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晴脸色瞬间一白,眼底从容彻底破碎,但依旧强行狡辩。
“你胡说八道!”她声音拔高几分,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你不要凭空污蔑我!
是你自己树敌太多、名声不堪,别人议论你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冷冷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抬手示意。
门外的周助理立刻上前,手机直接点开完整录音、视频与证词文档。
清晰的人声从手机里传出,正是上午三名本地人的供述:
“是今天上午一个外地中年女人找我们,给我们五百块,让我们到处说他们夫妻俩的绯闻……”
与此同时,周助理开口沉声对峙:
“诸葛晴,你的入住记录、行车轨迹、你和三名闲散人员的见面监控、你现场授意他们散播流言的完整录音,全部在这里。
人证、物证、录音、轨迹,全线闭环,无可抵赖。”
诸葛晴看着屏幕里一条条铁证,脸色彻底惨白,身体微微发颤,再也维持不住温柔淡然的假面。
她沉默良久,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抬头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
“是,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她声音发冷,带着极致的偏执与愤恨:
“我儿子一辈子毁了!腿断、事业没了、名声臭了、后半辈子躺在床上受苦!
他不过是去拍了几张照片、闹了一场,你们就让他付出一辈子残废的代价!”
“你们可以远走高飞、迁居海边、安稳待产、岁月静好,凭什么我儿子要承受所有恶果?
我心里不服!我不甘心!”
我静静看着她,字字清冷:
“他挪用公款、违规违纪在先,我依规开除,仁至义尽。
他蓄意围堵、恶意闹事、偷拍抹黑、惊扰我孕妻,是他主动触碰底线。”
“他自找的恶果,凭什么要我和真真买单?
凭什么我们安稳度日,还要被你们母子持续纠缠、千里尾随、反复加害?”
诸葛晴红着眼眶:“我只是散播几句闲话!我没有伤人、没有违法!我只是心里不平!”
“你没违法,但你存心害人。”我眼神锐利,
“你踩着灰色地带诛心杀人,专门针对孕妇心境,蓄意破坏他人安稳生活,比明面冲突更卑劣、更恶毒。”
我语气终沉底线:
“诸葛晴,我一再忍让、一再翻篇,是我仁善。
你屡次尾随、屡次作祟、不知收手,是你自取其咎。”
周助理适时开口:
“现在所有证据完整,如果我们移交公安、起诉追责,你蓄意诽谤、教唆散播不实信息、恶意骚扰他人安宁,足够你留下违法记录,甚至牵连你后续所有征信、生活、工作。”
诸葛晴浑身一震,彻底慌了。
她可以接受争执、可以接受对峙,却不能接受自己留下案底、彻底毁掉人生。
她死死咬着唇,脸色惨白,沉默许久,终于彻底低头认输。
“……我走。”
她声音沙哑无力,彻底没了之前的偏执强势。
“我立刻离开惠城,再也不踏足你们所在的任何城市,再也不找你们、不扰你们、不碰你们任何生活。”
“所有恩怨,到此为止。
我彻底退出,再也不报复、再也不纠缠。”
我看着她彻底服输的模样,淡淡开口: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今往后,你和范有成,彻底淡出我的生活。
再敢有一次作祟、一次试探、一次骚扰,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收手机会。”
“彻底消失,永不相见。”
诸葛晴浑身无力,轻轻点头,眼底所有恨意、不甘、执念,尽数被彻底击溃。
当天下午,她收拾行李,驱车离开了惠城海边。
千里尾随、假意和解、暗中造谣、诛心算计,整整一连串的阴毒布局,彻底宣告落败。
车影远去,风波落地,尘埃终定。
我站在海风拂面的街道上,长长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