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巧合吗(1 / 1)

【哈哈哈,枪毙棺哥?老王你这想法有点危险啊。】

【正道的光,照在了棺哥的脸上。】

【龙傲的表情好可怕,话说傲哥知道是谁干的吗?】

【可怜的傲哥还不知道,蒙鼓人来的。】

【只有我好奇吗,棺哥这会听着自己的光荣事迹,心里在想什么。】

陈棺屏蔽了弹幕,他什么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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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之前还有点别的想法,他这会反倒是心如止水。

只是觉得,今天的阳光不错,讲台上的教授也快来了,这节课应该会很催眠,正好补觉。

大早上被豹豹吵醒,他这会还有点困。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加入了讨论。

「我早上也看到了,云澜市的市长,也在昨晚遇害了。」

安长青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站在过道里,脸上不见了平时的笑意。

如果说袭击大楼是挑衅,那刺杀一位市长,就是战争行为了。

「市长也死了?」王撼岳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新闻上怎么没细说?」

「官方还在封锁消息,提了的新闻也都被谈话了,我是听家里人提了一句。」安长青解释道。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模糊身影,那是新闻里截取到的,关于袭击者的唯一影像。

安长青的眉头收紧。

他想起了两天前,父亲发来的那条信息。

南边,危险。

原来指的,就是这个。

父亲早就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巧合吗。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过,最后,定格在后排那个快要和窗外景色融为一体的人影上。

陈棺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笔,一副上课摸鱼的标准姿态。

安长青的脚步动了,他穿过课桌间的过道,走到了陈棺的旁边。

「陈棺。」

他轻声喊道。

陈棺转笔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刚从神游状态里抽离出来的些许茫然。

「嗯?」

「天泽市就在云澜市隔壁。」安长青盯着他,眼含关心:「昨晚那边动静那么大,你在隔壁,没察觉到什么异常?」

一瞬间,前排的王撼岳和龙傲也回过头来。

陈棺握着笔的手指动了动。

片刻后,陈棺摇了摇头。

「没有。」

「睡得早,什么都没听见。」

说完,他手里的笔又开始一圈一圈,不紧不慢地转了起来。

安长青看着陈棺,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乾净得只映出窗外的天光。

睡得早这个理由,朴素得像句真话。

可越是这样,安长青心底那股说不清的违和感就越是清晰。

仿佛有个人在他耳边提醒着,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讲台上传来教科书拍在桌面的声音,教授清了清嗓子,教室里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

一堂枯燥的理论课,正式开始。

陈棺趴回桌上,脸颊枕着手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肩上的豹豹动了动,小小的爪子在他脖颈上踩了踩,像是在寻找更安稳的睡姿。

课堂是允许携带小型宠物的,自从白虎说不能总给人家关起来,陈棺就一直尽量把豹豹放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安长青的怀疑度+1,主角的直觉要发动了。】

【安长青:我感觉到了,一股邪恶的气息。】

【傲哥的表情一直很严肃啊,他是不是也在想什么?】

【傲子这波纯面瘫。】

陈棺的视线扫过弹幕,看着那些沙雕评论,眼皮越来越沉。

教授的声音像是最高级的摇篮曲,他听着听着,意识就渐渐模糊了。

……

下课铃响得像是解脱。

「走了走了,食堂,饿死我了。」王撼岳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揽过龙傲的脖子,另一只手就去拽陈棺。

陈棺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怀里熟睡的豹豹不满地嗷了一声,睁开金色的竖瞳,给了王撼岳一个警告的眼神。

「嘿,这小东西脾气还不小。」王撼岳缩了缩手,嘿嘿一笑。

龙傲没什么表情地挣开王撼岳的胳膊,看向陈棺和安长青:「走吧。」

四人肩并肩朝教室外走去,背影看起来和学院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学生团体没什么两样。

……

夜色渐深,学院白天的喧嚣沉淀为一片宁静。

宿舍里只亮着一盏台灯,陈棺合上了桌上的理论课笔记。

作为一个好学生,陈棺可是每晚都会温习功课的。

毕竟哪怕来这个世界一年多了,陈棺也还是觉得对世界的认识不够。

「嗷。」

一声轻微的叫声从他脚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催促意味。

陈棺低头,看见豹豹正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小腿,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期待。

「知道了,马上就来。」

他起身走到房间一角,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新买的金属食盆,又拿出一个密封袋子。

袋子里是灰褐色的粉末,这是他今天特意兑换的,用妖核研磨成的特制猫粮。

没准比起人吃的,豹豹更喜欢这个呢。

陈棺怀着这样的心情,倒了些粉末在食盆里,加了点水调成糊状,然后把食盆放到了豹豹面前。

「吃吧,新口味的。」

豹豹好奇地凑上前,鼻子在食盆边缘嗅了嗅,随后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嫌弃。

它抬起头,看看陈棺,又看看食盆里的糊状物,仿佛在确认主人是不是在开玩笑。

一秒后,它扭头就走,动作乾脆利落。

小家伙轻巧一跃,跳上陈棺的床,径直走到枕头边趴下,屁股对着书桌的方向,那条紫色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空中甩动。

整个身体的姿态都在表达三个字,我不吃。

陈棺看着那个圆滚滚的屁股,有点没辙。

「这东西很贵。」他尝试讲道理:「比你平时吃的那些肉乾贵多了。」

回应他的,是尾巴甩动的幅度更大了些。

「营养好,吃了能长得更快。」

尾巴停了,然后换了个方向,继续甩。

陈饲主彻底放弃了沟通。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再次打开储物空间,随后,一股霸道的肉香从他指尖弥漫开来。

那是一块被风乾的顶级牛肉,肉质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表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灯光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