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后,林夕月一跃成为二区的焦点人物。
不少权贵富商主动登门,嘴上攀着交情。
实则都在拐弯抹角的打探,她手里是否还藏有古蓝星文物,都被林夕月四两拨千斤的搪塞过去了。
不久之后,一则消息再度引爆二区——林夕月竟然花费了四十多亿巨款,买下一大片荒芜空地,要建种植园。
听说过许林两家渊源的,立刻明白,林夕月这是要报复许家。
很快,在家里躲着不敢见人的许家奇,就从一个朋友口中听到了这则消息。
他神色一郑,随后嗤笑一声,浑不在意嘲讽道:
“呵,有了点小钱就飘了,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种植园?那是那么容易就开的起来的吗?
不说别的,土壤肥沃剂,恒温防辐防护罩,高级权限门禁,这些全都算下来,都要将近上百亿。
更重要的是,没有人脉和渠道,单单靠星际币可是拿不到的。我就等着看她血本无归。”
他的朋友嘿嘿一笑,幸灾乐祸爆料道:
“因为太好奇,昨天,我和哥几个去那里看过了。
那块地买下来都已经半个多月吧,到现在还是光秃秃的,碎石遍地,热浪滚滚。
别说种植园了,连个防护罩的影子都没看到。
还有那个林夕月,从买下地皮开始,就一直没再露面儿。
别不是知道没戏了,怕丢人现眼,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吧,哈哈哈,笑死人了!”
脑海中浮现出大片荒地,以及焦头烂额,欲哭无泪的林夕月。
许家奇布满黑皮的脸颊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眼底涌上疯狂的恶意。
林夕月越是倒霉,他就越是开心。
他就等着看林夕月如何把那七十亿败光,最后灰溜溜的带着一家子滚回三区。
与此同时,不少同样关注此事的权贵,见大片土地就这么被搁置着,迟迟没有下文,也纷纷笃定了林夕月放弃了。
有人心生惋惜:
“这位林小姐为了和许家斗,大几十亿就这么作没了,还是太年轻,太意气用事了!”
也有人出言嘲讽:
“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初级植物师,只凭一腔义气和一点资金,就想和盘踞二区上百年的许家作对。
未免太过天真,失败也是必然的,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了。”
魏家。
二区区督魏安城打玩着自己新得的极品徽墨,眼里精光一闪而过,侧头对妻子嘱咐道:
“女儿的生日宴,记得给林家发一份请柬。”
魏夫人神色茫然,“哪个林家?”
目光落在丈夫手里的徽墨上,她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给你送墨条的植物师?”
闻言,魏安城不乐意了:
“什么墨条,好好的徽墨,到了你嘴里,就变得如此俗不可耐,无知真是太可怕了!”
魏夫人撇撇嘴,一脸不屑:
“还不让人说了?要我说,既然是送礼,那怎么不送那套凤冠霞帔?
那个多好看呀,这玩意儿黑漆漆的有啥好,一看心就不诚!”
见妻子如此贬低自己的心爱之物,魏安城有些恼怒,耐着性子给她科普道:
“你懂什么?这种没见识的话以后少说,让人笑话。
我告诉你,据古蓝星文献记载,徽墨是古代文人墨客所用的顶级墨锭。
我手里这块是漆烟墨,是徽墨中的顶级。
墨色浓黑油亮,用它的墨汁写字作画,字体会泛着紫色,自带墨香,永不褪色。
这徽墨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古董!拿去拍卖的话,就这小小一块,至少十亿起步。”
魏夫人大吃一惊,“什么?十亿?你没骗我?”
魏安城点点头,一脸得意,“我骗你这个干啥?”
他笑容带着戏谑:
“这次,老于他们可是都看走眼了,人家林小姐已经是高级植物师了,只是没有对外公布而已。
一个高级植物师,有能力,有资金有人脉,想做什么做不成?就是想住进一区都轻而易举。
所以说,趁着人现在处境窘迫,还没有一飞冲天,咱们早点交好准没错。
你别眼皮子那么浅,总盯着那套凤冠霞帔,知道了吗?”
魏夫人一脸恍惚,愣愣点头道,“知道了,我一定和她交好!”
被万众瞩目的林夕月,此时在做什么呢?
她正闷头在实验室里,灰头土脸的捣鼓着防护罩。
原本,她是打算直接采购,市面上现成的防护罩和异能门禁,这样既省事又不惹眼。
但谁能想到,在这个高温高辐射的星际世界,一套能覆盖一百万平方土地的防护罩,报价居然高达六十亿星际币。
疯了吗!这简直和抢钱无异!
更别提,再加上异能门禁系统,土壤肥沃剂,全套置办下来,100亿都打不住。
土壤肥沃剂倒不是必须的,她的灵壤剂可比那个厉害多了。
至于其他,林夕月一咬牙,决定买来原材料,自己动手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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