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梦(一)(1 / 1)

而元姝华,则开始着手推行一系列更加深入的改革。

她首先对科举制度进行了改革。

她降低了参加科举考试的门槛,让更多的寒门子弟有机会通过科举考试,进入仕途。

她还增加了科举考试的科目,除了传统的经义和策论之外,还增加了算学、律法、农学等实用科目,以选拔更多具有实际才能的人才。

这一改革,极大地激发了底层百姓的学习热情。

许多寒门子弟,纷纷埋头苦读,希望能够通过科举考试,改变自己和家族的命运。

然后,她又对税收制度进行了改革。

她取消了大部分苛捐杂税,简化了税收流程,降低了百姓的负担。

她还建立了专门的审计机构,对各地的税收情况进行定期审查,防止地方官员贪污腐败。

这一改革,让百姓的负担大大减轻,生产的积极性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她还对司法制度进行了改革。

下令各地衙门,必须公开审理案件,不得徇私枉法。

还设立了专门的申诉渠道,让百姓在受到不公正待遇时,有地方可以申诉。

这一改革,让那些横行霸道的土豪劣绅,收敛了许多。

百姓们终于感受到了法律的公平和正义。

在元姝华的主持下,凤元国的一系列改革,进行得如火如荼。

百姓的生活,也越来越好。

夜深了,公主府的书房中依然亮着灯。

元姝华伏在案前,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已经三更天了。

桐儿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轻声劝道:“公主,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元姝华头也不抬,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地移动着:“还有几份公文要看,你先去睡吧。”

桐儿叹了口气,将茶盏放在案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元姝华继续批阅着公文。

她的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在公文上写下批示。

这些公文来自全国各地,有地方官员的述职报告,有关于水利兴修的请示,有关于科举考试的安排,还有关于边疆防务的建议。

每一份公文,她都看得很仔细,批得很认真。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批完了最后一份公文。

她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感觉脖子有些酸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拂着她的脸庞,带着一丝凉意。

她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感觉有些疲惫,不仅是身体的疲惫,更是心灵的疲惫。

这些天来,她一直在忙碌,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

改革的事情每一件都需要她亲自过问,亲自处理。

因为她知道,一旦停下来,那些反对改革的势力,就会趁机反扑。

她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她关上窗户,转身走回床边,脱下外衣,躺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站在一座巍峨的宫殿前,宫殿的大门紧闭着,四周笼罩着浓重的雾气,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裴玉珩正朝她走来。

他穿着一身白衣,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刃上沾满了鲜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痛苦、挣扎、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裴玉珩?”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裴玉珩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朝她走来。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裴玉珩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

剑尖指向她的咽喉。

她看着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裴玉珩,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裴玉珩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然后,他猛地将手中的长剑,刺向了她的胸口。

“啊!”

元姝华猛地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了。

她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久久无法平静。

她反复回想着梦中的细节,这不就是前世发生的事吗?

毒酒、杀他……

裴玉珩……

元姝华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久久无法平静。

她反复回想着梦中的细节,裴玉珩递来的那杯酒,她饮下后腹中剧痛,以及他脸上那痛苦而绝望的表情。

前世,她一直以为是裴玉珩在酒中下毒,害死了她。

但此刻,那个梦境却让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她误会了裴玉珩。

或许,那杯毒酒,根本不是裴玉珩下的。

或许,他也是被人利用了,甚至他也是受害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同野草一样在她的心中疯狂生长,再也无法抑制。

她开始仔细回想前世与裴玉珩相处的点点滴滴。

如果他要害她,他有很多机会,根本不需要等到最后,更不需要用下毒这种拙劣的手段。

而且,如果真的是他下的毒,他为什么不逃走?

为什么要留在现场,眼睁睁地看着她毒发身亡?

这一切,都说不通。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误会了他。

那杯毒酒,很可能是另一个人下的,而裴玉珩,只是被那个人利用了。

那个人会是谁…

对!萧念璃!

她睁开眼,目光变得冰冷。

但是他杀她全家又怎么解释,让她的国家亡了。

第二天清晨,元姝华早早便起了床。

她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然后走出了卧室。

桐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一碗清粥,一碟小菜,几个馒头。

元姝华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

她的胃口不太好,只吃了半个馒头,喝了几口粥,便放下了筷子。

元姝华找到裴玉珩时,他正独自坐在城西那座废弃的别院中。

这座别院是裴玉珩私下购置的产业,地处偏僻,平日里少有人至。

院中种着几株老梅,正值花期。

裴玉珩坐在梅树下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温好的酒,两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