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但你的传承已经在我的身上了,这种东西,应该也无法剔除吧”?姜流有些怀疑的看向赫斯托,却见对方摇了摇头。
“听我继续说,传承是需要传承之物的,还记得我交给你的把柄锤子吗?那便是我的传承之物,剩下的还有慈爱之神——哈勒斯代表的七美德之一,仁爱。
智慧之神——墨提斯代表着七美德之一的,慷慨;遨游之神——赫墨斯是,谦卑美德的持有者,以及最后的不变之神——恒常,完完全全的,贞洁”。
“这也不对,勤勉对应的七原罪应该是懒惰,可你守护的却是代表着色欲本源的【破妄纱】难道你们守护的不应该是,对应美德的原罪本源吗”?霍勇再度指出漏洞。
“如果说你是获得的是智慧之神的传承我都相信,你说的没错,起初的我们也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我们发现,如果是对应美德的传承者长时间的接触到原罪本源,两者便会相互排斥,最后酿成巨大的罪果”。
代表着钻研之神的奥透科在看向霍勇的眼神中,也于此刻带上了一种欣赏,可他还是为霍勇解答了疑惑。
“我们本就不是七大圣骨,也就是原罪的拥有者,这一点放在我们的身上是这样的,但在你们的身上并不是,我们是两种概念,只有美德才能压制原罪”。赫斯托紧接着说道。
“那四凶兽跟【血古剑】究竟谁是【肉身圣骨】的原罪”?姜流依旧保有疑惑,其他圣骨的本源器物都是一件物品,为何自己的【肉身圣骨】却是四凶兽加上【血古剑】?
“【血古剑】的存在是特殊的,保管它的应当是慈爱之神——哈勒斯,但【血古剑】既然能显露于世间,那也就代表着,她的传承也被其他的生物获得了。
而在当时的四凶兽还不像如今这般,令世人所厌恶,它们都是战争之神——阿瑞斯的灵宠,是遨游之神赫墨斯在游历世界各地后,带回来的天地灵兽,最后被阿瑞斯收服,而在【血古剑】被制造而出之时,当时还是由阿瑞斯亲自保管的,就像是我们一开始计划的那样。
由对应美德的持有人,守护对应的本源之物,可罪果就是这样出现的,阿瑞斯的身上出现了域外的污染,阿瑞斯败在了自己最伟大的美德之下,他不再节制,【血古剑】的封印也因此而解放。
四凶兽也是在那时,被【血古剑】所影响,无奈,不变之神——恒常出手了,她将那些原罪封印在了四凶兽的身上,但那也间接的加速了她变成传承的进度,她也是第二位变为传承的美德持有人。
她对应着——贞洁,也正是这个原因,让我们变得更加警惕,所以封印着【仙尊凡骨】原罪的【生死镜】也因此被我们一分为二,一面【生镜】一面【死镜】”。赫斯托摇了摇头,看对方那副模样便能感觉出,那次的事件带给大家的压力的确不小。
“接下来,让我说说,我所知晓的本源器物守护者都是谁吧,锻造之神,也就是我,勤勉,守护的是代表着【天生媚骨】的本源之物【破妄纱】。
钻研之神——奥透科,耐心,守护的是代表着【仙尊凡骨】的本源之物【生死镜】,智慧之神——墨提斯,守护的是代表着【魔渊堕骨】的本源之物【炎烽矛】。
战争之神——阿瑞斯,守护的是代表着【鬼冥厉骨】的本源之物【安梦毯】,遨游之神代表的【风灵圣骨】的本源之物【步履靴】。
不变之神——恒常,守护的是代表着【妖皇兽骨】的本源之物【贪欲瓶】,最后的慈爱之神——哈勒斯守护的是代表着【肉身圣骨】的本源之物【血古剑】这便是七大圣骨各自本源,所炼化成的本源器物,以及相对的守护者。
小子,如果你真的想要凑齐【血古剑】的本源,那就去寻找战争之神——阿瑞斯吧,他肯定会同意,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平息战乱,以雷霆手段,扞卫秩序了。
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身处何处就是了”。说罢,赫斯托的身形便消散在了姜流的背后。
钻研之神——奥透科就这么直直的注视着对方消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了霍勇。
“谢谢你,霍勇,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也无法再见一见,我的这位挚友了,这应该就是我最后的结局了吧,将世界交到你们的手中,我很放心,【生镜】已经丢失,【死镜】并未存放在我的身上。
记住,七大圣骨同宗同源,七美德亦是如此,本源会引导对应的圣骨持有人,前去唤回它们”。面对着奥透科的话语,霍勇没有说话。
直到对方跟随着赫斯托的身影一同消散,霍勇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姜流紧随其后。
“你的下一步,想要做些什么”?霍勇不断地用大拇指指腹摩擦着手中的竹片,扭头望向姜流,疑惑的说道。
“我这边,还有另一件物品,想要给你看了看,这是一本功法,据说是秦杨最近在修炼的功法,就是我那个徒弟,但我总是感觉这本功法不太对劲,就想让你看看。
至于我的下一步,我打算先依赫斯托的意思,去寻找一下那所谓的战争之神——阿瑞斯”。姜流递出了秦杨放在自己这边的功法“琉璃明王经”。
“行,那我就研究一下,脑中世界大概会有关于这本功法的记载,等到研究好了,我会用传呼叶呼叫你的,不过,【破妄纱】真的不打算放在我这边吗?你也看到了,我也有本源之力”。点了点头,霍勇觊觎的还是【破妄纱】。
“算了,我身体中还有赫斯托的传承,并且,耐心对应的也不是色欲不是吗”?说着,姜流已经转身,挥手离开了虚空。
可说是这么说,姜流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阿瑞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