花一起,打了一个包,随后拎着走出房门,放到八仙桌上。

“这是啥啊?”

王春兰摸着外边的布料,问江小北。

“有四米布,还有三尺绒布和二斤棉花。娘,你看看咱家缺啥就做点啥。”

黄梅闻言,扭头往这边看,差点切了手指头,心里还乐滋滋的。

那棉花一看就是新的,要是婆婆能舍出来一点,她就能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个小包被。

王春兰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布料,“这么好的棉花,做鞋什么的可惜了,留着做被吧,咱家的被褥好些年了,补一补缺棉花的地方,也暖和。”

“不要做被褥。”

江小北脱口而出,又怕家里人多想,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哦,我忘了跟你们说,我同学家过阵子会弹棉花,我已经跟人家说好了,给咱家弹几床新的被褥。”

“几床?”

王春兰惊讶地抬高声音,“那得多少棉花啊?现在棉花可不好弄。”

“咱家每人都有。”

江小北索性不瞒了,反正空间里的棉胎早晚都要拿出来,“别的你们就不用管了,只要不在外人面前说,就不会惹麻烦。”

“那我这个外人听见了,该怎么办啊?”

队长王青山的声音,忽然从外边传来。

紧接着,他推开了房门。

江小北心下一惊。

屋里其他人更甚。

黄梅真把手指头切了,王春兰脸色煞白,江小南捂着胸口,心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