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匪,这几个家伙居然是克洛山的马匪?”
“哈哈,看来那个之前马匪营地的那个老家伙果然没骗我们,我们这是找对地方了啊!”
戴红旗当下惊喜,示意老杰克向着一处房子走去。
如今克洛山的马匪在这,那说明,本·阿尔科亚很可能也在这!
毕竟如今他的人手不多了。
这几个在蒙犸镇的马匪,应该都是本·阿尔科亚的亲信。跟着阿尔科亚一起来的。
当初攻打莫哈玛村的时候,他们几个也许不在那些攻击的马匪中,或者是漏网活下来的!
“这帮混蛋,大本营都快被咱们端了,他们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喝玩乐?”
戴红旗心里不屑的笑着,和老杰克紧了紧身上的毛毯。
自从塞班纳勒小镇后,戴红旗和老杰克两个再次装成了阿拉伯人,头上的围巾,都是背心做的。
几个白人大声的笑着,看起来要对那个黑人的老婆动手动脚。
年轻的黑人女子吓懵了,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男人,那个推车的黑人汉子有些急了,竟然从车上拔出来一把柴刀,开始跟三个马匪对峙。
周围有其他黑人走了过去,帮助着那个黑人汉子理论。
两方开始对骂,互相威胁。
双方的对骂,对峙,吸引了四周的众人的注意。
毕竟,混乱之地,大家的生活麻木,神经紧绷。
这种对骂是个不错的调剂,可以让大家舒缓紧张的神经,增加一点谈资。
不少人从街道两边的房子走出来看热闹,有人靠在墙边起哄。
戴红旗注意到,这座小镇没有守卫,出来的大多都是白人,这里的白人大部分都是带枪的。显然,他们是处于蒙犸镇的上层阶级。
戴红旗低头想着,和老杰克来到一处墙角。两人身后是一栋黄土墙面。
这时身后的房子里走出来一个黑皮肤的女人。
女人疑惑的看着戴红旗和老杰克,突然说道:“两位老板,推油吗?”
戴红旗抬头一看,女人的房子上写着几个大字:按摩城!而且还是天朝文字写的。
好家伙,这是到了欢乐窝了,而且,这个欢乐窝应该跟天朝人有些关系,戴红旗心里靠了一声。
暗想这该死的文化输出,怎么都跑到非洲钠国的奥兰治来了!
戴红旗没有说话,裹着身上的毛毯蹲在了地上。
在两人宽大的毛毯下,是戴红旗和老杰克的长条包裹。
戴红旗的包裹里,装着他的bFG-50重狙枪,老杰克的包裹里,装的是他们抢来的那把布莱泽R93。
今天他们两人要做一次枪手,干杀手才干的活。
没办法,他们是来杀本·阿尔科亚的,用老杰克的话,打完就跑,别惹麻烦。
“该死的,蠢货,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戴红旗和老杰克蹲在地上的时候,突然间,两人看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座二层小楼里,有个男人推开了窗户。
戴红旗和老杰克当下眼前一亮,那是本·阿尔克亚。
一天不见,这个马匪头子可变了模样了。
如今的本·阿尔科亚,显得有些狼狈又落魄。
他的脸上没了光泽,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是脏兮兮的。
在他的手里,紧紧的抓着一瓶酒,他对着下方的那三个白人大骂,随后砰的一下,把酒瓶丢了出去。
“嘿,阿尔科亚,别激动嘛。”
“哈哈,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这些黑人要惹事呢?”
下方的三个白人被黑人围着,看着本·阿尔科亚笑嘻嘻的。
本·阿尔科亚掏出了手枪,对着空中放了两枪。
下面的黑人们跑了,三个闹市的白人也一缩脖子。
本·阿尔科亚举着手枪大骂:“一群没用的蠢货,垃圾,废物!”
“麻蛋的,都怪你们,就是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害得老子连连失利!”
“都给我听着,谁也不许再闹事,今天我要在蒙犸镇见一位重要的客人,都听清楚了吗?”
本·阿尔科亚说完,咣的一声关闭了窗户。
戴红旗转头看向那三个闹事的白人,只见这三个人耸耸肩膀,好像根本不怎么害怕本·阿尔科亚。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戴红旗还记得,在克洛山的时候,本·阿尔科亚多风光啊!
他心中冷冷的笑着,抬头习惯性的寻找最佳射击地点。
如今本·阿尔克亚出现了,戴红旗才不管他今天要见什么人,他要一枪干掉他!
就在戴红旗寻找射击地点的时候,突然闹事的三个白人向他和老杰克走了过来。
老杰克用肩膀撞了戴红旗一下。
戴红旗一抬头,只见其中一个白人距离我们还很远。
他竟然哈哈大笑,对戴红旗和老杰克说道:“嘿,阿拉伯小子,你们在这干嘛?麻蛋的,快点起来,给大爷跳段脱衣舞,让大爷们乐一乐!”
这个白人说完,戴红旗心里冒出了一句。
“想看跳舞啊?”
“呵呵,带子弹的钢管舞,已经上膛的那种,你踏麻看吗?”
对面的三个白人马匪向戴红旗走来。
戴红旗和老杰克相互对视一眼,蹲在地上无奈的笑笑,谁都没有说话。
这可真是脚心长痦子,点背呀!
他和老杰克一心想着低调行事,却没想到,刚到这里,竟然就被人主动盯上了!
“嘿,你们他妈是聋了吗?”
“妈的,两个阿拉伯小子,给大爷站起来,让大爷看看你们的美臀!”
面前的马匪笑嘻嘻的,显然他们是故意来找事的。
戴红旗和老杰克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如今避不开了,他们只能想办法把这三个家伙处理掉。
而在戴红旗的身后,那家写着“按摩城”的黄泥房,它的后面还有一个不大的院子。
院子里有稻草,还有牲口圈,看来这里以前应该养过牛。
就在戴红旗盯着那处院子的时候,面前闹事的白人已经来到了戴红旗和老杰克身边,伸手抓向我和老杰克的面巾。
对于阿拉伯人来说,这种行为非常的不礼貌。
戴红旗皱着眉头,老杰克也转头躲闪。
老杰克上过克洛山,马匪们认识他,而戴红旗这样东方脸,同样具有很高的辨识度!
“麻蛋的,真是找死呀!”
戴红旗心中冷笑,不等面前的马匪把他的面巾摘下,戴红旗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马匪有些惊讶,他的握力很大,他盯着戴红旗又惊又怒。
戴红旗面前的马匪,是一个干瘦的白种男人。
他全身酒气,瘦得像竹竿一样,有病态惨白的皮肤,还有欧洲人的黄色头发。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回事,大白天,他竟然喝了好多酒!
“嘿,先生,别激动嘛。”
“我们只是路过的,来这里做点小生意罢了。”
戴红旗坏坏的笑着,放开了马匪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