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8日,汉普顿,阿甘西特海滨庄园。
晚宴刚过九点,大西洋的夜风裹着咸湿气吹进玻璃廊厅,却吹不散室内雪茄与威士忌混合的焦灼。桌上摆着生蚝和鱼子酱,但没人动。几位华尔街巨头瘫在沙发上,聊的不是游艇,而是“怎么捞”。
“雷曼那帮人还在死撑,FDIC那边露了底,华互银行(Washington Mutual)的坏账比报出来的多三倍。”高盛的一位合伙人捏着雪茄,“下周丑联储肯定要开紧急会,我们要抢在宣布前,把手里那批MBS(抵押贷款证券)打包卖给欧洲的傻子。”
摩根士丹利的人点头:“我联系了中东那几个土大款,他们想抄底,我们得把估值抬高三成再出手。”
王麟坐在长桌尽头,身旁坐着一脸笑意的卡特·摩根。王麟全程没插话,只在听完后轻轻转了转杯中的麦卡伦25年,开口了:“诸位,有没有想过,与其卖资产,不如买保险?”
众人一愣。王麟让助理递过一份文件——维里敦基金早在8月20日就已布局完毕:
· 通过场外衍生品,以极低的权利金买入了针对房利美和房地美优先债的CDS(信用违约互换),做多波动率;
· 同期做空雷曼兄弟和华盛顿互惠银行的次级债务头寸,杠杆倍数拉到8倍;
· 最关键的一步:提前一周与AIG的衍生品部门私下锁定了流动性看跌期权——如果丑联储拒绝救助,维里敦将优先获得AIG抵押品的清算权。
“什么意思?”高盛合伙人脸色变了,“你已经在赌它们必死了?”
王麟平静地说:“不是赌,是算。卡特上周帮我调阅了摩根大通清算系统里的回购市场抵押品折价率曲线,连续45天,垃圾级MBS的折扣从65%跌到38%,这已经不是流动性危机,是偿付性破产。你们的打包出售计划,等丑联储开会时,市场早已price in(消化),接盘侠都跑光了。”
卡特·摩根此时起身,拍了拍王麟的肩:“莱恩先生三天前还通过我们银行的特殊通道,以零成本领口策略锁定了标普500在9月到期的看跌期权。朋友们,摩根大通、伯克希尔哈撒韦、富达基金、丑国银行都参与了这次CDS。”
现场炸了锅。
对冲基金大佬保尔猛拍桌子:“莱恩,你利用摩根大通的内部清算数据做先行指标,这合规吗?而且你们把最肥的CDS流动性吃干抹净,我们就算现在跟单,成本已经被你推高了400个基点!”
另一位摩根士丹利高管冷笑:“卡特,原来叫我们来不是共商大计,是看你和这个华国佬表演清场?华尔街不是这样玩的,吃独食,以后谁跟你对手盘?”
王麟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回头看了一眼大西洋漆黑的海面:“诸位,这是金融危机,不是慈善晚宴。我提前三天告诉你们,已经是看在卡特的面子上。你们现在追,还赶得上末班车;再吵,连汤都喝不上。”
他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酒杯砸在橡木桌上的闷响和夹杂着“华国佬”“暗箱操作”的咒骂声。
卡特·摩根留下打圆场,低声对众人说:“别怪他,是我先找的他。上周摩根大通内部风控报告出来时,我就估计这船要沉,你们还在商量怎么给破船换帆,他已经造好救生艇了。先机,从来只给相信数据而非直觉的人。”
廊厅外,王麟的劳斯莱斯驶向市区。后座上,他拨通安琪电话:“明天开始,把维里敦做空仓位再加大一倍,9月15日之前,全部平仓。”
夜风裹着海浪声从窗缝渗进来,壁炉里的果木噼啪作响,却烧不散满屋子的寒意。
王麟的劳斯莱斯刚消失在庄园车道尽头,玻璃廊厅里就炸了锅。
“卡特,你们什么意思?一个人把CDS流动性吃干抹净,连汤底都不给我们留?”高盛那位合伙人把雪茄狠狠摁进水晶烟灰缸。
摩根士丹利的高管冷笑:“卡特,你这位‘好友’可真是够意思。用你们大通的清算数据做先行指标,吃完独食拍拍屁股走人——这规矩以后还怎么玩?”
卡特·摩根没接话,只是晃着杯里残余的威士忌,看着冰块慢慢融化。
庄园里,灯火通明到凌晨,留下的富豪们连夜开会,试图复制王麟的策略,却发现CDS利差已飙升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他们终究慢了一步,再看看王麟的背后居然站着卡特·摩根、巴菲特、埃佛里特·梅隆、罗南·约翰逊...这么多的大佬,除非鱼死网破,否则好多手段可就不好施展了,嫉妒啊...
凌晨两点,汉普顿的海边灯火通明。几家巨头连夜连线纽约交易台,得到的回复却让人心寒——维里敦基金上周布局的那批CDS,利差在短短几小时内被推高了400个基点。现在追进去,成本翻了几倍不说,对手盘都快被王麟扫空了。
“这王八蛋……”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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