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之渣爹,我来了(15)(1 / 1)

眼见二哥的钱财被大房觊觎,林老三心有不甘。

可他没了生育能力,将来还要指望两个侄子养老,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郁闷的偏过头去,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次日下午,林兴荣一行人下了火车,转乘客车抵达县城。

林兴荣刚下车,就看两个侄子正站在路边,冲着自己欢快的招手。

“二叔二叔,我们在这儿呢。”

连日来,阴郁压抑的心情,在见到侄子那阳光真挚的笑脸时,终于松动。

林兴荣嘴角迅速翘起。

他放下手中行李,大步流星走过去,抬手摸了下两人的脑袋。

他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亲昵,与对待亲生儿女时的冷漠疏离,完全不同。

“你们怎么知道二叔今天回来?”

林夕月撇了撇嘴,对依旧搞不清状况的孔安玲,暗戳戳挑拨道:

“后娘看到没,我爹就是个拎不清的,对林家掏心掏肺的好,月月寄钱,把那一大家子养的白白胖胖。

却不知道,人家就是把他当冤大头宰呢。

看在好歹一家人的份上,我劝你把手里那点钱看住了,否则,迟早被那家子啃干榨净。”

孔安玲闻言,心头顿时一凛,瞬间提高了十二分戒备。

她顾不得疲惫的身体,脸上挂上温婉和善的笑容,快步走过去,占有意味十足的挽住林兴荣的胳膊,笑着问道:

“兴荣,不介绍一下?”

两兄弟同时愣住,心底泛起疑惑。

这女人谁呀?为什么挽着二叔的胳膊?

“沐国,沐强,二叔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二婶,我们刚办过婚礼。

安玲,这两个是我大哥的儿子,都在县里上学,学习特别好,人也懂事孝顺,都是难得的好孩子。”

林兴荣自顾自的说着话。

浑然没察觉到,被介绍的双方,脸上虽都挂着客套的笑容,心底却满是排斥和嫌恶。

新婶子?

那不就意味着二叔会有新的孩子出生,那他们两兄弟要怎么办?还能得到二叔的财产吗?

好孩子?

两个乡下娃全在县里念书,花的都是她男人的血汗钱吧?一家子吸血鬼。

林夕月笑嘻嘻看着这一幕。

各怀心思,面上还要一团和气。

哈哈哈,可以预见的到,林家人今后的生活,该有多么的精彩纷呈。

待几人想起林夕月时,她已经带着林沐然潇洒离开了,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即便早已习惯了这个女儿的随心所欲和我行我素,林兴荣还是被气得够呛,忍不住低声斥骂道:

“真是个没教养的死丫头。”

见他如此厌恶自己的儿女,孔安玲和林沐国两兄弟,忍不住唇角上扬,恨不得他再多骂几句。

……

“姐,咱们现在去哪儿?我不想回林家,我怕。”

想到自私冷漠的林家人,林沐然眼神瞬间黯淡,连小肩膀都垮了下来,心里生出强烈的排斥感。

林夕月拍拍他,语气欢快,“不回林家,咱给娘送钱去,顺便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林沐然一改刚刚的失落,小脸变得喜气洋洋,“真的?我也想娘了,那姐咱们快点走。”

“等等,上门是客,咱不能空着手去外婆家,得买点礼物。”

“好,娘没喝过麦乳精,也没吃过桃酥,咱给她买这个吧?”

“行,都听你的!”

……

同一时间,柏树大队陈家,正在发生着一场激烈的争执。

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太太,正拉着个三十岁上下女人的手,在不停劝说着什么。

“杏花啊,听娘一句劝,这个姓葛的除了脾气大点,年龄大点,其他方面都挺不错的,你就嫁了吧。”

那女人一把甩开她的手,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眼珠子都红了:

“他那脾气是大一点儿吗?这村里谁不知道,他都打死两个媳妇了。

就连他的两个儿子,也和他一样逞凶斗狠。

你们让我嫁给这个人,是想把我推进火坑,让我去死吗?”

老妇人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还是耐下性子,温声劝道:

“啥打死了两个媳妇儿,别听那些人瞎说,都是那两个女人命薄,自己生病没的。

还有,人家既然那么稀罕你,宠你都来不及,肯定不会对你动手的。

杏花呀,你也不是啥黄花大闺女了,都三十多了,还嫁过人、生过孩子。

人家肯出80块彩礼钱,正正经经把你娶回家,你到底还有啥不满意的?”

女人双目泛红,咬牙切齿道:

“都说头嫁由爹娘,二嫁由自己,这一次,我嫁不嫁,嫁给谁,我自己来决定。

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把自己卖掉,给你小儿子换彩礼钱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话音刚落,一个中年汉子一脚将门踹开,怒呵一声:

“刘杏花,这里是陈家,不养吃白食的闲人。

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嫁给葛二牛,要么滚出去!”

刘杏花抬起头,指着房子愤怒道:

“这房子是我外公留下的,这里是刘家,你们这些姓陈的才是外姓人,要滚也是你们滚。

而且,我每天都是满工分,吃的都是自己挣来的口粮,没吃过你们陈家一口饭。”

当初,她娘家世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漂亮姑娘,人也能干贤惠,还是家中独女,登门提亲者不知几何。

她外公都快挑花眼了。

可最后,却是她爹仗着一张好脸,和一张巧嘴,骗了她娘的芳心,娶走了他娘。

等她外公外婆去世后,她爹就开始原形毕露,不仅对她娘拳打脚踢,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娘怀孕七个月时,被她爹连推带搡,摔倒在地,他爹却甩门离开。

这一摔,她娘连带着肚子里的弟弟,全都没了。

她娘走了还不到一个月,她爹就把这个带着儿子的寡妇娶回家,还霸占了她外公的房子和钱财。

陈铁柱冷冷看着她,眼神莫名,随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临走刚好,他悄悄给陈婆子使了个眼色。

陈婆子似是被伤到了,站起身叹息道:

“杏花呀,你这话说的……唉。

罢了,既然不想嫁那就算了,当娘没说过,这事以后咱就不提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刘杏花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