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1 / 1)

他们刚出现那逼人的气势与威压,就压的众人喘不上气,就连一些无辜的弟子也被压的跪倒在地。

叶夕几个瞬间被压的口吐鲜血。

没办法,这几个老怪同时使出威压,他们根本扛不住。

一个两个,他们还可以强撑,可同时几个出手,他们根本无法招架。

金有钱更是扑通一声,趴在地上,以五体投地的姿势。

此刻金有钱,气得想骂娘,“也骂出声了。狗娘养的老壁灯,赶紧放了小爷,信不信小爷把我爹叫来?”

“知道我爹是谁吗?”

“就敢这样侮辱小爷,信不信小爷让我爹把你们打的满地求饶,找不到牙?”

金有钱以极其尴尬的姿势趴在地上,手脚乱挥,真的像个王八。

说老怪物听到他这样骂自己,气的想捶他,但又不敢,主要是他们惹不起金奋斗,那就是个疯子。

又是他唯一的宝贝儿子,要是真的伤到了。

那疯子提刀跟他们拼命,不是单纯拼命,是追着你砍,躲都躲不掉,躲到哪里都能让他找到。

找到了,还要接着砍,直到弄死你为止,中途还时不时的去骚扰你的子孙,见到一个就砍一个。

他们几个一起联手,虽然能打得过他,但那疯子就是疯子,打着打着,人家就要自爆。

跟你有个同归于尽,看你还敢不敢跟人家打,不敢,就只能龟缩着,让人家打出气。

而且还要连累家里的小辈。

这为什么,其他人都动不了,只有金有钱还能在那挥舞着他的手脚的原因。

他被放水了,虽然听起来有点侮辱人,但至少他比他们舒服轻松。

叶夕几个也只是在那一瞬间被压倒下一秒,墨砚辰替她们挡下威压,她们这才能站起来。

几个老怪物,看到墨砚辰在,表情都能用了,先前没注意到那群人里有他在,不然他们还真不敢这么轻易的出手。

这家伙可不比金奋斗,那家伙少疯多少。

两个人的病情都差不多,疯的程度也差不多,逮谁咬谁。

“你们想干什么?”墨砚辰冷声问道。

同时也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话才落就飞身上去,对着几个老头出手。

他墨砚辰可不是什么有容忍质量的人。

之前不敢和他们硬刚,只是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风险,现在人到安全的地方,他不把这几个老头说打服,他就改姓叶。

几个老头看他一言不说就动手,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们,只能纷纷出手抵抗。

不是他们不想解释,而是没机会解释。

墨砚辰才出三招,就把几个老头给打退,几个老头嘴角都流着血丝很明显,受伤了。

才三招,就让几个老怪物都受伤了,众人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

至于说这么厉害,前面叶夕几个,为什么还会被逼的单膝跪地口吐鲜血?

如果前面没有他出手,她们可不单单是单膝跪地,口吐鲜血,那么简单。

而且也只是那几秒,膝盖刚触到地板被压就被打散了。

见几个老家伙想跑,墨砚辰没想要放过他们,或者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们,逮着几个老家伙就是打。

不让他们逃走,接下来众人看到的都是单方面殴打。

几个老家伙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嘴里嘟囔着说,“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此刻,几个老怪后悔了,这家伙没突破之前,他们都打不过。

现在突破,更打不过,早知道就不抢那一时之快。

现在另几个老东西就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被打。

墨砚辰之前是不敢赌,害怕有人趁他和这几个老头动手时,偷袭叶夕她们,他不敢赌。

先不说叶夕是他的心上人,就说他自己的那群兄弟,还有叶澜她们,但凡伤到哪一个,他都不愿意看到。

他虽然修为高,不怕,可他也不会自负到,觉得能在那样的场景下保下所有人,不让他们受伤的人。

他要的是他们不受伤,不受到任何意外的可能,至于气,他完全可以事后出。

现在不就是出去的最好时候,他要杀鸡儆猴,让其他躲在暗处的人知道叶夕是他的人,没人能欺负。

几个老怪物被打得奄奄一息,口吐鲜血,躺在地上。

还不够,某人还在他们身上,把他们身上的宝物都给搜刮一遍。

墨砚辰大家搜不到的东西,走近叶夕递给她,“给我的?”叶夕嘴上是这么说,手气很诚实的接过。

墨砚辰“嗯”了一声,看到她这小财迷样,好像找到了哄她的办法。

而躺在地上的几个老头,看到这一幕,气得跳脚破口大骂,“墨砚辰,你个瘪犊子,抢了我们的东西拿去哄人,你也看的出来!”

“赶紧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不然就是怪我们不客气了。”

“对,不然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哦,你们想怎么个不客气法,说来我听听。”

墨砚辰眯着眼,威胁问道。

问完,又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这还想跟他不客气!

几个老头被他这鄙夷的眼神弄得羞恼不已,气愤至极。

手指着他,你你你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不知道该用怎么样的话来说。

毕竟此刻被打的是他们,打不过的,也是他们。

金有钱,也早就站起来看到这一幕,指着几个老头哈哈大笑,“该,谁让你们我嚣张的,竟然敢把小爷按在地上摩擦,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看到没!恶人自有恶人磨被收拾了吧。”

“金有钱!你说谁是恶人呢?”

“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抽!”叶夕可听不得别人这样说她男人。

说着就要上前动手,给他一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金有钱看到这一幕,立马跳开,“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那样说,是我不会说话,大哥,饶了我吧。”

“哇,别打,别打,我忘恩负义,我不要脸,我无耻,别打脸。”

“我知道错啦,我都是嘴瓢才那样说,我真不是那意思。”

金有钱上窜下跳的躲,边躲边喊。

叶夕没有,真的要打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