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墨梓轩的话,唐梦琪也严肃起来。
“嗯!表哥说的对,早该清理宫中的内鬼了。这次慈宁宫的事件,我们必须引以为戒。若不是朱雀及时赶到,后果无法想象。”
“我呢!去联络相熟的姐妹,和宫里一些可靠的内侍,密切关注各宫的动静。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刻就地处理。”
“嗯!”墨梓轩伸手掏出一块令牌,顺手扔给唐梦琪。
“拿着,出入宫方便。遇到哪个不长眼的,直接杀了便是,有孤给你撑腰。”
唐梦琪接过令牌,看都没看,直接放进了袖兜。
“好!有表哥给我兜底,我看哪个敢拦。”
“好了,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欣雅敲了敲桌案,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时间紧迫,我们分头行动。”
“记住,从现在起,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处在敌人的监视之下。你们行事务必谨慎,切不可露出破绽。”
“是!”众人齐声应和,眼神中都充满了凝重与决心。
“三妹,我…”
苏铭德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那我呢?我需要去做什么?”
“三妹,别人你都给安排了任务,怎么唯独没提到我呢!三妹,难道你不信任我吗?”
欣雅笑了笑,“二哥,怎么会呢!我早想好了,你可是有大用处的。”
苏铭德眼睛一亮,“真的?你没骗我?我真有用?”
“二哥,我骗你做甚。”欣雅说着,笑看着墨梓轩。墨梓轩嘴角微扬,微微点头。
“二哥,这事还真得你办。”
“这次,我们首先要对付的就是巫蛊族。你在巫蛊族住过,应该熟悉蛊虫的习性和生长。”
“这样,我给你派几个暗卫,你带他们秘密搜查一遍,看看皇宫里有没有人养蛊?”
“记住,查到之后,先不要声张,立刻禀报给我。”
说着,墨梓轩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这一次,孤要让他们无影遁形,那就先从皇宫开始。”
“好!我做。”苏铭德激动的站了起来,“虽然我那时痴傻,可学过的我一点没忘。”
“那老东西虽然害了我,可待我也算不薄,他也认真传授给我一些巫蛊之术。可惜了,那时我神志不清,无法全学到手。”
苏铭德眼神有些黯淡,“若不是他要伤害三妹,我还真把他当成师父了…”
“二哥,你没错,不要自责,是他心肠歹毒,先害得你痴傻,难以回家跟亲人团聚。”
欣雅握紧拳头,眼里射出了一道冷光。
“哼!归根结底,这些都是巫蛊族害人的把戏。要不除掉他们,难解我心头之恨。”
“既然诱饵已下,那就等着鱼儿上钩吧。”
她看着龙宝打了个哈欠,便摆摆手道。“行了,都先找个地方休息,醒后各司其职。”
“是,主子/三妹。”众人行了一礼,接着一一离开。
夜晚,东宫里灯火通明,人影来回穿梭。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着最后的准备。
而宫外,夜色如墨,暗流涌动,一双双贪婪而阴狠的眼睛,正悄然注视着这座看似平静地威严皇宫。
转眼翌日清晨,苏府上下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无形的紧张感。
下人们走路都轻手轻脚,说话也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熟睡中的主子。
苏溯源心里有事,所以早早起身,用过早餐后,便径直往太夫人的院子里走去。他有种直觉,今天娘会给他答案。
太夫人已经吃完早餐,她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
她笑着招招手,“源儿来了,快过来坐娘身边。用过膳食了吗?”
“溯儿,娘这没什么事。大清早的,你咋不多睡会呢!”
看着太夫人神色比昨晚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但眼底深处那抹坚定的光芒,却丝毫未减。
她看到苏溯源愣神,又招了招手。“源儿,来,坐。”
“好,娘。”
苏溯源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后,对着丫鬟摆摆手。
“你们都先退下,我有话跟老夫人说。”他屏退了左右伺候的丫鬟。
丫鬟们行了一礼,“是,二爷。”随后退出。
等下人们都走了出去,苏溯源叫了一声。“娘,”
太夫人见此情形,心里顿时明白儿子是为啥过来了。她皱了皱眉,装出不明其事的样子。
“怎么了源儿?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快告诉娘,娘好派人去找泽儿…”
“娘,别急,我好的很。”
他开门见山,声音有些沙哑。“娘,这事不说出来,我心里憋得慌。您…您昨天说的那些…那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家…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雅儿她…”
“唉!该来的终究要来,躲是躲不掉了。”
太夫人放下茶杯,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重重时光,落在了千年前的某个角落。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岁月的沧桑。
“溯源,原本娘不想让你们知道。知道的越多,担任的责任越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