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柳国庆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要如何和女儿提起这件事,猝不及防间,却听到林夕月率先说道:
“爸,我要去当兵!”
柳国庆愣愣看着女儿,“啥,当兵?”
“对,当兵!”
柳国庆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朗声大笑,“好好好,当兵好,当兵好啊!爸支持你。”
邱华虽然不太情愿,但她向来尊重女儿的选择,也就没出言反对。
林夕月当兵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近段日子,军区大院里的人们闲谈之间,话题总是绕不开姚、吕两家。
苏婉晴早已将林夕月视为闺中密友。
她始终没有忘记,当初好友被吕恒风一行人围堵挑衅的事,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这会儿听见流言,忍不住拉着好友吐槽起来:
“月月,你知道不,那天欺负你的那个吕恒风出事了。
啧,那样张扬霸道的一个人,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天天喊腿疼,后来,两条腿莫名其妙就瘫了。
他爸妈带着他,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结果都是三个字——腿废了。
据说,那吕恒风根本不能接受,在家里不吃不喝,成天的腾闹。
闹的整个吕家鸡犬不宁,侄子侄女们都被他吓得直哭。
最后,他兄嫂们全都有意见了,他爹把他揍了一顿,这才消停。”
林夕月眼中闪过笑意,“是吗?那还真是惨!”
苏婉晴也笑了,继续说下一个八卦。
“姚家那个姚慧芳更奇葩,就跟中邪了一样。
那样眼高于顶的一个人,突然就对一个没有工作,游手好闲,还其貌不扬的二流子一见钟情了。
之前天天在家闹腾,哭着喊着要嫁过去。
她父母不同意,结果人家直接偷了户口本登记去了。
她爸妈气坏了,干脆放话,以后就没这个女儿了。
听人说,那姚慧芳婚后的日子过得不好,天天被她男人打,哭得稀里哗啦,却就是不肯离婚。
真是搞不懂,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咋就爱得那样死去活来?以前也没觉得这姑娘这么傻啊?”
林夕月笑着说道:
“苏姐,你这就不懂了,也许人家就喜欢这种苦中作乐,玻璃渣子里找糖吃的生活呢!”
苏婉晴一脸恍然,“怪不得呢,我的天,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人?这不就是纯纯找虐吗?”
林夕月淡笑不语。
就在那两人身处水深火热之时,林夕月已经背着行囊,进了新兵训练连。
……
境外,某临海的废弃船舱内。
夜色漆黑如墨,海风咸腥刺骨,浪涛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音。
一间毫不起眼的废弃船舱里,韩砚尘和八名队员,还有几位神色疲惫,学者模样的男女,正藏匿其中。
连日来,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捕,他们昼夜奔逃,已是疲惫至极。
此时,有人沉沉睡去,有人则望着夜色发呆。
韩砚尘走出船舱。
他疲惫的靠在礁石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随意咀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
而后,拍净双手,从上衣口袋,实则是空间中,郑重取出一张照片,借着月色细细端详着。
月光下,照片上的女人笑眼弯弯,娇媚动人,青春靓丽。
男人久久凝视着照片上的爱人,冷峻的眉眼难得柔和下来,眼底盛满了思念和缱绻。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默默在心中发誓:
月月,我一定会努力的,争取早日闯出一片天,娶你回家!等我!
……
转眼间,林夕月已经结束了新兵连的集训,并以绝对的优势,在各个集训考核中拿下第一。
作为顶尖苗子,她终于有了参加龙隐特战队的选拔资格。
这是一场难度极高,极苛刻的选拔。
五十多名参选者,全都是从全军中,挑选出来的顶尖强者,各个身手强悍,最后却只招收三人。
某深山试炼场。
为期六日五夜的终极选拔赛,正在残酷进行中。
今日已经是第五天了。
为公平起见,林夕月在比赛期间,从不曾使用过空间和精神力异能,全靠体力和经验在支撑。
深山密林中,雾气潮湿,遮天蔽日的古树中,处处藏着未知的凶险和敌人。
而他们这些参赛者,没有被分配到任何食物和水。
所以这六天里,他们不仅要防备,不知何时,就会冒出来突袭的“敌人”,还得想办法寻找食物和水源。
林夕月幸运的捉到一条蛇。
她正躲在一棵树后给蛇剥皮,准备天黑后,做个烤肉吃,犒劳一下饥肠辘辘的五脏六腑。
突然,一条黑影从树后突袭而来,速度极快,招式极为刁钻。
林夕月眸光一凛,迅速丢下手中的蛇,脚下一个借力,身子侧翻,利落的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随即,她迅速反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便将人制服。
这利落的身手,强大的武力,令潜伏人员错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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