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却谦捏了捏眉心,已然无法和这种人交流。
温峻言走前还单方面和他碰了碰拳:“务必,一定要亲自送她回去,其他人我都不放心。”
谢却谦:“……”
温峻言一走,谢却谦看了一眼对方消失的背影:“为你打架?”
辛夷扯了下唇角:“为了面子而已。”
谢却谦清清淡淡一句:“这么棒,他们俩为了面子打起来,你把面子给谁了?”
辛夷:“没给谁,就和文柏言商量一下入驻,我迟早要退出温故城的,盗版冲上来打正版。”
谢却谦轻飘飘:“哦,还以为你在外面雨露均沾。”
辛夷气笑了,拉了一下帘子,挂在他脖颈上吻他:“给你给你。”
唇上感受到相贴的柔软,谢却谦脸上才浮现笑意,辛夷还小鸡啄米一样亲他好几下。
但他垂着眸,没有太多透露愉悦:“和他们玩了,怎么还来亲我?”
辛夷瞳孔在晚霞之中如橙黄琉璃碧玺:“你别和外面那些计较,你不一样。”
谢却谦被顺好毛,带些淡厌:“但他们太吵了。”
辛夷双手伸高,托着他清瘦立体的脸:“他们再吵也就是小打小闹,总不会越过你。”
谢却谦:“那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吗?”
辛夷:“我自己睡。”
他冷冷淡淡:“哦,又不和我睡。”
辛夷笑了:“干嘛?”
谢却谦淡淡道:“本来就不是应该一起睡的关系。”
辛夷服他了:“就今天晚上。”
谢却谦闻言,悠然说:“哦,又和我一起睡了。”
她无语笑了。
谢却谦舒服了才聊正事:“花的主人找到了?”
“还没有。”辛夷坦诚。
谢却谦:“花呢?”
辛夷:“在我车里。”
两个人下了车库,辛夷摁车钥匙,一辆迈巴赫应声亮灯。
谢却谦打开后座车门,因为车库灯光暗,一眼看见了花束内部一点闪光,玉兰花枝上,穿插着一对和她手镯同色的帕拉伊巴碧玺耳环。
他抽出来给辛夷看。
花束中还有隐蔽贺卡,写着From your daddy.
“这是你爸爸给你的。”
辛夷怔愣着,但她仿若无事收起来:“这样。”
但她把那对耳环紧紧攥在手心。
是…那个男人送的。
这么多年她需要的时候他都像死人一样,为什么最近总是出现?
她不说,谢却谦也刻意不提:“今天任哥爸妈复婚办仪式,去看一眼吗?”
辛夷回了回神:“这个点?”
谢却谦看向她收拢的手掌:“宴会厅就在五百米外。”
而此刻,宴会厅内。
任威廉提前请了不少自己的朋友,虽然是爸妈的仪式,但他父母离婚十几载,他受了不少冷嘲热讽,忽然复婚,可谓是天大的喜事。
他的朋友在这种场合会不自在,多数送礼代替到场,任威廉也能理解。
在场多是上了年纪的长辈,年轻人过来也没什么好交流的。
愿意帮他庆祝已经很好了,说明他们心上有他。
他更记得,他最好的朋友温峻言,曾在他少年时夸下海口,如果他父母愿意复婚,他一定带厚礼代表温故城到场。
温峻言的背景是近千亿级,足够让任家父母面上生光。
礼不礼都无所谓了,他想温峻言人来就好,他这些年原生家庭的难处,温峻言是知道最多的。
虽然这两年和温峻言来往淡了,还是希望温峻言见证他重新变得幸福的时刻。
故而任威廉就在入门处,等着温峻言来。
任威廉的男性朋友也来了几个,台上任家父母举杯说着感慨,情到深处还落泪,在场响起鼓励的掌声,都看向这对分别许久但仍然决定在一起的伉俪。
无国界医生和外交官当然是聚少离多,终于又能在一起。
任威廉忍着眼泪,他频频回头,最希望这个时候温峻言在身边。
但一直到仪式结束,都不见温峻言人影。
任威廉不敢确信,一直想,定是有事耽搁了,朋友们也说着:
“估计是送了礼物吧。”
任哥虽然有点失望,但时间比较长了,温峻言可能不记得曾经的事,送份礼物也算过得去。
到底没有把他的事随手一甩。
进了休息室,都是自己人,说话比较随意放肆。
朋友们笑着:“看看老温送的什么礼物,居然不到场。”
“别送个碾压全场的大礼,那我们都不够看了。”
任威廉想也是,他才稍微露出笑容:“好,等会儿看了告诉你们。”
但所有朋友的贺礼清点完毕,却没有温峻言的名字。
任威廉难以置信:“再找一下,不可能。”
以前温峻言从来不会忘记给他重要日子带礼物。
重要的不是礼物,是对方把他放在心上。
也正因如此,即便交流少了,关键时刻的支持,也足以让他一直把温峻言当成自己的好兄弟。
但工作人员来回找了几遍,最终只是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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