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疯批偏执继兄VS天才设计师继妹(四十五)(1 / 1)

当晚,商晏沉来时家接她,一起在时家吃了晚饭。

苏月筎席间又催一下,让订婚期。

商晏沉点头,说在准备了。

离开时家,两人牵着手散步回去。

“这几天累不累?”

商晏沉问。

“不累。”穹姒摇头,“倒是你,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忙什么呢?”

商晏沉凑近她,唇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没什么,就是公司年底收尾的事,还有……”

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婚礼的事。”

穹姒的脚步顿住,抬眼看他。

“婚礼?”

“嗯。”

商晏沉牵着她继续走,进入他们那一栋后,刷开电梯门。

“之前说过的事情,总得办。日子选了几个,回去给你看看?”

“哪些时间?”

“我倾向明年农历三月,春暖花开的时候。”

“时家在港城那边也需要办一场,爷爷奶奶的意思是想在港城也办一次,请一些那边的亲戚朋友。我都安排好了。”

“行,你安排。”穹姒没意见。

“那就三月?”

“这么急吗?”

“嗯,怕你跑了,先定下来再说。”

穹姒被他这话逗笑,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要跑了?”

“嗯,不准跑,要白头偕老呢。”

他握着她手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收紧。

穹姒没有挣开,反而用一种肯定的力道回握住他。

“嗯,白头偕老。”

穹姒进门换鞋的时候,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叠厚厚的册子。

她走过去随手翻开,里面是婚礼场地、花艺方案、请柬设计的各种图样,每一页都做了详细的标注和批注。

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玄关挂外套的商晏沉。

“你什么时候放的?”

商晏沉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翻了翻其中一册:“七月份就开始让人收集方案了,后面陆续定的。”

穹姒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心里被某种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靠过去,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哥哥。”

“嗯。”

“三月挺好的,到时候暖和了。”

商晏沉闻言,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嗯,那就三月。”

就算到三月,也拖了一年了。

除夕那天,一大早京江就在飘雪。

纷纷扬扬,没有停止的意思。

到了中午,大雪转小。

商家老宅今年格外热闹,阮蕴禾提前一周就开始张罗年夜饭的菜单,时家二老今年留在京江,一起到商家过个热热闹闹的年。

商震今年主动问了一些商晏沉工作上的事,商晏沉依旧不咸不淡的回应。

商震碰壁,却也没有气馁。

他以前没来得及做一个好父亲,以后……

他会陪着孩子长大。

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阮蕴禾在厨房里忙碌,商晏沉为了躲开商震虚假的问候,也去厨房帮忙了。

苏月筎年纪大了,但有穹姒帮着调理身体,用灵气滋养,精神状态非常好。

曾经染黑的白发,再长出来的也都是黑发了。

她跟着进厨房,说要做一些港城的特色菜给大家尝尝。

穹姒在外面也无聊,跟着去了厨房。

厨房里欢声笑语,热闹一片。

商震听着里面的动静,叹了口气。

时山亭背着手过来,“商总,聊聊?”

商震看向他,“时老。”

两人到了书房,商震拿出他珍藏许久的围棋,和时山亭对弈。

他大概了解到了他们的曾经,说实话,商震突然对商晏沉改变态度他不觉得是父爱觉醒。

更多的,可能是有了期待。

两人聊了一下午,但都是千年老狐狸,话留三分。

时山亭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商震也被时山亭维护商晏沉的态度惊讶到。

似乎,自己这个父亲,真的有些失职。

年夜饭开饭前,商晏沉和穹姒出去放了鞭炮。

在噼里啪啦的声响中,又一年家人都聚在了一起。

雪停了。

檐下挂着的红灯笼在夜色里摇曳,暖红色的光映在窗玻璃上,把屋内推杯换盏的身影都拢进了一层融融的光晕里。

大家做了一大桌子菜,席间说说笑笑,时山亭和商震碰了几杯酒,下棋时的刀光剑影全然不见。

话题从家族往事聊到年后的安排,最后提起婚礼的事,商晏沉说想定在农历的三月二十八,但新历的话就到了五月初。

“这日子选得好。”时山亭放下酒杯,翻着黄历看了又看,“百年难遇的黄道吉日,宜嫁娶。”

京江天气暖的晚一些,五月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

“港城那边就在之后十天吧,日子不如二十八,但也是个顶好的时间。”

苏月筎被他翻黄历的样子惊到,“老头子,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这个?”

时山亭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时刻准备着。”

随后,他又看向穹姒和商晏沉,“港城那边我让人把老宅院子修整一下,到时候你们过去办酒也方便。”

商晏沉微微颔首:“谢谢爷爷。”

阮蕴禾在旁边插话:“到时候你们的礼服定好了吗?”

“还没,我打算自己设计。”

绯色还没出过婚纱,她自己穿第一款婚纱,也有不一样的纪念意义。

“也是,还来得及。”阮蕴禾笑盈盈的,又给时家二老添了汤,“到时候人多热闹,想想就高兴。”

“还有一件喜事。”商震见大家这个话题结束的差不多了,开口道。

阮蕴禾脸色有些红,低头没说话。

穹姒似有所觉,在桌子下轻轻握住商晏沉的手。

“阿蕴怀孕了。”

席间一瞬间的沉默,商晏沉没有任何异常。

他看向阮蕴禾,“恭喜,妈。”

他真心替阮蕴禾高兴。

她之前养大时璇不容易,如果不是她带着时璇,也不会一直不婚。

穹姒见商晏沉是发自真心的祝福,也替她们开心。

“妈妈,辛苦啦。”她给阮蕴禾敬了杯果汁,“知道这个消息多久了?”

“前几天刚知道的,已经四个月了。”

阮蕴禾饮了口果汁回道。

她今天穿的一身酒红色的古法倒大袖旗袍,不显腰身,所以大家一开始也都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