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气出心脏病(1 / 1)

一周?

南溪抿唇气恼道:“这是霸王条款,我不接受补充协议。”

“你随时可以拒绝我。”

南溪赌气地脱口而出,“我——”

“唔!”

她柔软的唇瓣忽然被炙热的气息堵住,陆执捏着南溪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也打断了她赌气的话,在含糊粘连的暧昧中,唇贴着唇,哑声道:“别说气话。”

“唔唔……”

她拍打几下陆执的肩膀,渐渐失了力气,指尖软绵绵地勾着陆执衣襟。

不知是拒绝还是欲拒还迎,溢出几声呜咽的:“你耍无赖。”

……

一直到翌日一早,南溪再也没有力气说气话。

但凡她想要表现出拒绝的姿态,便会立马被陆执堵回去。

床被凌乱地翻覆,衣物交缠密不可分,亲密如水。

到最后,南溪咬着舌尖,后悔招惹陆执。

她裹在被子中困倦地沉沉睡去,不曾注意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天光大亮,窗帘缝隙中照射进来的一抹阳光又被陆执挡在窗外。

他俯身拨开被子,将南溪从层层叠叠中挖出来,好笑道:“再睡会儿。”

南溪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翻过身生闷气。

身后又是一阵愉悦的低笑。

很快,一具宽阔的胸膛躺在南溪身后,将人抱在怀中,气氛难得安静静谧下来。

两人相拥,空气中带着令人昏昏欲睡的暧昧交织。

手机铃声响起时宛如在水面砸下一记惊雷,南溪迷迷糊糊睁开眼,翻找手机时,陆执单手按下她的手腕:“我来。”

手机对面不知说了些什么。

南溪察觉到身后的气息骤然沉肃,搂着她的那只手微微收紧片刻,危险地摩挲几下:“你说什么?”

她疑惑看去。

陆执对上南溪的目光,神色稍有和缓,轻轻拍了她几下,起身接电话。

半晌,对南溪说道:“我们去一趟医院。”

“怎么回事?”

她顿时没了睡意,连忙追问:“是谁出事了?”

“不是秦女士,你别急,老爷子心脏病发作,正在医院检查身体。”

南溪焦急地拍开陆执的手,埋怨一声:“是爷爷也不行啊!他身体不是很硬朗吗?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心脏病发作,究竟怎么回事。”

陆执蹙眉片刻,道:“到了之后你就知道。”

两人一路不敢停留,第一时间赶往医院。

陆父和陆母也已经在场,两人气氛压抑。

担忧的情绪之外,南溪还敏锐地感受到几分不同寻常的沉默。

陆母哭着抹眼泪,自责道:“都怪我没能教好沈渺渺,她……她居然把看着她长大的爷爷气到医院!要是老爷子出事,我还怎么有脸见他!”

陆父陆成华无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老爷子不怪你,孩子们各自有命,或许……”

他长叹一声,摇头道:“这就是渺渺那孩子的命。”

“还是我这些年对她太纵容,让她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

南溪和陆执放轻脚步默默靠近。

她这才知道,原来竟然是沈渺渺一纸诉状,直接将陆家告上法庭。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陆老爷子当即心脏病发,活生生气晕了过去。

南溪讶然片刻,心情复杂地和陆执默默对视一眼。

事已至此,已经过了该追责的时候,她询问了一番陆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好在送医及时,并没有大碍。

陆母止不住地抹眼泪,整个病房中尽是她压抑的哭声:“她送到我手中的时候,那么小,那么招人疼,我总想着小女孩应该多宠着,都怪我把她宠坏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渺渺变成现在这样,我怎么对得起她母亲?”

“都怪我,让她被白梦青那个贱人轻易哄骗。”

“……”

陆父安慰好半晌也不见起色,求助地看向陆执。

陆执蹙眉看向老爷子的方向。

忽然开口,说道:“她并非不知是非,不过是选择自己所希望的那条路,你以为她被白梦青利用,又怎知沈渺渺不是在用白梦青当枪?”

陆母哭声一滞,猛地看向陆执。

就连陆成华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陆执面不改色,继续淡声说道:“我与南溪成婚之前,曾打过一场官司,这件事说出去同样会气得老爷子心脏病发作,便让人瞒着你们。”

陆母恍惚而茫然地看向南溪。

她默默抿唇,心情复杂,主动说道:“沈小姐曾给我一份伪证,报案声称陆执猥亵养妹,诉求是要求陆执负责并给出大额补偿,最终沈渺渺败诉,这件事现在还能查到当初的回执档案。”

现在,南溪无比庆幸,沈渺渺给出的伪证并未骗得了法庭。

“你说什么……”

陆母近乎求助地看向陆执。

陆执颔首,并未否认:“她始终有自己的计较,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主意,她性子阴险,怪不得任何人。”

陆母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陆成华身上。

陆父手忙脚乱地扶稳陆母,对南溪和陆执两人也又气又急:“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能瞒着!万一那官司打输了怎么办?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怀中的陆母嘤咛一声,终于彻底痛哭出来。

陆父又赶忙去安慰妻子,焦头烂额乱成一锅粥。

哭声持续了许久,陆母像是将自己的郁气全部发泄了出来,边哭边悔恨地捶床。

红着眼眶包含愤怒:“她在我面前乖巧善良这么多年,难道都是骗我的!全世界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陆父默默没吭声。

他也被蒙在鼓里……

“你们到底没有什么瞒着没告诉我的,现在全都说出来,她这些年到底做过什么?”

陆母猛地看向南溪,痛彻心扉道:“难怪她不喜欢你,我还被她哄骗这么久,原来是惦记上自己的哥哥!”

南溪尴尬地安抚几声,转移话题说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陆执说出来只是希望您不要自责,以前的就过去了。”

她捏了捏鼻根,冷静下来说道:“既然沈小姐已经不顾及往日情面,陆家也总要做好准备,当务之急,还是应对她的起诉,早日解决这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