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收了尸体,戴红旗和老杰克跟着村民就返回了莫哈玛村。
让戴红旗意外的是,木屋前,艾卡贝塔还没走。
她抱着孩子,执意要留下,这让戴红旗很无奈。
老杰克那个家伙坏笑着扭头就走,说要去找巴布亚挤一宿。
戴红旗无语的看着他,心想人家巴布亚都有老婆了,你去找人家挤什么?当电灯泡么?
就这样,当晚艾卡贝塔留了下来。
两人洗澡,孩子睡了。
他们用稻草给孩子做了个小床,随后两人钻进了毛毯里。
一夜荒唐,火光中缠绵,低头一看,是故人。
第二天!
当戴红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村民们热情的给他送来了午饭。
戴红旗一看,认识,午饭就是那头被炮弹炸死的牛。
好家伙,莫哈玛的村民一点也没浪费呀。
这个兢兢业业的老黑牛,生前尽职尽力,死了之后,还作为食物摆在了餐桌上!
“嗯,真香。”
“杰克,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去外面走走。”
接下来的五天,戴红旗和老杰克在莫哈玛村休整。
戴红旗乘着休整的这些天,去到了村子后的丛林转了几圈。
他在丛林里搜集了不少的药材,野生动物,以及大量粗大珍稀的木料。这些东西,还是收在空间比较放心些。
五天后,戴红旗在山上设宴,招待村里的长老。
木屋的餐桌边,戴红旗招呼着老杰克,对作陪的几位长老表示感谢。
听说戴红旗他们要离开,长老们的脸上多少有些失望。
他们问戴红旗去哪,戴红旗说去杀本·阿尔科亚,众人瞬间沉默了,谁也没有再说话。
下午的时候,戴红旗和老杰克骑上了他们的马,装着烈酒和牛腿,准备出发了。
两人把收来的武器封在老伯纳的地窖,只带了一些手雷和长柄手榴弹。
让戴红旗有些惊讶的是,巴布亚那小子还真的来了。
他也骑了一匹马,是他母亲和嫂子陪着来的。
巴布亚的嫂子一路哭哭啼啼的,巴布亚脸上容光焕发。
戴红旗偷偷问他,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巴布亚说:“老板,我这些天做男人了,原来女人是那样的,真好呀!我留了种,这回没有后顾之忧了。”
戴红旗无语的去看老杰克,心想,麻蛋的,这些天你是在哪睡的?
老杰克呲牙一笑,拿掉了胡子和头发上的草屑。
戴红旗这才知道,这几天这老家伙一直在山里窝着。
感情木屋和巴布亚的家里战火纷飞,老杰克不想去村里其他人家里,实在没地方去了,所以这几天在山里做了一回野人。
“咳咳,行吧,时候不早了。”
“巴布亚,既然你想好了,那么从今天起,我代表血蔷薇雇佣兵团,正式欢迎你!”
“我们的佣兵团,名叫血蔷薇,威震非洲的血蔷薇!”
“你是血蔷薇佣兵团第164个兵,哈林姆是第163个!”
“记住,血蔷薇,无所畏惧,勇往直前,呼哈!”
老杰克坐在马背上大声笑着,招呼巴布亚上马。
巴布亚很激动,也很开心。
他背着老杰克给他的那把毛瑟98K,一脸激动的问戴红旗:
“老板,我们是回佣兵团营地吗?”
“哈哈,我们有多少人,营地在哪呢?”
“营地……”
“营地在你的心里呀,笨蛋!”
坐在马背上看着巴布亚,他的话让戴红旗和老杰克有些尴尬。
是呀,血蔷薇佣兵团解散了,他们的营地在哪呢?
据老杰克说,最早的时候,血蔷薇的营地在纳国西部,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山谷,名叫卡布玛山谷。
那里有一种蓝色的小花,每到盛夏时节,漫山遍野的开放。
当地的人喜欢管它叫玛卡的眼泪,实际上,它的名字叫蔷薇花,红色的蔷薇花。
血蔷薇佣兵团的营地,就在卡布玛山谷最高的山峰上。
周围的山都被泰卡雷甘隆炸平了,茂密的森林成了佣兵团的训练场。
再后来泰卡雷甘隆死了,血蔷薇的仇人占据了那片山谷。
整整轰炸了三天三夜,仇人太多了,没办法,他们的营地、设施,全都被毁掉了。
说这些的时候,老杰克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今戴红旗和老杰克,就是无家可归的人。
是呀,他们的营地……在哪呢?
戴红旗转头看老杰克。
老杰克微微一笑,拍了拍巴布亚的肩膀:“嘿,小子,和你说实话,我们的佣兵团算上你,现在只有几个人。”
“我们以前的营地可大了,后来被敌人炸没了。”
“我们以前是很厉害的,放眼非洲,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请你相信杰克大叔,飞机,坦克,大炮,营地,我们将来都会有的,请相信我!”
老杰克笑眯眯的说着,招呼他们出发。
巴布亚开心的点头,周围的村民们自发出来欢送他们三个。
艾卡贝塔也来了,她怀里抱着孩子。
戴红旗与她荒唐了这几天,离开之前,他也没有亏待她,他给艾卡贝塔和她的那个孩子都喝了空间灵液,改善了她们的体质,然后戴红旗给他和孩子每人一块极品玉石制作的吊牌,给了不少奢侈品衣服,各种生活用品,还给她五块一斤重的金砖。
本来想给多一些的,但是戴红旗担心给多了,会引起别人的嫉妒。
为了让艾卡贝塔能够自保,戴红旗还专门给她留了两把勃朗宁手枪,两千发子弹,另外还有两把经过调教好的崭新AK47突击步枪,以及五千发子弹。
有了这些武器,艾卡贝塔有了初步的自卫能力。
看到前来送别的艾卡贝塔,戴红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艾卡贝塔看戴红旗的眼神很不舍。
“嘿,段凯,你以后还会回来吗,你会不会想起我?”
艾卡贝塔递给了戴红旗一个红陶罐子,一脸不舍的望着他。
“我当然会想起你了,善良的姑娘,有机会我会回来的。”
“这是什么?”
戴红旗拿着红陶罐子微笑,问艾卡贝塔。
艾卡贝塔脸一红,羞涩的说道,“这是我挤出来的奶汁,留给你路上慢慢喝。”
戴红旗不由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