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解决隐患(1 / 1)

最狂皇太子 汉三 2198 字 19天前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杨凡兴等人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密谋,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他们的一言一行,都成了呈堂证供!

他们就像是被关在透明笼子里的猴子,自以为得意,却不知外面早已围满了看客。

“噗——”

杨凡兴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彻底瘫倒在地,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萧煜懒得再看这些死人一眼,他转身对常胜和袁泓吩咐起来。

“全部拿下,关入大牢。袁泓,你亲自带人审,给他们上点手段,孤要知道他们背后所有的人,挖得越深越好。”

“是!”

袁泓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殿下,这些人嘴硬得很,怕是不好撬开。”

“那就把他们的骨头一寸寸敲碎了问。”

萧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孤没那么多耐心跟他们耗,不过,也别抱太大希望,他们背后无非就是晋王和齐王那几条狗,问也问不出花来。”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已经开始昏暗的天色,眉头微蹙。

“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萧煜大步向外走去,声音远远传来。

“常胜,点齐人马,随孤出城!这帮蠢货捅出的烂摊子,得赶紧收拾了!”

……

荥阳城外,那七座高大的“祈福台”周围,此刻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

数万灾民从四面八方汇聚于此,他们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被煽动起来的、狂热的火焰。

空气中弥漫着香火、汗水和尘土混合的怪异味道,哭喊声、祈祷声、诵经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冲云霄。

整个场面混乱到了极点,人挤着人,肩挨着肩,早已冲破了之前官府设立的所有隔离防线。

眼下瘟疫横行,这里,已然成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当萧煜带着一队禁军骑兵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他头皮发麻的景象。

“真是一群混蛋!”

萧煜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那个现代灵魂带来的、对大规模人群聚集的本能警惕,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常胜,让弟兄们清出一条路,不要伤到百姓。”

“是!”

禁军骑兵训练有素,很快就在人潮中分开一条通道。

萧煜一马当先,径直来到了最中央的一座祈福台下。

他翻身下马,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一步步走上了高台。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台下人群的骚动。

“那……那是谁?”

“看穿着,是个贵人……”

“他要干什么?敢上杨大人为太子祈福的台子?”

议论声中,萧煜走到了高台正中。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迷茫、或狂热、或麻木的脸。

随着火把的光亮照清他的面容,人群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一些曾经在开仓放粮时见过萧煜的灾民,最先认出了他。

“是……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他不是病重了吗?”

“天啊!真的是太子殿下!他……他看起来……好好的啊!”

惊呼声此起彼伏,很快,整个广场都安静了下来,数万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震惊,疑惑,不解。

萧煜看着台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内力将声音远远地送了出去。

“孤,大燕太子萧煜,没有死。”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平静而有力。

“孤,也没有病重。”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没死?怎么会?”

“杨大人不是说太子殿下快不行了吗?让我们来祈福……”

“那我们这几日……岂不是被骗了?”

萧煜抬起手,虚虚一按,嘈杂的人群竟奇迹般地再次安静下来。

“孤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都是真心为孤担忧,才会来到这里。”

“这份心意,孤心领了。”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但是,你们都被人骗了!被人利用了!”

“河南郡刺史杨凡兴,及其党羽,为了破坏豫州赈灾,为了谋夺私利,故意散播孤病重的谣言,煽动你们聚集于此,名为祈福,实为添乱!”

“孤前些日子的确感染了风寒,但经过药物治疗和调理,早已痊愈。”

“他们这么做,就是想看到眼下这个局面!想让瘟疫再次扩散,想让你们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生活,再次化为泡影!”

萧煜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

“乡亲们!睁开眼睛看看!”

“你们这样大规模的聚集,不吃药,不隔离,人挨着人,这哪里是祈福?这分明是在给瘟疫帮忙啊!”

“你们的心意是好的,但你们用错了方法!”

“你们越是聚集在这里,就越是给了那些奸佞小人可乘之机,就越是让孤在豫州的心血白费!”

台下,许多人已经流下了眼泪。

他们想起了太子殿下来到豫州后所做的一切,想起了那些到手的粮食和地契,再对比眼下的混乱,羞愧与愤怒交织在心头。

“孤知道你们的担忧,孤也感谢你们的爱戴。”

萧煜对着台下,深深一揖。

“但现在,孤恳请你们,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家人,也为了孤能真正地把这豫州治理好,请大家立刻回家!”

“回到你们的安置点,听从官府的安排,继续隔离,按时饮用药汤!把分到你们手里的地,好好地种起来!”

他直起身,目光诚恳地看着每一个人。

“你们问孤的病好了没有?”

“孤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每一个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那孤的病,才算是真正地从根上好了!”

“若你们安好,孤的病根,才算真的除了!”

这番话,朴实,却又直击人心。

人群沉默了。

片刻之后,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

“草民糊涂!险些误了殿下的大事!”

“殿下仁德!我等知错了!”

如同潮水一般,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片一片地跪了下去。

他们没有再哭喊,也没有再祈祷,只是用最质朴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愧疚与信服。

萧煜看着这一幕,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豫州的民心,这一次,是真的稳了。

在禁军和后续赶来的官差的引导下,聚集的灾民开始有序地、自发地返回各自的安置点。

一场足以引爆整个豫州的巨大危机,在萧煜三言两语间,悄然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