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蛇就是很心机(1 / 1)

067、蛇就是很心机(第1/2页)

但金枭并未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愤怒?没有。

震惊?没有。

他连心绪起伏都不曾有,看似很平静地接受了任务,实际上这是他已经预料到的结果。

神使身份成迷,或许为真。唯一肯定的是,它的确有兽人无法想象的本领。

试探一个有本事的神使,又怎么会没有代价?

一切都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并未超出他的掌控。

雌性想要多提升精神力,就必须多做疗愈。

这里是防线,最不缺臭烘烘被污染了精神海的兽人。

“阿隐,你来了。”蓝祈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绪,上次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言语刺伤了苏隐。

事后他很后悔。

以后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嗯。”苏隐从喜悦中挣脱,这才注意到门口的金枭和蓝祈。

一时忘情,居然忽略了这里还有人。

苏隐的脸瞬间泛起一层薄粉,鸵鸟似得把头埋在银刃怀里。

飞快看了蓝祈一眼,惊讶得直起身子:“你受伤了?”

蓝祈的胸口,有三条深可见骨的爪痕。

伤口没处理过,染得半身都是血,看上去很可怕。

蓝祈面色苍白,虚弱的眼神流露出几分清冷的破碎感:“别担心,不会死。”

说着,他用手抵住唇轻咳了几声。

咳嗽牵动着胸前的伤口,好像很疼的样子,眉头都拧在一块儿。

苏隐瞬间就从银刃怀里冲了出来。

拉着蓝祈的手,把他往床上拽:“怎么伤得这么重?这里没有巫医处理伤口吗?”

苏隐极少主动靠近蓝祈他们。

不管说话做事,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除了银刃。

蓝祈珍惜着这一刻,不自觉语气放得更软:“小伤罢了,想等人换岗的时候,再去找巫医处理。我听说你来了,想来见你,就暂时没去。”

他如水一般温柔的目光,专注盯着苏隐。

看得她压力很大。

之前从未注意过蓝祈见自己的眼神,苏隐被金枭一提醒,不自觉留意。

她发现,蓝祈看自己的目光,跟银刃很像。

他难道真的喜欢自己?

不确定,要不直接问一下?

“银刃,你去帮我问问巫医有空没。蓝祈的伤不处理,万一恶化就不好了。”苏隐转头请银刃帮忙。

后者正冷冷地盯着蓝祈。

立马收了不善之色,听话点头:“好。”

他从蓝祈身边走过,眼神如刀,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装什么?

这么点伤,过一两日就好了。

居然利用隐隐心软,在这里博同情。

心机蛇!

银刃磨着牙,阴沉着脸去请巫医。

苏隐把烧开的水,舀了一些出来,打算先给蓝祈清理伤口:“蓝祈,你把这水弄凉些。”

“好。”蓝祈随手甩出一道冰能力,滚沸的热水离开入手生温。

他的视线没离开过苏隐。

嘴角不自觉翘了上去,很享受苏隐对自己此刻的照顾。

苏隐用赶紧的兽皮帕子,擦拭着蓝祈的伤。

越细看,越觉得伤口狰狞。

皮肉全卷边了,横在白玉般的胸膛上,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多了几分被凌虐后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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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隐一直觉得自己不幸又幸运。

不幸的是,她是个孤儿,从小到大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幸运的是,她生活在和平年代,有国家管,并没有吃过很大的苦,生过特别严重的病,受过致命伤。

“是不是很疼?”苏隐小心触碰着伤口边缘,毫不掩饰流露的心疼与同情,牵动着蓝祈的心。

原本还酸涩的心脏,此刻又被一种温暖的情绪,暖得发烫。

蓝祈目光灼灼盯着苏隐,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你吹一吹就不疼了。”

那眼神似被阳光照暖的碧泉,惑人想跳下去。

苏隐愣了愣,下意识问出了口:“蓝祈,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是。”蓝祈并不隐藏自己的心意。

他认为自己表现得很明显了。

兽人如果不喜欢雌性,是不会靠近对方的。

他保护苏隐,给苏隐吃喝,照顾她的生活。

还会因为对方亲近银刃,不亲近自己,而生气。

这不是喜欢,蓝祈不知道什么是。

果然是这样!

猜想尘埃落定,苏隐不但没有松一口气,还觉得很沉重。

一开始穿到这个世界,她想的只有怎么活下去。

如今却有两个兽人喜欢自己。

苏隐抿了抿唇,看向沉默注视着他们的金枭:“我想跟蓝祈单独说会儿话,你可以离开一下吗?”

金枭一直在看苏隐。

看她与之前的截然不同。

大部分雌性都不会关心兽人的伤,因为兽人皮糙肉厚,恢复力极强。

以前的苏隐更不把他们当人。

甚至喜欢在他们身上留下伤痕,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们是对方的所有物。

但眼前这个弱小的雌性。

却会毫不掩饰,流露出对蓝祈的关心心疼,还帮他处理伤口。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金枭光看,就有种心里痒痒的感觉。

眼下,对方询问的语气,都礼貌极了。

金枭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隐,转身把空间留给他们。

门帘放下时,好像即将落下的判决一般,让蓝祈不自觉紧张地吞咽了几下。

“阿隐,你要拒绝我吗?”蓝祈楚楚可怜望着苏隐。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蓝祈的皮相极具蛊惑性,过柔的外表,很难让人对其起戒心。

漂亮的碧色眼瞳,小心可怜的仿佛无辜的幼兽。

不等苏隐回答,他将苏隐的手抓了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上。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苏隐瞧,清润的声音,轻得宛如羽毛轻轻扫过耳膜:“如果是否定的答案,可以暂时不说吗?我第一次喜欢人,哪怕只给一个幻想的机会也行,能不能迟一些给我宣判?”

他实在知道如何拿捏苏隐,将姿态放得很低。

眼前的兽人,衣衫敞开,胸口带着伤。

惨白的脸,鲜红的唇,示弱的眼神。

随便抓拍一下,绝对能爆火网络。

视觉的冲击,给早就打好腹稿的苏隐脑子整宕机了。

苏隐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一样,结结巴巴:“你、你、你不用这样,我、我没那么好。”

怎么这样啊,好像拒绝了他,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