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木门被再次推开。
寒风夹杂着雪花倒灌进来,伴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嘈杂的酒馆瞬间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门口。
伊露抱着克里斯汀,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怀里的那位修女小姐此时看起来糟透了:
原本洁白无瑕的裙子被撕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泥污与大片已经发黑的血迹;金色长发凌乱地垂下,整个人一动不动。
酒馆老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他看到这一幕,忙着擦拭杯口的抹布突然停下了。
“我要一间房。”
伊露的声音很平淡。
她抱着克里斯汀径直走到吧台前,从怀里摸出一枚银狼,随手抛给了对方。
酒馆老板一下愣神没能接住,那枚银狼与桌面碰撞,滚了一圈后才堪堪倒下,发出一声脆响。
“要楼上最干净的房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们。”
老板看着那枚远超房费的银狼,又看了看伊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把所有想问的话都咽了回去。
想在这三不管的荒原地带开好一间酒馆,首要原则就是不该问的别问。
“好的,好的,二楼尽头左手边那间。”
老板连忙点头哈腰,收起了那枚银狼。
周围的酒客们也都识趣地收回了目光,自顾自地喝酒,只是议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们看到伊露抱着那个昏迷的女孩,一步步走上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直到那身影彻底不见,酒馆里的气氛才稍稍松缓下来。
“天呐,那个修女……不会是死了吧?”
“不好说,你看她身上全是血……刚才带她出去的那个烂脸乞丐呢?怎么没回来?”
“谁知道呢,这鬼天气,在外面死几个人太正常了。”
……
二楼的房间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
至少比起外面的风雪,这里总算暖和些。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扇被风雪拍打得啪啪作响的窗户,这就是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伊露将怀中的克里斯汀轻轻放在床上。
昏黄的油灯光线下,女孩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眉头即便是昏迷中也紧紧皱着。
伊露伸出手,指尖拂过克里斯汀脖颈上那道刚刚愈合的伤疤。
虽然血已止住,伤口也已闭合,但那道粉色嫩肉与周围的雪白肌肤对比刺眼,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她又掀开克里斯汀破烂的裙摆,仔细检视大腿和侧腹的伤口。
同样的,丑陋的疤痕留了下来。
“啧。”
伊露发出一声不满的咋舌。
她是个完美主义者,讨厌瑕疵,她的玩具必须完美无瑕。
毕竟是用唾液进行的紧急处理,效果还是太粗糙了,只能勉强吊住命。
想要让她彻底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好,需要用更……彻底的方式。
伊露的目光在克里斯汀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那张纯净无垢的脸上。
虽然克里斯汀现在重伤未愈,又昏迷不醒,却反而多出了一丝惹人怜爱的无助感。
算啦,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伊露不再犹豫,开始动手扯下克里斯汀身上那件,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破烂布条。
染血的腰带被抽离,湿冷的外裙被剥下,接着是那件被撕开一道口子的贴身内衬。
先前由于克里斯汀穿戴保守还看不出来,如今坦诚相对,没想到发育得还不错嘛!
很快,一具遍布伤痕又毫无防备的身体,完整地呈现在伊露眼前。
做完这一切,她也顺手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黑色纱衣。
眼下无人,伊露总算可以回归自己的原形,好好放松一下了。
“啊~”
昏暗的房间里,伊露的身形轮廓在烛光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光洁的额角两侧,一对小巧精致、盘旋着优美弧线的红色犄角缓缓长出成型。
她身后,一根纤细修长、末端是标准桃心形状的黑色尾巴悄然探出。
尾尖在空气中调皮地摇摆着,然后似有自主意识般,主动缠上了伊露的大腿。
失血过多的克里斯汀正深度昏迷,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或许有人知道,魅魔的唾液能够止血愈合伤口。
而鲜有人知的是,真正能重塑肌体,蕴含生命本源精华的……是她们身体更深处的秘密。
“那么,用餐愉快~”
伊露舔了舔唇角,俯下身,与床上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从脖颈上那道最显眼的伤疤开始。
伊露的手指并不安分,悄悄拂过自己最敏感的凹陷处,直到一丝微黏的触感浸润了她的指尖。
“啊~嗯嗯……嗯啊~~~”
在她的努力下,那道丑陋的疤痕很快被温暖与湿润轻轻包裹了起来。
可很快,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破坏了美感的粉色肉痕,居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弭,直至彻底消失,恢复了原有的光洁雪白。
伊露很满意这个效果。
她抬起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继续向下,处理侧腹与大腿上的伤口。
房间里的温度,不知不觉间升高了许多。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木窗被吹得嘎吱作响,掩盖了房间内一切细微的声响。
那根不知何时已被润湿的的心尾,也开始不安分地游动。
它灵巧地滑过克里斯汀纤细的脚踝,沿着小腿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
它绕过膝盖,在伤痕累累的大腿内侧流连,轻轻扫过那些尚未愈合的伤痕,仿佛在进行一种特殊的安抚与净化。
深度昏迷中,克里斯汀的身体本能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呜咽。
这声呻吟让伊露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抬起头,饶有兴致地重新看向克里斯汀的脸。
看来,她的小甜心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嘛!
毫无回应的玩具太过无聊,这可比单方面的“治疗”有趣多了。
伊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再局限于修复伤口。
那根灵活的尾巴,变得越发贪婪。
它钻入被褥之下,在对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