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1)

这样说,就又有另外一件事要厘清。他和乌鸦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不是说了不要再见面了吗!所以现在这个人不应该在他家里。而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是几个意思了?

“你脱我衣服干嘛。”

“给你洗澡,你脏兮兮的。”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com

“那你为什么也不穿衣服。”

“你刚刚把我也弄脏了。”

啊?有吗?春山是不知道要不要分辨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他眼前有腹肌。他眯着眼想看清。太醉了。看不清。天旋地转。

不该喝这么醉的。

每次喝完酒后就开始这样懊悔啊。

一般这个时候,春山身边总是会有人陪着的。那些小鸟一样环绕他身边翩飞的男孩们。他的相貌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社会地位是诱人的鸟食。

一个两个三个乌鸦。乌鸦分裂开好几个又聚拢到一个身上。

今晚飞进他的房间的小鸟只有这个骗子乌鸦。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今天的乌鸦很高兴,明明自己肯定是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了。

诶,凭什么你这么高兴?

春山冲重影招手:“把手机给我,我要给别人打电话。”

巨人乌鸦不回答,拎着春山就像拎着一只小猫的后脖颈,将春山塞进浴室给他洗澡。

他还是闹,要手机。

乌鸦打开花洒,兜头兜脸的冷水淋下去,给春山冷一激灵。

“你有病啊!”春山骂他。

“你这怎么连热水都没有!”乌鸦骂得比春山还大声。花洒水被打到墙上。

“能不能滚。”

乌鸦将人禁锢在墙和他的身体之间,靠近他耳边,说道:“不能。”

“滚。”

“我听到这个字一次,我干你一次。你今晚就完蛋了。我干死你。”

春山听来劲了。

“滚滚滚滚滚……”

“……”

给春山洗完澡擦干净,浑身酒气脏兮兮的春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个全新的香喷喷的春山又从这个世界上出现了。

乌鸦很满意,奖励自己在春山脸上脖子上亲了好几下,然后把人哄上床。

春山还是不清醒,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听乌鸦的指令,脑袋碰上枕头的时候还给乌鸦说了声谢谢,还问乌鸦你是谁呀,你叫什么名字。

乌鸦说我是乌鸦,你刚刚还要打我要我滚出去。

春山的脑子已经被酒精接管,叫做春山的主体人格在今晚歇菜。

他无法对“乌鸦”这个名字做任何的判断,脑子扔掉后再仔细看看乌鸦这张脸,很满意,不介意和他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我很难受。后背很疼。脊柱……你能不能摸到那个骨头……像被抽走了……你抱着我。抱紧我,好不好……”

乌鸦从背后抱着春山,将春山整个人都搂进怀里,贴着春山说疼痛的地方,感受到骨节相连的形状。

春山的心跳得很着急,好像随时要蹦出来。乌鸦将手掌盖住他心脏处的皮肤,春山的心跳就慢慢地安静了一些。

从前在暗房,有阵子乌鸦常常做噩梦,会觉得床在摇晃,他随时要从床上跌落下去。春山让他抱住自己。窄硬的床板如同大海上的小舟,抓住春山,乌鸦就不会沉下去。

他们曾经那样亲密过,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的距离,靠得很近,恨不得融为一体,两条命绑在一起,永远绑在摇晃的小船上。

乌鸦肯定春山是爱过他的。甚至不在意安德的存在。在这段关系之中春山从没有将安德视为阻碍,眼中只有乌鸦一个,并为了与乌鸦在一起做了最大的努力。

但乌鸦不知道春山是否相信自己也同样愿意给予和让渡相同的爱。他后来肯定爱春山胜过安德。可有些话没有在一个合适的时间说明,之后就会失去它的意义。

后面种种命运捉弄,包括乌鸦自己做的选择,导致两人走到这个地步,关于这一切,乌鸦觉得非常难过。

春山。春山。

乌鸦唤着怀里的人的名字,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春山好像要睡着了,没作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