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宫里开始宵禁,四处都静悄悄的,只有暗处的老鼠悄悄地爬出来行动。
奉先殿外,一个行为鬼祟的太监,悄悄靠近,在即将进入奉先殿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这才放心地进入奉先殿。
殿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响,里面有昏暗的烛火,太监熟门熟路地进入其中,而后停留在一间暗室前。
暗室被上了锁,太监只是看了一眼,便从怀里摸出了一根细铁丝,对着锁孔捣鼓了两下,就将锁给打开了。
但等门一开,一柄刀就横在了太监的脖子上。
“别动。”
太监见自己被发现了,直接便想往刀口上撞。
不过抓住太监的御林军很有经验,很快将刀移开,卸了太监的下巴和双手,避免自尽,将人直接控制住。
……
立政殿内。
谢岁岁刚看过李珍回来,就见李舜已经沐浴完,穿着明黄色的寝衣,靠在床榻边,正在翻阅手里的一本书。
平时束在头上的发丝散落下来,在昏暗烛火的映衬下,竟有几分妖冶。
她呆了呆,一时之间看直了眼。
李舜听到动静,抬头看来,就见谢岁岁这副呆呆看着他的样子。
疑惑问道:“怎么站在那不动?”
谢岁岁回神,凑过去靠近李舜道:“臣妾今日才知,陛下竟生得如此勾人。”
“大胆。”李舜一伸手,将谢岁岁揽入怀里道:“你如今的胆子是越发大了,连朕也敢调戏。”
“不过是闺房之乐,陛下何必如此较真?”谢岁岁不乐意道。
李舜哼了一声,却挑眉问:“既是闺房之乐,那你告诉朕,在此之前,难道你觉得朕不勾你?”
这话让谢岁岁沉思了一下,以前她虽然觉得李舜生得好看,是她心目中的俊美男子,但并未动心。
可还真的没有生出李舜勾了她的感觉。
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忽然生出了这样的感觉。
两人又不是初相识,孩子都生了两个,如今也算是日日相对,不说生烦生厌,怎的还勾人起来了?
“怎么?这个问题难以回答?”
李舜见谢岁岁长久不说话,手指抬起谢岁岁的下颌对着自己。
“臣妾也不知晓。”谢岁岁拨开李舜的手道,“此前臣妾瞧着陛下只是心生仰慕,可今日就是觉得陛下勾人嘛!”
说完又感慨一声:“臣妾怕是完了。”
“这是什么话?”李舜不是很喜欢,谢岁岁说这些丧气话,不吉利。
谢岁岁横了李舜一眼道:“都说这夫妻日子过久了,便会两相生厌,可臣妾对陛下非但越来越喜欢,还觉得陛下勾人了起来,臣妾不是完了是什么?”
谢岁岁又哭丧着一张脸说:“臣妾这辈子怕是逃不出陛下手掌心了。”
李舜听完高兴地笑起来,将谢岁岁抱紧了说:“爱妃还想逃到哪里去,这辈子乖乖在朕的身边,别想逃。”
李舜胸腔内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谢岁岁说的这种感觉,正是他如今对谢岁岁的感觉。
此前不觉得如何,可如今得到这样的回应,只觉得两人心意相通,情投意合。
正觉得心情激荡,要抱着谢岁岁温存一番的时候,外边传来东来禀报的声音。
“陛下,奉先殿抓到了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