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陇,风谷堡!
敖东烈正死死盯着沙盘,隘口那边插满了敌军的小旗,他也有些牙疼,好不容易来这里做一方土皇帝,还没享受多久,蛮人来了!
“将军!”一个妖娆女人晃着大屁股,端着茶走进,“喝杯茶,别急,蛮族之人以往经常叩关,他们是攻不破风谷堡城墙的!”
“你!”敖东烈看着自己在西陇新弄的小妾,叹了口气,“这次跟以前可不一样,哨骑回报,竟然看到了宁瑜的旗号,还有北武熊霸军的战旗!”
“那又如何?”妖娆女人嘿嘿笑着,“风谷堡的城墙,高近七丈,厚超两丈,普通云梯根本够不到,想撞破城墙更是不可能!”
“除了拿命来堆,先破瓮城,再破主城门,他们压根没办法!”
“而今堡内,粮草充足,军械满仓,”
“那些羽箭够杀死十万蛮人了,您怕什么?”
“你个笨女人!”敖东烈反手将她按在沙盘上,拉开裙摆,狠狠一推,“你懂什么?打仗要是光比谁的城墙高,”
“那天下就太平了,能出十丈高的巨城出来!”
才不过三十秒,
敖东烈一阵微颤,就将那女人放开,“去给我弄点补汤喝一喝,最近有点虚了!”
女人福身退下,翻了个白眼,
“老娘还没感觉,你就结束了,那能叫虚?”
风谷堡外,
宁瑜与百里鸿两个曾经的敌手,如今却手拉手杵在不远处,百里鸿看着那高耸的城墙,还有林立的箭塔,
完备的瓮城防御体系,也是顿感蛋疼,
“宁大将军!”他侧头拱了拱手,“我家殿下派你来,便是攻克此堡,不知你有何高见?”
“李逍遥成你家的了?”宁瑜一脸鄙夷,“罢了,那小子现在身份不同往日!”他抬手一指,“这种为了战争所建的军事战堡,根本不是常规手段能打破的!”
“.....”百里鸿直接无语了,“说点有用的话!”
“行!”宁瑜嘴角上扬,“在我这,就没有打不破的堡垒,我有三计...其一,围困,咱们的人马足够了,困到他饿得拉不开弓,便可微小伤亡拿下!”
“其二,强攻,各队人马轮番上阵,白天黑夜不停歇的打!”
“其三,劝降,让敖东烈自己洗干净屁股滚出来!”
从后边策马而来的白昭岚刚好听见,那小俊脸一黑,“宁瑜,你好歹跟周瑜同名,就出这三个馊主意?”
“哟!”宁瑜脸不红,心不跳的拱手,“这不是小白统帅嘛,同名而已,我可不想像周瑜一般,最后被气死!”
“其实,劝降这条路最好走,”
“李逍遥本就是敖东烈的兵,两人的关系那是相当好,你们说呢?”
“好!”白昭岚微微点头,“那这个光荣的任务谁去?派一个小兵过去,怕分量不够,我跟敖东烈可不熟....”
宁瑜看着这两人一起盯着自己,暗骂几声,
“行了,我去,不过...你们得摆好攻城的姿态出来,为我筑起后盾!”
“好,好!”白昭岚呲牙笑着,“不愧是李逍遥挖来的虎将,真乃豪杰也,放心吧,我这边自会为你摇旗呐喊....”
“想来,敖东烈不肯归降也不会为难你!”
待宁瑜单骑举着白旗进入风谷堡,
白昭岚笑脸一收,
“让各部做好强攻的准备!”
“哈?”百里鸿有些看不懂的问,“大将军,现在就打?最少等等这老小子的消息吧?咱们就这样打,那不是坑他嘛!”
“咦!”白昭岚翻了他一眼,“百里鸿,记住,你是北武人,他的天启人,日后同朝为将,你跟他也处不成朋友,明白?”
“做好准备,我又没让你立刻开打!”
此刻,
后方的营寨中,
巫月戾正拿着一封密信,冷冷一哼,
“赵光赫,竟敢来信羞辱于我,实在可恨!”
白昭莹这位大将军白昭岚的夫人,
有些冷漠的盯着她,
“巫月戾,有些东西该上报就要上报,”
“咱那位爷,可是让夏莹搞了个密探机构!”
“你在这真发脾气,假发脾气,都没用,敢隐瞒的话,过不了两天,赵光赫给你写密信的事情就会出现在那位爷的案头上!”
巫月戾嘴角抽了抽,
“至于嘛,我与李逍遥,好歹恩爱那么多次,还是我的夫君,他连我都不信?”
“你说呢?”白昭莹似笑非笑,“成大事者,能真的信任谁?反正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
“行,行!”巫月戾随手将密信封好,又写了一封信,交给旁边的侍从,“最快速度,发给我家爷们,免得他吃醋了!”
侍从离开后,
巫月戾有些不爽的看着白昭莹,
“你不就是李逍遥安排来盯着我的?还拿什么夏萤来吓唬我?”
“我不是!”白昭莹嘿嘿笑着,“我是来盯着白昭岚与百里鸿的,你...那位爷还真没说过,要盯着你!”
巫月戾死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行,那小子倒是会安排,让你家老爷们快点打,蛮族可没那么多粮草来供养大军!”
“好!”白昭莹起身便往外走,“对了,吾皇带了句话,一个男人左拥右抱就可以了,再来一个,如何睡?你明白?”
“左拥右抱?”巫月戾眉头微皱,“这王八蛋李逍遥也不止两个女人啊,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去把其他人都杀了?白昭絮也杀了?”
“不对,这个家伙说的是赵玥灵啊,”
“那倒是...天启要灭就灭干净了,搞什么女帝呢!”
风谷堡内,
敖东烈看着宁瑜,虽不爽,
但还是请他上座,
“宁大将军,此来何意啊?你好歹世受皇恩,竟然也反了!”
“熬胖子!”宁瑜呸了一声,“身为赵光耀的心腹之人,直接叛了,你哪来的脸说我?我好歹是有点原因!”
“谁让舍妹被李逍遥那小子给拐跑了,你呢?”
“咳咳...” 敖东烈轻咳几声,“好了,此事就不论了,说吧,你来干啥?劝降就别提,劳资铮铮铁骨,不可能给李逍遥那小子下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