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林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一名太初院的执事弟子,脸色有些焦急:“林师兄,不好了!苍狼星域来人了,不只是天狼宗,还有苍狼部落和其他几个宗门的人,一共来了好几十号人,现在正在太初广场上,要求长老会把您交出来!”
林夜的眉头紧锁。他预料到天狼宗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而且还拉了这么多人一起来施压。
“院长大人怎么说?”林夜问道。
执事弟子说道:“院长大人正在广场上与他们对峙。他让弟子来通知您,请您暂时不要露面,以免激化矛盾。”
林夜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执事弟子行了一礼,转身匆匆离去。
林夜关上院门,站在院中,望着天空中那轮初升的朝阳,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天狼宗的人既然敢直接打到太初院来,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如果他一直躲着不出来,反而会让太初院陷入被动。
他转身走回屋中,穿上完整版的星辰战甲,将血饮剑挂在腰间,然后推开门,大步朝着太初广场走去。
太初广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数百人。
太初院的弟子和长老们站在广场东侧,面色凝重。苍狼星域的人站在广场西侧,约莫有五六十人,为首的是一名身穿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与司徒烈有几分相似,但更加成熟稳重,气息也更加强大——仙帝中期。他的身后,站着天狼宗的几位长老和弟子,以及苍狼部落和其他几个宗门的代表。
柳沧澜站在太初院队伍的最前方,面色平静,但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意。他看着那名金袍中年男子,缓缓开口:“司徒宗主,老夫已经说过,林夜弟子在万古遗迹中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令郎昏迷不醒,固然令人惋惜,但此事与林夜弟子无关。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我太初院兴师问罪,未免有些过分了。”
那金袍中年男子——天狼宗宗主司徒雄,冷哼一声:“柳院长,你这话说得轻巧!我儿司徒烈,乃是天狼宗少主,未来天狼宗的继承人!如今他在万古遗迹中被你太初院的弟子打成重伤,昏迷不醒,你一句‘正当防卫’就想撇清关系?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柳沧澜平静地说道:“那司徒宗主想要怎样?”
司徒雄冷声说道:“把林夜交出来,让我带回苍狼星域,由我天狼宗处置!另外,太初院必须赔偿我天狼宗的损失,包括一枚天帝级丹药、十件仙帝级神兵、以及一百万块上品灵石!”
此言一出,太初院的弟子们顿时一片哗然!
“这也太过分了!”
“分明是敲诈!”
“司徒烈自己技不如人,被打败了还有脸来索赔?”
柳沧澜的目光也变得冷了下来:“司徒宗主,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太过分了吗?”
司徒雄冷笑一声:“过分?柳院长,我劝你想清楚。今天站在这里的,可不只是我天狼宗一家。苍狼部落、玄冥宗、血刀门,都派了代表来。如果你太初院不肯给这个交代,那以后你们天罗星域的弟子,就别想再踏入苍狼星域半步!”
他身后的那些人,纷纷附和,一时间广场上充满了嘈杂的声音。
柳沧澜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心中明白,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兴师问罪。天狼宗能拉来这么多势力一起施压,背后一定有人在推动。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造化天帝。
他正要说话,却听到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院长大人,不必为难。”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夜正从人群中走出。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星辰战甲,腰间挂着血饮剑,步伐稳健,面色平静,目光中没有任何畏惧之色。
他走到广场中央,停下脚步,看着司徒雄,缓缓说道:“司徒宗主,我就是林夜。”
司徒雄的目光落在林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就是林夜?就是你打伤了我儿?”
林夜平静地说道:“在万古遗迹中,我与司徒烈确实有过一战。当时他带着七八个人围攻我和我的队友,我出于自卫,将他击退。但我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将他打成了重伤。至于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我并不清楚,也不认为与我有关。”
司徒雄冷笑一声:“你说与你无关就与你无关?我儿至今昏迷不醒,你总要给个说法!”
林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司徒宗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看看令郎的情况。我懂一些医术,或许能找到他昏迷的原因。”
此言一出,不仅司徒雄愣住了,连柳沧澜和其他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林夜竟然会主动提出去给司徒烈看病。
司徒雄眯起眼睛,盯着林夜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最终,他冷哼一声:“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能治好我儿,这件事就此揭过。如果你治不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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