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光幕在天外混沌中如同一面被同时校准的五色镜面,以均匀的亮度将洪荒世界壁垒与混沌区域之间的空间完整地包裹其中。
青色、赤色、白色、黑色、黄色五种光芒在光幕中以如同正在被编织的纹路般的节奏同时运转着,如同一座正在被持续调整的五重机械,在持续的运转中形成了以五德之力为核心的完整循环。
那些被魔道法则引导的混沌凶兽在接触到五德光幕边缘的瞬间,如同被投入多道工序磨盘的谷物般被五德之力的循环持续转化、归元、削弱,使它们的推进势头在数息之内便被层层瓦解。
罗睺的阵列在五色光幕前方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堤坝拦住的潮水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密集推进状态转变为停滞堆积状态。
那些被魔道法则引导的混沌凶兽在五德光幕边缘反复尝试冲击,却如同撞上一面以转化之力为材质的柔性墙壁般在每一次冲击之后都会被五德之力持续削弱、引导、归化,使它们的力量在渗透进光幕的过程中被逐层吸收、转化、融入洪荒世界的升格进程之中。
魔傀大军在阵列前方以如同被同时调整朝向的机械般的姿态持续攻击着五德光幕的边缘。
但那些以魔道法则凝聚而成的攻击在接触到光幕的瞬间便如同被投入磨盘的谷物般被五德之力的循环逐层转化、归元,无法在光幕表面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痕迹。
罗睺的目光在五色光幕上停留了很久,那层暗金色的光晕在他周身以如同被压缩至极限的弓弦般的姿态持续亮着,带着以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九重天巅峰为底色的魔道威压。
魔道千仞在他身侧微微震颤,刀身之上的暗金色纹路以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节奏持续亮着,如同一座正在被持续注入燃料的熔炉般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渐达到更高的温度。
他以一道如同被压缩至极限的弓弦般的姿态向五色光幕斩出一刀,暗金色的刀芒在混沌中如同一道正在被拉开的黑色裂痕般朝着五色光幕的边缘落去。
在接触到光幕表面的瞬间,如同被投入多重磨盘的谷物般被五德之力的循环逐层转化、归元、削弱。
最终在穿透了数层循环之后,化作一缕以五德之力为底色的淡金色光丝融入光幕的循环之中。
“五德归元阵的转化上限,比预期中的更高。”
罗睺的声音在阵列前方响起,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如同在评估某件设备的极限参数般的审慎。
“本座以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九重天巅峰的修为全力斩出的刀芒,在穿透五层循环之后便被完全转化、归元。
如果要突破这道光幕,需要持续输出足够长时间的极限攻击,使循环的转化容量在持续超负荷运转之后出现结构性衰减。”
他身后阵列中那些被魔道法则引导的混沌凶兽依然在以不均匀的节奏持续冲击着五色光幕的边缘。
但每一次冲击都会被光幕表面的五德之力持续转化、归元、削弱,如同一群在持续撞击堤坝的潮水般虽然保持着高强度的冲击频率,却始终无法在堤坝表面留下实质性的缺口。
魔傀大军与魔族大军在阵列中以如同被同时调整的多重机械般的姿态持续运转着,试图通过不同方位、不同频率、不同强度的攻击方式寻找五德光幕的薄弱点。
但五德之力的循环以仁、义、礼、智、信五种德行之力交替运转。
使每一波攻击都在不同方向上被逐层转化、归元、削弱,如同一座正在同时运转的五重机械,在持续的工作中始终保持着完整的运转状态。
洪荒世界内部,天道意志的目光从本源空间的方向穿透世界壁垒,落在那道正在天外混沌中持续运转的五色光幕上。
祂的目光在五种光芒的交替流转中停留了片刻,如同在确认某件工具的功能参数是否符合预期。
然后以一道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速度将天道法则的指令沿着洪荒世界的法则脉络向世界壁垒的方向传导。
但那些指令在接触到五色光幕边缘的瞬间,如同被投入多重磨盘的谷物般被五德之力的循环持续转化、归元、削弱,使天道意志的法则调整如同一条被持续截断的河道般无法在光幕的表面形成有效的传导通道。
“五德归元阵将内外隔绝了。”
太清的声音从昆仑山巅的方向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某条路径的终点位置般的平静。
“天道从内部进行的法则调整,在接触到五德光幕之后便会被五德之力的循环持续转化、归元,无法穿透光幕向外传导。
罗睺从外部进行的攻击,在接触到五德光幕之后也会被逐层转化、归元,无法穿透光幕向内渗透。
内外夹击的通道已经被五德归元阵完整地切断了。”
天道意志的目光在五色光幕上停留了更长时间,那层淡金色的光晕在祂周身的本源空间中如同一面被持续调整焦距的镜子般微微闪烁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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