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你带二排从左翼绕过去,从那片废墟后面摸到他们第二道战壕的侧面!”
“帕夫洛夫,你的三排从右翼包抄,拿下那个还在冒烟的谷仓,一排跟我从正面压上去,把战壕里的德国人往外赶。”
“喷火器和堑壕枪负责打头阵,进了战壕以后冲锋枪和手榴弹招呼,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所有人听清楚,进了战壕以后不要扎堆,互相掩护,每过一个拐角先扔手榴弹,等爆炸以后再冲。”
“谁要是莽撞冲进去不按规矩来,就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伏沃洛夫把望远镜收好,朝身边的几个军官下达了简洁的突击命令。
谢尔盖带着二排沿着反坦克壕朝左翼摸过去。
壕沟里积着浑浊的泥水,士兵们的军靴踩在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在壕沟尽头翻过胸墙,利用一片被炸毁的农舍废墟作为掩护朝德军第二道战壕的侧面接近。
德军发现了他们的动向,从战壕里朝废墟方向密集开火,子弹打在碎砖和瓦砾上溅起一排排火星。
谢尔盖蹲在半截石墙后面,朝身后的士兵喊道:“不要露头!等他们的机枪换弹链!机枪手,给我盯住那个射击孔,一停就压上去!”
机枪手迅速架好DP轻机枪,瞄准德军机枪巢的射击孔打了几个短点射。
德军机枪短暂停了几拍,谢尔盖趁机带头冲过石墙跳进德军战壕,端着冲锋枪朝战壕两侧扫射。
几个正在换弹匣的德军士兵被撂倒,尸体重重地摔在战壕底部积了泥浆的木板上,溅起浑浊的泥水。
战壕左侧拐角处一个德军士兵朝他扔了一颗手榴弹,手榴弹冒着白烟砸在他脚边,谢尔盖来不及多想抓起手榴弹反手扔回去,手榴弹在拐角后面爆炸,冲击波裹着钢珠破片将那个德军士兵打翻在地。
二排的士兵们随后紧跟着谢尔盖跳进战壕,沿着战壕朝两侧展开。
一个德军上士从拐角后用工兵铲朝冲在最前面的苏军士兵劈过来,铲刃砸在钢盔上发出咣当的脆响,那个士兵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反手抓住铲柄把德军上士拽到自己面前,然后用额头猛撞他的鼻梁。
德军上士惨叫着松开铲柄仰面栽倒在战壕底部,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另一个苏军士兵用手枪打死。
战壕里到处是扭打在一起的士兵,惨叫声,枪声,一时间分不清彼此似的接连响起。
帕夫洛夫的三排在同一时间从右翼摸到了谷仓后方。
谷仓的石砌外墙已经被炮弹炸塌了半边,残存的墙面上密布弹孔,几个德军士兵正蹲在谷仓二层用MG42机枪朝苏军进攻方向扫射。
帕夫洛夫蹲在谷仓后面的排水沟里,朝身后的喷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动手。
喷火兵从排水沟里猫着腰冲过去,蹲在谷仓后墙的缺口处朝二楼射击孔喷出一道长长的火龙,燃烧的油料涌入二楼窗口,谷仓二楼顿时变成一片火海。
几个浑身是火的德军士兵从二楼跳下来摔在泥地里翻滚惨叫,外围苏军步兵们随即好心补了几枪。
帕夫洛夫带着三排从谷仓后墙缺口冲进去,与退守一楼的德军残兵展开了近距离交火。
一个德军士兵从堆满空弹药箱的墙角朝他们扔了一颗手榴弹,手榴弹在谷仓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帕夫洛夫脚边,帕夫洛夫一脚将手榴弹踢开,手榴弹在谷仓中央爆炸,炸碎的木屑和碎石子溅了所有人一身。
帕夫洛夫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朝身后的士兵喊了一声,然后率先冲向墙角用手枪打死了一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德军士兵。
三排很快肃清了谷仓一楼的残敌,在谷仓外墙上凿出射击孔将机枪架好,开始压制周围德军战壕里的火力点。
伏沃洛夫带着一排从正面冲进了德军第二道战壕。
堑壕枪手在前面开路,每过一个拐角就用堑壕枪朝前方打一发霰弹,这玩意太好用了,用习惯了很难不笑。
几个试图从拐角反冲击的德军士兵被近距离霰弹打成筛子,尸体被冲击力撞得往后仰倒在战壕壁上。
喷火兵跟在堑壕枪手后面,遇到掩蔽部就朝里面喷一发,燃烧的油料将掩蔽部内部变成火海,惨叫声从里面传出来,浓烟从掩蔽部门口滚滚涌出。
冲锋枪手跟在最后面,波波沙们交替射击,将战壕里残存的德军士兵逐一清除。
从另一侧战壕段赶过来的SS师的几个装甲掷弹兵连接到电报后也迅速上来支援,他们利用战壕之间的通道在废墟和掩蔽部之间穿梭。
这些老兵对堑壕战的套路极为精通,都是实打实从东线历练出来的牢ss,他们都是老阴比,最擅长的就是埋伏在拐角后面,等苏军士兵靠近时突然从侧面冲出用工兵铲和刺刀肉搏。
这支部队很快加入了战斗。
一个德军老兵从战壕拐角侧面突然冲出来,用工兵铲劈倒了正在给冲锋枪换弹匣的苏军士兵,铲刃深深嵌进士兵的肩胛骨,鲜血喷涌而出,士兵惨叫一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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