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真正的经历过绝望,才知道什么是绝望!
基本没有什么喘息的机会,窒息的时间也在逐渐延长。
每一个畅快地呼吸,就好像是恩赐一般,让男人倍感珍惜。
可那种时机可谓是转瞬即逝,就好像完全没有过一般。
“Wai……Wai……Wait,Wait……”
“唔……唔,唔,唔……”
不顾男人的抗议,削皮器再次把塑料袋套在了男人的头上,打断了他想要说出的任何话。
袋子几乎隔绝了所有的声音,散发出来的也只是些含含糊糊的只言碎语,很难凑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根本无法听清或是判断男人到底说的是什么。
唯一能被大家听清楚的单词就是等等。
可参加过审讯的都知道,被审讯的对象,不论是否经受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出于本能,哪怕是普通犯人,都会建立多重心理防线。
如果在短时间内不能击溃这些防线,那么被审讯对象将会在短时间内,再次构筑更多道心理防线,加大审讯难度。
而这一切,仅仅是出于本能而已。
他们担心自己内心的秘密被窥探,被挖掘,被照在阳光底下,所以他们想方设法的设置阻碍,避免有人能够接触到它们。
何况是水獭夫妇,他们作为情报人员,当然经受过反审讯训练。
只是长时间的坐办公桌,短时间内无法适应这种转变。
或许之前他们才是负责审讯的人,现在蓦然转换了位置,有些让人不习惯而已。
在场的莫言,削皮器,剔骨刀,绞肉机多多少少都能看出来一些,两人的手指纤长,手掌白皙,并不像吃过苦,或是动手干活的工人。
但仔细观察,两人的指关节,虎口,手背,都有些褪不去的茧子,还有一些陈年伤疤,这些都是练习格斗和枪械留下的痕迹。
结合两人四十五,甚至往上的外貌特征,毫无疑问他们是在十几年前,甚至是二十年前经受的训练。
或许之后每隔几年有过复训,可结合他们的工作性质,绝不会像首次训练那样严格。
几次三番过后,在这次长达九十秒左右的窒息后,削皮器摘去了塑料袋,转身走到了男人身前。
此时的男人满头大汗,明显有着晕眩的表现,这是二氧化碳蓄积产生窒息后典型的特征反应。
削皮器一把薅住男人的头发,将他垂下的头颅拽起,让他有些涣散迷离的眼神看着自己。
“混蛋,说!你把那份该死的情报放在哪了?”
语速不快,也并没有大吼大叫,甚至语气有些轻柔地询问起男人。
但男人的适应力极强,在摘下塑料袋后,只是这么一句话的时间,那经过缺氧导致的状况正在快速消失。
呼吸有些急促,沉重,但听的出来,他正在快速恢复状态。
削皮器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他知道他有些急躁了。
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之前他所审讯的毒贩或是其它犯罪分子,而是一名实实在在的情报人员,特工。
那些犯罪分子承受不住的痛苦,在这些人身上不是不能发挥作用,而是没有到达他们崩溃的阈值。
他们的耐受力远比普通人强得多。
莫言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已经知道削皮器有些急了。
他没有把情报人员和普通人很好的区分开来,他已经延长了上刑时间,可这些时间对于男人来说,不够。
他看过砧板和磨刀石审讯犯人,手段都并不激烈,但效果很好,结合环环相套的话术,往往能取得很好的审讯效果。
但那需要时间。
暴虐的审讯手法,砧板两人倒是也会,只不过太过于精细和专业,莫言实在看不下去,没有看完过,所以他并不了解结果到底怎么样。
男人喘着粗气,只是仰着头斜着瞥了削皮器一眼,便回转了眼珠,闭上了双眼。
削皮器这一番操作可谓是失败,甚至还触发了男人心底的警戒线。
从他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来,此时男人那种惶恐不安,恐惧难耐已经在慢慢消退。
紧咬的牙关,不时地抿嘴动作,那种使劲闭上的双眼,显露出,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从容。
但是毫无疑问,男人正在修补他的心理防线,而且是在修补的同时,也在构筑新的心理防线。
这时的削皮器不再等待,回到男人身后,将塑料袋又往他的头上套去。
但男人已经有了经验,察觉到削皮器的动作,男人明显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硬抗。
或许是经历的次数多了,男人这次也比之前从容的多,颇有些气定神闲的意味,静静地坐在那里。
可这次持续的时间比原先长的多,当肺叶中积攒的空气消耗殆尽后,终于一口气将亟待排出的二氧化碳喷了出来。
毫无疑问的是,这些废气直接被拦截在了套在他头上的塑料袋中。
男人地挣扎比之前激烈的多,被扎带手铐绑在椅子腿上的双脚,不停踮着地面,想借力摆脱现在的痛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