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蓝水李昭瞿文没想到还有她们的事儿,但既然主持人都这么说了,她们便从观众台或者安保处,走向最后一个关卡。
那是一个类似集装箱的装置,同样是苏凌借过来的一个小世界。
但在外人看来,还是幻境。
主持人卖掉的,是他自以为的幻境中的正确路径,但那其实不过是无数条路中的其中一条。
真要走出来,靠的不是别人提前透题,而是人类和兽类是否有共同抵抗未知的勇气,和彼此之间建立起来的默契。
主持人有句话说的对,这是考验人类和伴生兽之间的羁绊,所以能不能赢,不是靠提前知道的“正确线路”。
“好,让我们全场观众的目光,同时看向最后一关!”
“驯兽师和她的伴生兽,战士和他的伴生兽,将一起进入最后一关!”
“咦,是在入口处就发生了摩擦了吗?那我可要期待大家在幻境里的表现了哦!”
苏凌忍着厌烦,等主持人说完话后,立刻关了他的麦。
至于他的人,直接赶出去就行。
“我们老板说了,你提前泄题,所以新世界不欢迎你,你走吧。”
主持人以为自己会被绑架或者暗杀,所以准备死死霸占在台上不走,到后面被拖下去的时候,他的面色已经吓得惨白,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结果居然轻飘飘地放走了他?
看来这位老板也知道自己必输无疑,想要卖个好。
“呵,那我可就走了,放心,我会为她求情的,只要钱给够!”
安保嘲讽道:“滚吧。”
等主持人一走,安保立刻通知苏凌,苏凌将打过去的工资款全收了回来,泄题还想拿钱?
想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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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文拉住蓝水,望着对面的故意挑事的油腻男,没崩住表情,只艰难地挥了挥手:“你们先走,先走。”
对面冷嗤一声,得意洋洋地从几人面前走过,还摆出自以为的帅气表情。
他们还指望着主持人照着他们交上去的资料,读一读他们的英勇战绩,夸一夸他们的大将之风,结果台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比赛解说员甚至还在不耐烦的催促。
最终他们冷哼一声,先一步进了幻境。
瞿文嫌弃地挥了挥手,大大地吐出一口气:“这帮贵族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挑这帮人进行眼球攻击?”
“肯定是故意的。”蓝水生气道,“就为了精神攻击我们,好不要脸!”
李昭:“这帮不要脸的,等我碰到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徐蒙:“可惜了,我墨镜没带进来......走吧,进去吧。”
几人齐齐点头,走了进去。
在几人进去后,场外爆发了惊天爆笑,哈哈哈的声音,差点要穿透斗兽场的穹顶。
苏凌也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们估计忘了有大屏幕,也忘了自己的声音可以清晰地传出去。”
花花笑着道:“她们在幻境入口处,听不到其他声音,估计以为自己说的悄悄话呢,太可爱了。”
苏凌靠在椅背上道:“说真的,我也好奇贵族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故意的?”
花花摇头:“宿主,那还真不是故意的,他们得到的太多,被捧的太高,所以并不觉得自己行为会被审判。”
“不过等阶级掉落之后,他们应该就能清晰地认识到自身了,没有祖宗的荫庇,他们只是一无是处的二代们罢了。”
苏凌点头,看向屏幕。
正好屏幕切向幻境,观众们跟着苏凌一起,看到了选择了十条线路的一人一兽们。
解说员惊讶道:“居然分别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这岂不是没有遇到的机会了?”
“大家觉得,谁会最快到达终点呢?”
屏幕里,梨子耸动着鼻尖,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李昭,李昭立刻拿着手机记录下来。
这属于严谨组。
瞿文和阿汪小貂,在路上慢悠悠的走,走到哪算哪儿。
这是旅游组。
抽抽蹲在蓝水的肩膀上,蓝水在树林里找到了一根趁手的棍子,挥舞两下后,拿在手里当做武器。
这是随时准备敲人组。
最后一组是徐蒙和爬爬懒懒。
徐蒙扛着爬爬和懒懒,大步向前,轻轻松松,路上还偶尔停下欣赏风景。
这是极限运动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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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画风就很不一样了。
他们没有任何遮挡的,直接拿出自己早已画好的路线图,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起了内讧,所以才分道扬镳的。
分了路后,他们一路都没有停歇,而是按照正确路径,驱使着自己的坐骑,也就是自己的伴生兽,努力往前走去。
白虎还好点,有力气。
银环蛇根本撑不住。
孔雀已经开始哭了。
猴子已经先一步上树,要不是怕被打,都准备先一步跑了。
鳄鱼最惨,肚子贴地地往前挪,挪慢了,还会挨训。
训斥的内容,无非是让它记得兽类守则,守则第一条:以主人为先,不得违抗主人命令。
......
观看比赛的观众们都有些不忍心了。
怎么苏医生这边的人类和兽类,都是并肩同行,商量着来。
对面怎么都在虐待?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贵族与伴生兽之间的关系?
这是伴生兽吗?这是奴隶兽吧。
“好惨。”花花轻声道。
苏凌点头,所以她想不通:“为什么都这么辛苦了,还是不愿意走?是因为相处久了有感情了?”
花花摇头:“是因为付出多了,加上人类偶尔会给点甜头,它便慢慢地失去自我,全身心的依附人类了。”
“可明明不需要人类,它们自己就能过得很好。”
花花说完,看向苏凌:“我又不一样了,我需要宿主,因为宿主是个好人。”
苏凌笑着道:“我是你的好朋友,就像徐蒙她们一样,我们都是平等的。”
就在这时,场内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呼声接二连三,大家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有的观众甚至都吓得捂住了眼睛。
包厢里的贵族甚至打开了窗户,露出了阵容,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你怎么敢,你个畜生!”
“斗兽场的主人呢,出来,把那个畜生杀了,杀了!”
“我要杀了那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