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林夕月脑海中,系统带着诱惑的声音适时响起:
“宿主,只需要三个积分,即可锁定幕后真凶,同时免费附赠完整证据。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很心动?”
林夕月淡定拒绝,“不需要,这么简单的事,浪费积分做什么?我自己就能查到。”
系统幽幽叹息一声,声音里全是失望。
他的宿主好小气哦,照这个速度,他的小金库什么时候才能充盈起来?
林夕月先对执卫队队长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杨队长,我也怀疑问题就出在私人训练室。
他们体内残存的精神力破坏药剂,是一种无色无味,难以察觉的粉尘类药剂,可以通过呼吸侵入皮肤。
我怀疑,幕后之人非常清楚他们两人的惯例,所以提前将药剂喷洒在了训练室。”
杨队长神色变得凝重,转头对一名队员下令:
“立刻调取13号私人训练室及其周围的所有监控,今日所有出入附近的人员,逐一排查。”
“是,队长!”
队员小跑着出了门,因为太过着急,门并未锁上,留下了一条缝隙。
等待期间,室内气氛诡异静谧。
不对劲!
林夕月感觉,有一道窥探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一双透着隐晦打量的眸子。
只见医疗中心的走廊上,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
林夕月很快辨认出,此人就是邵明亦,云笑笑真正的心上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邵明亦身体一僵,慌忙移开视线,快步离开。
虽然只短短一瞬,但林夕月却清晰捕捉到,对方眼底不易察觉的阴翳。
她眼眸微眯,此人这个时候出现,绝非偶然,更像是前来打探情况的。
可这辈子,她早早就将石屿和云笑笑赶出了林家,杜绝了他们霸占林家家产的可能性,与邵明亦之间也就没了交集。
那邵明亦为什么要来害她的侄子?
没过多久,那名执卫队队员就小跑着回来了,神色激动:
“查到嫌疑人了,队长,我查到有一名后勤运维员,在13号训练监控盲区,消失了十分钟。”
杨队长精神一震,当即起身命令道,“把这人带到执卫队,我要细审。”
“是,队长!”
剩下的事,林夕月就没再参与。
毕竟她身份不合适,不方便过多插手,便同林宴和康寻回宿舍等待。
……
另一边,回到宿舍后的邵明亦,一副眉头紧锁,坐立难安的模样,引起了舍友的注意。
“明亦,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邵明亦顿了下,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没什么,就是这次试炼成绩还没出来,有些担忧。”
“确实是,明亦,你都不知道这次我有多倒霉,我跟你说啊……”
那人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讲起了自己试炼途中的种种遭遇。
邵明亦面上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心神早已飘远。
康寻和林宴是因为发现异常,报告了执卫队吗?可是为什么他们看上去安然无恙?
还有,林宴身边那个女人是谁?
是不是就是这个人的出现,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
邵明亦随即摇头。
不可能,那药剂是那人给自己的谢礼。
那人可是信誓旦旦保证过的,药剂无痕无解,就算是用最精密的仪器,也不会查出端倪。
思绪越飘越远的邵明亦,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宿舍内一片安静,舍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了。
邵明亦惊讶抬头,就见两位身着执卫队制服的队员,正站在自己面前,神色冷肃。
“邵明亦,和我们去执卫队一趟,有一桩恶意伤害学员精神力的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
邵明亦心里一惊,指尖微微发颤,强装镇定道: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刚结束试炼回来,一直待在宿舍里没出去。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两名执卫队队员不再多言,在那名舍友诧异的目光下,直接将人带走。
一路上,任凭邵明亦如何努力挣扎,如何绞尽脑汁的辩解,都不予理会。
就这样,邵明亦被带到了执卫队。
他一眼就看到了后勤运维员,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却依旧强装镇定,神色无辜的喊着冤。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伤害精神力,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就是他指使我干的!”
岂料,那后勤运维员竟指着邵明亦大声指认,随后竹筒倒豆子般,将他的谋划和盘托出。
“是他给了我1000星际币,让我趁着13号私人训练室没人时,偷偷把一个药剂胶囊剪破口,塞到通风口的缝隙里。
他说就是搞个恶作剧而已,不会有事的。
可这个兔崽子骗我!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那个胶囊里的药粉居然能毁掉人的精神力,我都是被他给害的。”
随着对方的指控,邵明亦的心渐渐沉入谷底。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厉声反驳道: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诬陷我?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人却冷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学员心眼子多,所以留了后手。
我告诉你,当时你说话时,虽然避开了监控,但我偷偷录了像,你赖不掉的!”
邵明亦狠狠闭了下眼!完了!
没想到,这狗东西,平时看着傻乎乎儿的,居然在关键时刻给他耍心眼。
执卫队队长狠狠一拍桌子:
“邵明亦,老实交代,这种精神力破坏药剂,橙启星市面上根本没有卖的,你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
邵明亦低垂着头,一语不发,分明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反抗到底。
那队长冷笑一声:
“拒不配合是吧?很好。
现在,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勾结境外势力,涉嫌叛国,即刻将你移交星枢侦缉司处置。”
星枢侦缉司?
这五个字瞬间击穿了邵明亦的心理防线。
他身体一僵,眼底闪过恐惧。
那是专门处理叛国、奸细、间谍等重大案件的部门,进去的人不死也会脱层皮,哪怕侥幸出来,也再无前途可言。
邵明亦终于崩溃了,大声嘶吼道,“不要,我说,我全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