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维尔想着自己看到的事实,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烂摊子吧。
江荩多半是夸大说辞。
“没事,多大的事都能解决。”
克维尔毫不在意的回,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他不能解决。
“天塌下来都能给他补上去。”
江荩没再说什么,如果日后有可能,总有机会让克维尔自己看看。
连任之后的日子和平时没有多大区别,无非是准备了半年又继续过以前的日子。
只是这一次,克维尔选择把更多的事情留给想要更进一步的人。
他们只有把这些事情做得漂亮,人们才会更加相信。
克维尔也趁此悄悄摸一些闲。
海伦娜的孩子很快出生了,是个女孩,和她一样的金色头发。
取名叫塞蕾娜·杜·吉卜林。
杜梓天欢欢喜喜的发了周岁礼的请帖,还附赠了小宝宝的照片。
软乎乎的一个小白团子。
杜梓天在纠结给她取什么小名,找克维尔念经半天后选了个一一,说什么这是唯一的小宝贝。
克维尔被他肉麻的半天不想回话,找江荩说了这件事,江荩也给一个这名字好听,很有意义的回答。
看来某种程度,他们也是在这个方面认同了。
周岁礼当日,克维尔拉着江荩一起去了现场,杜梓天让他们挑了抓周的东西。
克维尔拿了枚联邦的徽章递给杜梓天“这个吧,就算不选也是见面礼。”
江荩则拿出一把通体银色的手枪“如果长大骂不过总要打得过。”
克维尔默默看了一眼,这是打吗,这是直接杀了。
杜梓天见两人选的不一样,还各自有理由,干脆都摆上去。
正式的抓周礼上,海伦娜把小团子放在长桌上,克维尔看着这小白团子一路摸一路爬。
径直到了长桌的另一边尽头,她一把抓住站在尽头的黎清渊的衣服,乐呵呵的对他笑。
全程安静的了一瞬,黎清渊看着抓住自己衣服的小团子,伸手把她抱起来。
“看来全场一一还是最喜欢我。”
黎清渊抱着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她也不动就是盯着人傻笑。
话音落地大家也笑了起来。
克维尔笑着小声和江荩说了句“看样子是个颜控,抓了个在场最好看的。”
江荩点点头,他看向那孩子另一只没有抓着人的手“她手里还有东西,一路拿过去了。”
杜梓天听到江荩这么说,也是走过去,看见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的是克维尔拿来的那枚徽章。
“我的小一一,你可真会挑,一个是你妈妈的老师,一个是我好兄弟的东西。”
杜梓天心里高兴极了,不愧是他的女儿,就是会拿。
黎清渊看着手里的小娃娃,忽然意识到,他貌似已经到这小孩的爷爷辈了。
算了,爷爷就爷爷吧。
他把小孩递给杜梓天,奈何这小团子人小力气大,死活不松手。
黎清渊没办法,只好抱着往里面走。
周围的下人很快把桌子上面收拾干净开始摆放食物和酒水。
他走到海伦娜身边把孩子给她递过去,感受到妈妈的味道,小团子很快就伸手让抱回去。
海伦娜笑着接过“这么多年,还是老师依旧光彩不减,这孩子喜欢你,日后要是想要亲近你可不要嫌烦。”
黎清渊伸手轻轻摸了摸一一的小脸“不会烦,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我看着长大,再多几个都一样。”
海伦娜拍了拍孩子的背问“那老师你是怎么想的,我看你和霍先生都挺有养孩子的经验。”
黎清渊收回手笑笑“再说吧,真要我养,还没长大就能拆房子,有缘再说。”
霍兹林克当然没明面上提过,但是在床上总会拿这些说。
等哪一天真的想要试试这种生活再说。
周岁礼的最后,散场前杜梓天抱着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小团子到克维尔面前。
“克维尔,你来一趟也不抱一抱吗,你看她多可爱。”
他说着把小孩举了举,荡在半空中她也没有害怕,反而高兴的盯着克维尔伸手。
克维尔想矜持一下,这别人家的孩子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直接伸手去抱。
但送到面前了,他就顺手抱过去。
这小团子抱在手里像没有重量的棉花,克维尔生怕用力,小心翼翼的机械性抱着。
杜梓天看他这样,不由得大笑出声“克维尔,你这是什么动作哈哈哈哈。”
克维尔又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他都是凭记忆想到以前看的书上怎么抱。
他瞪了杜梓天一眼,侧头看向江荩“江荩,你看他笑我。”
江荩拍了拍他僵硬的脊背,伸手帮他调整姿势“这样,好好拖住她的背和脑袋,孩子小身体很多处没发育好,护好了不容易受伤。”
一一是一点也不怕生,或者说在她眼里好看的一切都不会被带上害怕的情绪。
被抱好后小手一直在扒拉克维尔的下巴,逗的人直笑。
“今天对他们是好日子,笑一笑也算好心情。”
杜梓天听到这么一句,脸上的笑容更是压不住,难得听江荩在克维尔面前给他们说话。
克维尔抱了一会儿就把人递过去,顺道又塞了一堆东西给她。
散场后,克维尔和江荩一起回家,路上江荩顺便回复了几个星系周边的巡逻报告。
克维尔则看了些今天拍的照片,今天大家都有笑容,也远比平时更加真切。
尤其杜梓天那副傻样,生之前气这孩子害的他老婆不舒服,生之后恨不得放在头顶让任何人都能看见。
变脸都没有一点缓冲期。
克维尔关上光脑,旁边江荩还在看信息,光脑的光照进他的眼睛里,克维尔想到刚才江荩手把手给他调整姿势。
那时身体僵硬的没有回过神,现在回味了一下,真是温柔的不像他。
他拉着江荩的手半开玩笑的说“江荩,实在不行,你给我生一个吧。”
江荩关上了光脑,他偏头看向那双雾蓝色的眼睛,一半玩笑一半真心。
“如果你能做到,也不是不行。”
克维尔握紧了几分,他本是为了开个玩笑,但这话怎么感觉自己被反将了一军。
话里话外都是在无差别勾引他。
他拉着江荩欺身压了过去,一边亲他一边说“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