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那tmd的叫爆炸!(1 / 1)

冷杉领。

领主府地下实验室的空气干燥且冷,石壁上每隔三步嵌着一盏魔晶灯。

光线被刻意调暗,只在操作台正上方留了一片集中的白光区域。

克兰双手撑在桌沿,上半身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面前那个特制的高强度玻璃盒上。

盒子不大,大概两个巴掌并拢的尺寸,六面都用强化玻璃拼合。

玻璃盒内,一只约成人拇指大小的虫子正沿着内壁反复爬行。

虽然天使们管它叫“噬星虫”,但要说它是虫子,其实不太准确。

外形倒是接近甲虫,六足,椭圆背甲,但背壳上布满暗金色的纹路。

那些纹路并不是固定的花纹——它们在动。

像液态的金属丝在甲壳表面缓慢流淌,给人一种活物上面还寄生着另一层活物的观感。

它没有眼睛,至少没有可见的视觉器官,但它能精准地感知周围环境中的魔力分布。

每次爬到玻璃盒的某个角落,它就会停下来,用头部的两根细短触角反复敲击内壁,直到确认穿不过去才换一个方向继续。

敲击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嗒,嗒嗒,嗒嗒嗒。

乌莉尔站在操作台左侧,离玻璃盒大约两米远。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袍,四翼收拢后化作背上的羽状纹身,银发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和新入职的文书差不多。

“克兰先生,为什么要留着这么危险的生物?”

每次那只虫子换方向爬的时候,乌莉尔的肩膀就跟着抽一下,浑身都绷得很紧。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克兰要选择留下一只……

佩尔西亚站在操作台右侧,手里抱着一本翻开的典籍,目光在书页和玻璃盒之间来回切换。

她的表情比乌莉尔镇定得多,但翻书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好几拍,某些段落反复看了三四遍才往后翻。

“我猜,它应该是在找魔力源。”

佩尔西亚合上书本,“玻璃盒的密封阻断了外界魔力渗透,所以它一直在试探突破口。”

克兰“嗯”了一声,没移开视线。

“这东西在圣棺里待了多久?”

“无法精确推算。”佩尔西亚把典籍放到一旁,“浮空岛的陨落时间可以反推,但噬星虫寄生到乌莉尔的圣棺内部具体是哪个节点不好判断。

保守估计,至少几个星期了。”

“这么久?”

“它不需要进食也能维持休眠。”

乌莉尔接过话头,声音有点发紧,“只是一旦感知到附近有魔力波动,就会苏醒进入捕食状态。之前它寄生在圣棺里的时候,靠的就是……蚕食我的本源。”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翅膀。

那里曾经布满噬星虫啃噬留下的细密伤痕。

虽然被莉雅的圣光恢复后已经看不出痕迹,但她显然还记得那种被一点一点掏空的感觉。

克兰注意到了她的反应,转向佩尔西亚:“佩尔西亚前辈,您之前在图书馆给我讲虚空监牢的时候,提到过这东西?”

“概念上提到过,但当时的重点是混沌秽土。”

佩尔西亚走近两步,用指尖点了点玻璃盒外壁。

里面的虫子立刻朝她的指尖方向冲过来,六足在光滑的玻璃面上打滑,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佩尔西亚把手收回来。

“噬星虫,它们原本被永久封冻在虚空监牢的最底层——注意,不是关押区,是底层的冻结带。

那个位置比囚禁混沌秽土的区域还要深三个层级。”

“为什么要冻在最底下?”

“因为它们比混沌秽土更难处理。”佩尔西亚的语气很平,“混沌秽土再怎么扩散,本质上还是一种可以被圣光压制和隔离的。

但噬星虫不同,它们吞噬的对象是魔力本身——任何属性,任何形态,任何浓度的魔力。火、冰、光、暗、雷、木,岩全部通吃。

没有免疫,没有抗性,接触即吸收。”

克兰皱了下眉。

“它连圣光都能吃?”

“不是圣光都能吃。”佩尔西亚纠正道,“是圣光对它来说和其他魔力没有任何区别。

对它来说,八阶天使的本源之力和一阶天使的魔力,只是饭量大小的区别。”

哦?克兰摸了摸下巴。

这听着倒是和自己的魔免被动有些类似。

“最可怕的是它的增殖机制。”佩尔西亚随手一挥,一个用光元素凝聚成的微型星界投影浮现出来。

投影里是一份古老的记录图谱,绘制者的手法极为精细,用金色线条标注了噬星虫从摄食到分裂的完整生物周期。

“只要让它摄入足够密度的魔力——它就能在几秒钟内完成一次分裂。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无限增殖,没有上限。”

佩尔西亚指着图谱上,面色无比凝重:

“星域历史上曾发生过一次灾厄。一只噬星虫从冻结带逃逸,进入了第七层守卫的魔力中枢。从发现到控制住局面,前后不到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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