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孤千金不炮灰(18)(1 / 1)

对于这样一位正直纯粹,向阳而生的姑娘,任谁都会心生好感。

林夕月唇角的笑容愈发真切,主动帮着她收拾行李,为她介绍校园和专业课的情况。

“课程上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咱们同一寝室同一专业,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白若溪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泛红,低下头闷闷道,“嗯嗯,我知道了,谢谢林同学。”

那场风波过后,她的父母和姐姐极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受委屈的明明是她,可所有亲朋好友都劝她签下谅解书,见她不肯,便纷纷指责她冷血无情,对她苛责疏远。

虽然委屈,但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从今往后,她在这世间大概再无亲人,只能飘若浮萍。

是林夕月的温柔,让她那颗已经冰封的心,再次感受到了温暖。

看到白若溪眼底转瞬而逝的水光,林夕月心头泛起怜惜。

“叮咚!”

“叮咚!”

两道信息提示音接连响起,打破了寝室的平静。

林夕月拿起手机翻看。

第一条消息来自江楠野,只有短短几个字,却饱含戾气和怨恨。

“林夕月,你够狠!”

林夕月直接删掉、拉黑一条龙。

后面一条是时瑜安的,“林小姐,你的计划书和剧本,我已经全部看完,堪称完美。”

林夕月唇角翘起,低头敲出一行字,“能够得到时总的认同,是我的荣幸。”

屏幕另一端,看到少女的回复,时瑜安眼中溢出笑意。

这一夜,刁凌薇彻夜未归,不用想都知道在干什么。

临熄灯前,韩乐乐才回到宿舍。

看到白若溪后,她愣了下,淡淡打了个招呼。

林夕月对着好友挤眉弄眼,“回来啦?看样子,这是在一起了?”

迎着闺蜜调侃的眼神,韩乐乐脸蛋红扑扑的,难得的有些扭捏,“嗯,在一起了。”

林夕月摇头失笑。

恋爱中的人呀,总是散发着酸臭的气息。

韩乐乐匆匆洗漱后,就爬上床铺,抱着手机傻笑个不停。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江津成叔侄的所有欠款,已全部还清。

林夕月将钱全都投到股市,一通操作下来,几百万翻至数千万。

白若溪是个好姑娘,她们相处融洽,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学校里的人都在惊讶,之前,白若溪和江南野疑似一对,处处与林夕月针锋相对。

这才多久啊,江楠野就成了刁凌薇的男友。

而昔日针锋相对的两人,却变得形影不离。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看得众人一头雾水。

市区某小区,江家。

尖利刺耳的哭嚎声响彻客厅。

“妈,我现在臭成这样怎么见人?我还这么年轻,就每天休学困在家里,我不甘心。

我要去治病,这里治不好我的病,我就去别的地方。”

江云裳趴在沙发上,哭得歇斯底里,涕泗横流。

客厅里,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混杂着浓重的腥臭味。

两股味道交织在一起,刺鼻熏人,让人几欲呕吐。

林素雅坐在对面沙发上,拿着纸巾擦眼泪。

初秋时节,她却裹着严实宽大的睡衣,脸上戴着口罩,手上戴着手套。

周身皮肤遮得严严实实,未露分毫。

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林素雅心疼不已,“治,妈也治,咱们都去治。”

她将袖子捋起,看着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忍不住悲从中来。

这样恶心丑陋的疹子,从头至脚,布满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她跑遍了市内大小医院,尝试了好多药,内用的,外敷的,全都没有用。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所有人都将她视作染了脏病的女人,唯恐避之不及。

那一道道嫌恶的目光,每每想起,都刺的她心口痛。

就连她的丈夫,都对她冷淡不少。

江云裳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母亲,嗓音沙哑而痛苦。

“妈,你说咱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不是舅舅舅妈看不得咱们欺负他的女儿,回来报仇了?”

林素雅心里一紧,立刻训斥道,“闭嘴,这世上哪有鬼怪,别自己吓唬自己。”

话虽这样说,但她也有些心慌,已经暗自盘算选个日子,带女儿去寺庙上炷香,好好去去晦气。

母女俩正说着话,门外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就见大门被推开,江津成的身影缓缓步入客厅。

“津成,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今天不是有课吗?”

林素雅慌忙拉下袖子,又上下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露出半点皮肤,这才抬起头,关心的询问着。

江津成进屋后,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口鼻,看向妻女的眼神带着隐隐的嫌恶,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林素雅强忍酸涩,对女儿吩咐道,“云裳,你先回屋去,乖。”

被父亲的举动伤到,江云裳难堪又委屈,捂着脸冲回卧室,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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