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4侯府二夫人是炮灰24(1 / 1)

侯明耀虚弱的喘气,只觉得脑子有点难受。

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紧盯着九希,以防九希使坏。

这时快被气晕死的侯夫人也缓过神。

她指着唐音音咬牙切齿的骂:“这个贱人没什么好说的!直接打死!”

反正唐音音不是唐家的血脉,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贱丫头,死就死吧,好歹能保住侯府的颜面。

“母亲!你不是喜欢音音吗?为何要步步紧逼?难不成你一定要把音音逼死?母亲,这就是您信奉的佛家慈悲?”

侯夫人被怼的哑口无言。

一方面,她确实不想放过唐音音这个勾引她儿子的贱人。

另一方面,侯明耀的话提醒了她,她是信佛的,佛不杀佛,更何况,如今的唐音音是双生子,肚子里还有她儿子的血脉。

如果她逼死了唐音音,一来造了杀孽,二来也会让他们母子之间反目成仇。

她恨!

如果说以前她恨九希不识大体,恨九希抓不住男人的心,还要嫉妒成性阻止她儿纳妾。

现在么,她更恨险些让侯府沦为整个天下笑话的唐音音。

在她看来,要不是唐音音耐不住寂寞,勾引侯明耀,侯明耀怎么会犯下大错?

九希饶有兴致的看着母子两人争吵,决定火上浇油。

“儿媳的意思,对外宣称唐音音暴毙而亡,如此,再让唐音音改名换姓,先搬出去一段时间,再以新的身份进入侯府,二爷纳唐音音为妾,给肚子里的孽种,哦不,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如何?”。

侯明耀狐疑的看着九希,心里在想九希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不过他确实对九希的提议很是动心。

这样既可以保全侯府的名声,又能让唐音音真正的成为他的人。

如此一来,两全其美。

侯明耀心动了,九希垂眸,压下了眼底的讥讽。

鱼儿上钩了。

“父亲母亲,我认为小唐氏的提议很不错,父亲,就按照她说的办吧!”

“不行!万一东窗事发,我们侯府就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侯夫人反对,她厌恶的扫了眼唐音音,语气阴沉:“做妾?那不是便宜她?不行!我不同意!”

“母亲!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咄咄逼人的?音音肚子里是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孙儿,你为何如此狠心?!”

侯明耀激动万分:“母亲!总之唐音音在哪,我就在哪!她死,我也不活了!”

“你!你!你居然为了个女人这样和我说话?!我是你母亲!”

“她不过是个贱人,肚子里的孽种,指不定是谁的!”

“母亲慎言!音音是我爱的人!您怎么可以这样说她?!难不成以往您对她的喜爱都是装出来的?!”

“母亲,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九希看到他们母子两人反目成仇就觉得心情舒畅。

以前,母子两个为了唐音音可以挤兑原主,让原主吃了无数的委屈。

如今,侯夫人也自食恶果,终于也尝到了侯明耀偏袒唐音音有多恶心人。

“够了!都给我闭嘴!”侯爷忍无可忍,转头深深的看了九希一眼,厉声质问九希是何居心。

“我知道明耀对不住你,可你既然嫁入了侯府,那就是侯府的人,你和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忘了,元宝也是侯府人!”

“侯爷您真是错怪我了。”九希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就是要搅乱侯府的,嘴比铁皮子还要硬。

“我不过是为我家元宝祈福罢了,再说了,我这也是替侯爷您和母亲考虑,要真处置了唐音音,二爷怕是要记恨你们。”

这话让侯明耀无话可说。

算是默认了九希的话。

这默认的态度让侯爷与侯夫人心寒,但嫡子只有侯明耀一个了,他们确实也不敢赌。

罢了罢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九希有什么心思,有他看着,应该不会出乱子。

“罢了……”

是野,侯府挂了白帆,京城的人才知道侯府大少夫人唐音音不幸感染了风寒去了。

几天后,一顶青灰小轿抬着唐音音从侯府侧面而入,从此,侯府二房有一个贱妾,名刘音。

半年后,那名刘贱妾生了个女儿,病歪歪的女儿。

侯府主母上房。

“哼!那人命贱,生了个贱丫头,怎么就不一起死了呢?!”

侯夫人如今最恨的人成了唐音音。

唐音音肚子里的孩子,她明里暗里的下过无数次毒手,但肚子里的孩子愣是一点事都没有。

如今孩子出生了,侯夫人想掐死唐音音和那刚出生的丫头,却又不敢动手。

于是她就想挑拨九希,让九希下手。

奈何九希根本就不上当。

还借侯夫人的手整治唐音音,唐音音也就把侯夫人给恨上了,于是她给侯明耀吹枕边风,导致母子俩关系不断恶化。

唐音音知道,自己后半生的依靠就是孩子和侯明耀,所以刚出月子,她就把侯明耀留在了屋里。

得知这个消息的侯夫人砸烂一屋子的瓷器,大骂唐音音离不开男人不要脸。

“来人!让二少夫人过来!”。

九希日子过的潇洒快活,成日里看唐音音和侯夫人斗法,饭都多吃了一碗。

到了上房,九希大大咧咧往榻上一躺,问侯夫人找自己什么事儿。

“母亲你有事说事,待会儿我还要回娘家一趟。”

回娘家?

侯夫人狐疑的看着九希:“以前怎么没见你回娘家这么勤快?你不会是又想使坏吧?”

自从九希把那件事闹开后,侯夫人再也不敢小瞧九希。

“母亲,你这话说的,就让人伤心了,我母亲中风瘫痪在床,我这个做女儿的,难不成还不能回去看看她?”

好吧,这回答无力反驳。

侯夫人眯眼:“你可知,那贱婢整日勾着明耀在房里,你作为主母,怎么不出手教训那贱婢?!”

“母亲您这话说的,我们女人最要紧的就是要大度,善妒可不好,刘音能为二爷开枝散叶,这是功劳啊!”

侯夫人被堵的心梗塞。

九希这是把她以前对九希说的话给还了回来。

她憋着一口气,半响憋了句:“你有这么大度,怎么不把那贱婢的嫁妆,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