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太想你了(1 / 1)

萧玦讪讪的解释:“没有,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只是太想你了,一时间没有控制住!”

盛琬宁咬了咬牙,好一个没有控制住。

她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思及此,她就放下粥碗,伸手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

他下意识疼的拧紧眉心,却没敢叫出声来。

他低声哀求:“琬宁,饶了我,下回我不敢了,你快撒手,疼,真疼!”

盛琬宁冷哼:“你还想有下回?萧玦,你少做梦了!”

萧玦浑身颤了颤,他万万没想到,一次放肆,竟然把盛琬宁给惹炸毛了。

未免她真的不给下回了,他只能伏低做小。

他急切说道:“琬宁,我真是冤枉的,我怕你受不住,所以脑子里面不断告诫一定要适可而止,然而,身体他却有自己的想法,我管不住他啊!”

盛琬宁直接气笑了,堂堂帝王竟然说这般死皮赖脸的话,这要是传出去,谁信?

看到她脸色缓和不少,萧玦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他暗暗想着,可不能把琬宁真给气的急眼。

万一以后再跟他划清界限,他又得去千里追妻。

他迅速转移话题道:“琬宁,刚刚韩耀祖前来禀报说沈端砚的情况不大好,怕是撑不到京城,你要不要去看看?”

盛琬宁面色骤变,下意识就要起身。

然而,她腰间陡然传来一阵剧痛,险些没让她直接跌下马车摔个嘴啃地。

萧玦及时将她整个抱住,满脸担忧的询问:“你没事吧?”

盛琬宁心里骂骂咧咧,她如何能没事?

都怪眼前这个狗男人!

不知道节制!

只不过面上,她却不能表露出来。

因为不远处韩林和韩凝霜正瞧着呢。

她脸颊烧的厉害,低头咬牙切齿的回答:“没事!”

说完,用力推开他就朝着沈端砚的马车快步走去。

沈端砚着实情况不太好,虽然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是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吐血。

他的胸口处,已经只剩下微弱的起伏。

韩耀祖有些担心的询问:“就他这么一副鬼样子,还能不能撑到京城?我怎么瞧着他像是随时能断气儿?”

盛琬宁转头看向萧玦:“还有多久能到京城?”

萧玦凝眉回答:“天气好的情况下,再赶五天的路!”

恰在此时,原本闭着眼睛的沈端砚竟然睁开了那双肿胀的眼睛。

他裂开染满鲜血的嘴唇,嘲讽说道:“你们的盘算就要破灭了,我很快就死了,到时候,死人还有什么用?”

盛琬宁看到他衣服上的褐色痕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她讥诮开口:“我刚刚还纳闷,为何明明给你喂着药,你的内伤却越来越严重,并没有缓解半点,原来你竟是偷偷的把药全都给吐了出来!”

韩耀祖面色骤变,他迅速上前在沈端砚身上闻了闻,就恨得牙呲目裂。

他用力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喝问:“沈端砚,你竟敢在本少爷面前耍花样?”

沈端砚剧烈咳嗽一声,紧接着就有黑色的血从唇角处汹涌流了出来。

他艰难开口:“韩耀祖,你真可怜,堂堂北境王的世子殿下,竟然愿意做那个女人的走狗,明明她是你的杀父仇人啊!”

韩耀祖抬手狠狠抽了他一巴掌:“都要死了,还敢挑拨离间?你以为我傻?”

沈端砚被抽的偏过头,他垂着脑袋呢喃:“韩耀祖,你真的能咽下那口气吗?你的父亲养你长大,他生生被斩断成两半惨死的啊!”

韩耀祖瞳孔剧烈收缩,刚想要继续动手的时候,却被韩凝霜猛然厉声阻拦:“耀祖,他是故意要激怒你杀了他,你不要上他的当!”

韩耀祖顷刻间冷静下来,他轻蔑一笑:“沈端砚,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要你的命,我要让你好好活着,成为刺向别人的尖刀!”

沈端砚陡然崩溃,他嘶声大喊:“杀了我啊,快杀了我!”

韩耀祖丢下他,满脸嫌弃的后退半步。

沈端砚像滩烂泥那般的躺在那里,他颤声呜咽:“为什么不杀死我?为什么?”

盛琬宁沉声说道:“沈端砚,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不能证明你跟皇后的奸情吗?你错了,就算你咽了气,依然能有法子验证皇后生下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血脉!”

沈端砚无法置信的看向她:“什么法子?”

盛琬宁轻轻吐出三个字:“滴骨法!”

沈端砚整个人都懵了,他对医术一窍不通,他想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法子。

他下意识反驳:“你是故意在诈我?你说的法子我闻所未闻!”

盛琬宁讥诮挑眉:“你闻所未闻,只能说明你是见识短,所谓滴骨法,就是将孩子的血取出滴进你的骨头里面,只要他能慢慢的渗进去,就说明,你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沈端砚浑身剧烈颤抖,他竟是死了都不行吗?

除非他整个人化为灰烬!

不然,不管他是死还是活,都能毁掉皇后跟那个孩子。

他死死握紧拳头,满目狰狞憎恨。

盛琬宁没再理会他,直接将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

待强迫他咽下去,她这才沉声说道:“这颗药足够你安然无恙的活到京城,沈端砚,你难道不想见见那个孩子吗?”

沈端砚艰难咽了咽喉咙,他当然想见皇后母子。

可他也很清楚,他们相见之日,也是死期。

他该如何破局?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汹涌滚落。

盛琬宁刚刚回到马车上,帝王萧玦就跟了过来。

她想到他昨夜的如狼似虎,就毫不犹豫的抬脚踹下去。

萧玦早有防备,连忙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重心不稳,下意识双手抓住车壁,满脸恼怒的呵斥:“萧玦,你撒手,不然,咱们之间的协议就作废,我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

萧玦心头一慌,他可不敢真惹怒了她。

他迅速放手道:“琬宁,你别踹我,我有正经事要跟你商量!”

盛琬宁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他的正经事,就是在马车上不知疲倦的欺负她。

这个狗男人,惯是会糊弄人的。

她立刻拒绝:“不行,这辆马车有你没我,你敢上来,我就跟凝霜去坐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