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风张一越想越心动。
它很确信,这个消息一旦传回去,最少也是个无功无过。
[我现在就回去!]
罡风张一想通了这些,转身就往回卷。没过多久,它就回到了出口处。
罡风张二看了一下罡风张一,又朝着它的身后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了它的风卷上。
“张一,你这样子好像不太好!”
罡风张三也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这风卷,似乎变小了?
难不成是在里面跟修士搏斗,受了伤?
看你这模样,应该是已经抓到那个修士了,那修士呢?
你可千万不要藏起来。别忘了老大曾经说过,谁要是妄自藏起修士,那可是大罪。”
罡风张四也凑上来说道:“对啊!张一,有些错误,千万不能犯。
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们大家在这等你,就是怕你犯错。
你快把那个修士拿出来,我们一起回去跟老大复命。”
“啧啧啧啧!”
罡风张二略带讥讽道:“张三,张四,你们不要说了。
人家张一跟老大是什么关系,哪是我们能比的?估计人家也不屑与我们一起复命。
我们还是走吧!免得好心当成驴肝肺。”
罡风张二说完就转身,罡风张四快速贴了上去。
罡风张三虽然不满意罡风张二,但它不愿意被罡风张一压一头。
更何况,它们三个此时此刻还是同伙,自然要共同进退。
罡风张一看着罡风张三也转身走了,忍不住低声骂道:“你们三个给我记住!
今日的讥讽,我一定会记在心上。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否则一定搞翻你们。”
……
熊云带着存活下来的黑山城居民,冲到了通道出口处。
此时,宋余带着的梭形沙船,已经停靠在了不远处。
他看见熊云,很是不满的走了过来,边走边说:“你俩怎么回事?刚才怎么看见我就跑?
还有他们,还没拿出个章程,就把他们带过来,到底想要干嘛!”
熊云则是焦急地说:“不能等了,城隍庙已破。我们不少人都已经死在了那里,这些是仅存的了。”
“破了?哪有那么容易破?”宋余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你怕不是在诓我?”
熊云连忙分辩:“真的!我没有必要拿这种,一查就清楚的事实骗你。
这次袭击城隍庙的罡风,比先前我们跟你说的更厉害!”
宋余皱眉:“怎么个更厉害?说来听听!”
“能不能先上去再说?”
熊云虽然没有见过这种模样的沙船,但能在黑山沙地中的行走的,除了飞行法器之外,就只有沙船了。
“想上去说,那不行!”
宋余直接拒绝道:“必须把情况说清楚才行!”
“可现在情况紧急,再拖下去,罡风就追过来了!”
熊云说着,还往后看了看,神情中的焦急,根本无法隐藏。
宋余心中一动,正打算答应,却又想到了先前宋堂的交待:
“必须将黑山城的消息打探清楚!其是那黑色罡风的来历和是威力!”
……
宋余的沉默,立刻引起了黑山城居民的不满。
刚刚才死里逃生的黑山城居民,本就焦虑。
现在见宋余的模样,以为他是有意拦截,不满的情绪再也无法压制。
“你们不是过来接我们的吗?赶紧让我们上船去!”
“什么话不能上去再说?我真的不想死啊!”
“太可怕了!那些罡风实在太可怕了。要不是跑得快,现在我就没了!”
“我亲眼看见一个人,就这么被吃掉了!只是瞬间!”
“……!”
宋余丝毫不在意大家的情绪,笑眯眯的听着抱怨,似笑非笑的看向熊云。
熊云看出了宋余眼中的不愉,连忙举起手,对着所有黑山城居民大吼道:
“大家安静!不要再吵了!谁要再吵?就视为自动放弃。稍后是绝对不会带他上沙船的。”
这话一出,刚才还吵吵闹闹的黑山城居民,通通都闭上了嘴,场面一下变得安静。
宋余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很是满意熊云的做法。
熊云上前一步,抱拳道:“先前咱不是已经说好了?你回去禀报,我们负责安抚。
现在沙船也来了,证明你家主人是同意接应我们过去的。
那么现在,是还有什么顾虑吗?或者是有什么条件,你大可以直接说出来!”
宋余微微挑眉。
通过先前的短短交道,他就知道,熊云是个圆滑,并善于交际的人。
但他此时的言语,利落坚定,又有自己的心思,倒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宋余开口:“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只是想知道,现在黑山城的真实情况。
包括你们说的那种黑色罡风。
既然现在你们说有了变化,那变化又在哪里?只要你能说清楚。
在场的所有区区百人,都可以立刻登上沙船,并由宋家完成之后的安排。
既可保你们安然无虞,又可以保你们暂时的衣食无忧。
如何?这个条件,你们没理由不接受吧?”
“不会不会,我们接受!你提的条件很合理!”
熊云连连点头,随后伸手一指,对着那人说道:“你来说,把你看到的,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那人有些胆怯的摇摇头。
熊云又指向了另外一个人:“你说,只要把事情说清楚。稍后,你可以第一个上船。”
“真的?”
第二个被指到的人眼前一亮,眼神不由飘向了第一个人。
在看到那人眼中的后悔之后,他显得更加的兴奋。
熊云毫不迟疑的点头:“当然!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这位宋小哥!”
宋余勾唇一笑,配合的点头:“只要你说的让我满意,那让你先上船,当然没问题。
我还可以给你安排一个舒适的雅座,让你坐得更舒服。”
“嗯嗯!”
那人连连点头,开口说道:“一开始的时候,那些黑色罡风,乌压压的围在了城隍庙的外面。
它们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起任何攻击,只是安静的待着,又分成了几个明显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