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一处老旧小区楼下。
乔晶晶跟着秦渊下车,抬头打量着眼前略显陈旧的居民楼,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就住这里?”
【乔晶晶】
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随手就能开出百万宾利的男人,怎么会居住在这种市井老旧的老破小里。这件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对,我就住这。”
秦渊温柔牵住她的手,带着她走进楼道,推门进屋顺手打开灯光。暖黄的光线瞬间铺满不大的屋子,干净又清爽。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从小到大所有的回忆都在这里,所以一直舍不得搬走。”
这里是原身父母遗留的老宅,虽然房龄老、面积小,但秦渊一直有请保洁定期打扫整理,屋内一尘不染、整洁干净,丝毫没有陈旧脏乱的气息。
乔晶晶闻言恍然点头,瞬间明白了缘由。
心底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愈发心生好感。重情念旧、珍惜过往,足以说明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品性温柔又重情义。
秦渊转头看向她,柔声说道:“你先在家休息一会儿,我去楼下买点菜,回来给你做饭。”
“冰箱里没有存菜吗?”乔晶晶随口问道。
“我平日里忙着码字创作,基本都是点外卖凑合,冰箱常年空着,基本就是个摆设。”
“原来是这样!那我跟你一起去!”乔晶晶立刻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挽住他的胳膊,不愿放过和他独处的每一刻。
“好啊!”
秦渊虽然回来这边的次数不多,但原身的记忆还完整留存,清楚记得附近生鲜超市的大致方位。
两人进超市简单挑了几样食材,没多久便提着袋子走了出来,手牵着手,边走边说笑,气氛十分轻松。
“咦,你是秦渊,老秦家那孩子吧!”
一道声音忽然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眼前站着一位六十来岁的老者,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一身大马褂,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面色红润,眼神透亮,精气神十足。
“您是?”
秦渊微微一怔,在脑海里翻找原身的记忆,一时没对上号。
“怎么,不认得我了?我是你陈叔啊,小时候还经常给你买冰棍吃的那个。”经老人这么一提醒,终于找到了对应的记忆。记忆里那个年轻爽朗的陈叔,和眼前这位老者的轮廓慢慢重合。
“原来是陈叔!您不是去首都了吗?什么时候回魔都的?”
原身记忆里,这个陈叔动身去首都的那一年,恰好就是秦渊父母离世的那一年。后来原身被刘晓琴接走,两个人就再也没见过,一晃许多年过去。
“前两年就回来了。”陈叔目光在秦渊身上打量一圈,又好奇瞥了一眼身旁容貌亮眼的乔晶晶,随口问道,“她是你女朋友吗?真漂亮!你现在住哪儿?在哪上班呢?”
乔晶晶安静站在秦渊身侧,没有插话,只是好奇打量着这位“长辈”。
秦渊却暗暗叫糟,再聊下去就露馅了。
“我一直住在这边,只是工作缘故,时常留宿公司,在家也很少出门。”他匆匆找了个说辞,“陈叔,我们就不多聊了,我女朋友刚从外地回来,还没吃饭呢。”
话音落下,他拉起乔晶晶,头也不回的往老房子方向快步走去。
陈叔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手里的折扇。哪里看不出来秦渊是刻意找借口脱身,只是没有当众点破罢了,低声自语:“这秦渊,长大了跟他父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连找的借口都一模一样。”
回到家中,二人把买回来的食材尽数放进厨房的水池。
乔晶晶一边伸手清洗蔬菜,一边满心好奇开口问道:“这个陈叔是什么人啊?”
秦渊稍加回忆,缓缓答道:“就是以前的老邻居,小时候总爱逗我,经常给我买零食吃。后来听说受公司安排,外派去首都工作了。”
“原来是这样啊!”乔晶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感叹一句,“隔了这么多年还能够偶遇,也算是很难得的缘分。”
身为男人的第六感告诉秦渊,乔晶晶现在在想其他男人。
这就让他有点吃味。
这么大一个大帅B站在你面前,你不想,去想其他男人,岂可修。
本着情侣犯贱原则,秦渊直接把手探进水池。在乔晶晶错愕的目光下,扬手一扬,冰凉的水花径直泼到她的脸颊上。
“秦渊!”
乔晶晶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脸水,又气又笑,娇嗔地喊了一声,当即双手掬起一捧水,朝着秦渊泼了过去。
秦渊身子迅速往下一蹲,轻巧避开扑面而来的水花。
他抬起头,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泼不着!”
水珠顺着乔晶晶的脸颊滑落,几缕碎发被打湿贴在腮边。她不肯罢休,又接连捧水朝着他身上泼洒,小小的厨房顿时水花四溅,满是嬉笑打闹的声响。
...
另一边,诚与慧律所公寓内。
秦施难得得了一日休息。
只不过这份休息,也仅仅是不用去律所打卡坐班,在家她依旧埋首堆积如山的案卷资料,手里始终没有放下。
一旁的任梅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算是服了你。你要是对秦渊,能有对待工作一半上心,也不至于人家一直不主动来找你。”
“哎呀,你烦不烦。”秦施头也没抬,指尖还在翻阅案卷,满心不耐地发牢骚,“一天到晚秦渊长秦渊短的,你要是这么想他,自己去找他,又不是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嘿!你还别不爽。”任梅梅拿出手机,点开绿泡泡聊天界面递到她眼前,“我已经联系他了,他说今天晚上会过来。”
秦施猛地抬眼,伸手指着任梅梅,一时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你...”
顿了顿,她把案卷合上,脸色别扭地偏过头:“你们要玩就出去玩,别待在我这儿,别打扰我处理案子。”
嘴上嘴上说着嫌弃,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捋了捋耳边散落的发丝,心底那点期待,已经悄悄藏不住了。
她甚至有了去打扮打扮的冲动。
任梅梅可不傻,人家是冲秦施去的,她顶多算是顺带。
“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借你的地用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