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的,我就是她老公(1 / 1)

辛夷港 曲朝 2090 字 28天前

两个人没有坐板前,而是坐了包厢,居酒屋一般先点酒。

谢却谦看菜单的时候,往下看问她:“你能喝酒吗,喝点热饮?”

辛夷从他后面伏过来,胳肢窝搭在他肩膀上,趴在他背上看菜单:

“不喝冰的那喝热清酒好了。”

一股玉兰花又清又馥郁的香气传来,就柔软趴在他背上,带着一点分量。

谢却谦身体承托着她,被这股淡花香迷得有未喝已经微醺的感觉,她太贴近:

“喝热清酒可以吗?”

辛夷还趴在他肩膀上:“可以,我经期喝酒不影响,关节还会没那么痛。”

谢却谦忽然问:“关节痛是不是因为以前救温峻言?”

辛夷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有点影响,但更多是我以前很爱吃海鲜,有点吃伤了。”

“真的是这样吗?”

辛夷安静一瞬,轻轻咬他的耳朵:“真的。”

她态度很亲昵,但八年,谢却谦从来没有见过她多吃海鲜,她喜欢吃江浙沪偏甜的本帮菜。

谢却谦没有多说,和她介绍菜单上的小菜。

这家居酒屋的特点就是菜很好,居酒屋的菜都是用来下酒的,大多数都不会比餐厅精致,但这家居酒屋偏偏是菜色出众。

等点完单,谢却谦和她一杯一杯慢慢喝,辛夷有时会靠过来,他没有去搂她,而是淡笑说着:

“好喝吗?”

辛夷其实有点微醺了:“好喝啊。”

这家的清酒是清酒里的爱马仕,十四代龙泉,有哈密瓜和梨、白桃的香气,像一种香水调。

她一直靠在谢却谦身上,他像一根铁柱一样,稳稳承托着她,她一仰头看谢却谦,都有点晃眼了。

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帅了,他不经意垂着眸看过来一眼,辛夷忽然说:

“好饿。”

他温声问:“又哪里好饿?”

她手伸进他T恤里摸他,幸好是在包厢里,谢却谦也不把她作乱的手拉出去。

辛夷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还有五个小时。”

谢却谦看了眼,还有五个小时到零点,明知她意思,谢却谦劝她:“今晚在去北海道的游轮上,不一定可以。”

辛夷:“甲板play。”

谢却谦:“?”

辛夷一直往他怀里拱,谢却谦微抿薄唇:“坐好。”

辛夷在他大腿上坐好,她栀子花般白净的玉面染粉,手压在他大腿上,面对面和他端正坐好。

真正的粉面桃腮,她还认真看着他,得意得要死。(粤语得意意为可爱。)

他伸手,指腹轻轻摸她的脸:“喝醉了?”

“没有,没醉。”辛夷信誓旦旦。

但等他们出居酒屋,前脚谢却谦还在刷卡付钱,她自己走出去,踩到一个行人的脚。

行人嗷了一声,她返回查看发生什么,又重重踩人家一脚。

辛夷的日语还可以,仅限于日常普通交流还可以,对方一长串词汇,她一个都没听懂。

谢却谦发现了,大步跟出来的时候,她醉醺醺有点站不住,跟余震还未消散一样。

他连忙扶住她,辛夷醉得眼睛半阖半开,她在兜里掏了半天,从兜里一抬手,谢却谦还以为她要赔钱,结果她反手对人家比了个中指。

对面本来要好好理论,一看到中指,气得差点火冒三丈,更是一串高密度词汇。

路人甲沟炎被她猛踩两脚,一边痛得痛苦面具,一边还被她侮辱。

气得路人连着谢却谦一起骂:“管好你女朋友,这个醉鬼,哪天她出去打人了,到时候你连带进去一起坐牢。”

但莫名的,路人感觉这句话不仅没有攻击到这个年轻男人,甚至还感觉男人嘴角诡异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路人:“?”

不要脸,难怪是一对,两个人一样的不要脸。

但他说完之后,那个年轻男人的表情更不对了。

谢却谦控着笑意,从牛仔裤的兜里掏出一个鳄鱼皮的钱夹,从里面取了一叠纸币。

看见那叠厚厚的一万面额日元,路人的骂声戛然而止。

谢却谦抬手递给对方,对方犹豫着接过,嘴里迟疑又惊讶地说着“阿里嘎多国赛伊马斯”(谢谢您)。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被打赏了的感觉。

路人犹豫着说:“您妻子看起来醉得很厉害,要不还是先找地方休息。”

听见那句妻子,谢却谦的死嘴都需要他压着唇角,才能看起来风轻云淡:“不用,家很近,我现在带她回去。”

路人最后还说了句“祝你们以后幸福美满。”

谢却谦看起来面不改色:“会的。”

一直有零零散散的电话打进来,温峻言的,其他朋友的,到萝卜也打了个电话给谢却谦。

谢却谦才带着辛夷回去。

辛夷的酒醒了一半,慢悠悠晃荡进酒店。

众人围上来,看见这情况,有点摸不着头脑。

“老谢,你们怎么不接电话?”

众人看了一眼辛夷状态:“辛夷是喝了吗?”

老谢和辛夷出去喝了一顿?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搭配怪怪的。

谢却谦从容不迫:“和我女朋友一起出去吃饭了。”

听见这句话,Jeff和萝卜对视一眼,林芝芝艰难绷住表情,几个人都不约而同东看西看背过身去。

众人有点意外:“女朋友?”

“那你女朋友呢,怎么没来啊。”

“是啊,今天晚上坐游轮,叫上你女朋友一起吧。”

“你女朋友和辛夷这么聊得来啊,喝这么多。”

谢却谦淡定看向萝卜:“建国,辛苦你安排一下房间,今天和你说了。”

建国是萝卜大名,萝卜全名胡建国。

今晚要坐的游轮是萝卜的,停在青森港,就叫建国号。

萝卜家里船舶业大王,要调游轮太容易。

谢家和萝卜家有私交,关系和其他人稍有些不同,可以说一群朋友里,萝卜是唯一敢惹谢却谦的,也不需要在意他身份,剥除掉这个圈子,这两个人都是家里有往来的,关系不受圈子影响。

根本没有收到任何通知的萝卜扯了下嘴角:“记着呢,给你和女朋友安排到一起。”

谢却谦从容说:“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