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白青芸也依偎在白崇山怀里,同样呜咽出声,声音带着哭腔,“这人好坏,他不仅用迷药将我们迷晕,后来还故意将我们弄醒后,再用滚烫的蜡油滴到我们身上……”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那些不堪回首的折磨,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剜在白崇山和我心上。
白崇山听到自家孙女这些讲述,脸色瞬间大变,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当我与白崇山听到眼前这个梁家青年对两个娇弱女子所做的龌龊之事,而且还害得她们差点失了清白时,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我们心底喷涌而出,几乎要焚毁理智。
我们同时将冰冷的杀意锁定在跪在地上的青年身上,二股杀意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好你个禽兽!竟敢做出这等龌龊之事!你真是该死!”白崇山的火爆脾气彻底被点燃,他怒喝一声,直接朝着跪在地上的青年一脚踢出。
那一脚快如闪电,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空气都被踢得发出尖锐的呼啸。
“不要!”梁家中年与已经清醒过来的梁家家主见状,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惊骇与绝望。他们想阻止,却已来不及。
然而,白崇山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青年的胯下。同时,一股磅礴浩瀚的道气如同怒涛般冲撞向青年的丹田!
那青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仿佛灵魂都被撕裂,响彻整个梁家院落。
“嗷——!”
那名梁家青年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倒飞出去数丈远,重重地摔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只剩下微弱的气息。
这一脚,不仅彻底废了他的命根子,更将他的丹田与一身修为化为乌有,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见到白崇山已经先一步动了手,我强压下心中的杀意,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梁家家主与梁家中年,冷笑道:“没有杀了他,我已经很给你们梁家面子了!我的两位同伴幸亏没有被你儿子玷污,否则的话……你们梁家,一定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而温柔地扶着已经停止哭泣、但依旧惊魂未定的七巧,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柔声道:“好了,七巧,别怕,白爷爷已经给你们报仇雪恨了……我们先离开这个龌龊之地!”
说完,我们便转身准备离去,然而我们还没有走出多远距离,身后却传来了那名刚刚缓过气的梁家青年嘶哑而怨毒的咆哮:“你们……竟废了我的……我一定要让我爷爷将你们大卸八块!让你们……给我陪葬!”他的声音如同破锣,充满了不甘与疯狂。
“住口!”梁家家主在地上挣扎着,却只能发出愤怒的怒吼,他恨自己儿子的不知死活,更怕激怒我们真的会回来取他们性命。
听到这声咆哮,我脚步未停,却猛地转身,眼神冰冷地望向那名青年,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哦?让你爷爷将我们大卸八块?那要不……我现在先将你们大卸八块!”
梁家家主、梁家中年和那名青年闻言,瞬间面色大变,如同见了鬼一般,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此时,白面书生与诡异孩童在听到我的话后,浑身阴气激荡,周身黑气缭绕,化为两道阴风,悄无声息地卷向了梁家家主、梁家中年和那名青年。就连四周那些原本还想上前的梁家护卫,在感受到那股恐怖的阴气后,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生怕被卷入这无形的杀局。
“不……是我们错了!我们认栽!还请看在青城道派的面子上,放了我们这一次!”梁家家主见状,虽然他现在重伤在身,连站起身来都困难,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我们这边大声求饶起来,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充满了卑微,与刚才的嚣张气焰判若两人。
“罢了,书生、小鬼,暂时放他们一马。”见到梁家家主如此识趣地讨饶,我自然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立即制止了已经快要冲至对方身前的二鬼。
二鬼听到我的招呼,眼中凶光大盛,却也不敢违抗,只得将数道阴气掌印狠狠地轰击在院落内的墙体上。
轰隆轰隆几声巨响过后,墙体瞬间被轰得粉碎,砖石飞溅,倒塌之声不绝于耳,以此作为对梁家父子的警告。
二鬼重新回到我的身后,我们四人二鬼这才缓缓离去。
我们从梁家离开后,梁家家主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他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已经彻底失去知觉的儿子,眼中疯狂的杀意在不住地闪动。“梁泽勇,你这个白痴!连形势都看不清!”梁家家主咬牙切齿,声音因愤怒而扭曲,“你刚才如果再多说半句,我们所有人只怕都要遭到那人的毒手!哼,让你一天好好消停一下,招子放亮点,这一次终于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不仅让自己成了一个废人,还连累得我与你二叔都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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