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你也不配当我的刀,我也不愿再(1 / 1)

第459章你也不配当我的刀,我也不愿再做你的刀鞘。(第1/2页)

“东星想要的,是这盘水重新搅浑。”

“洪兴这半年多在港岛一家独大,林北又在外面搞什么智能手机,眼看就要把手伸到天上去了。”

“水浑了,我们才摸得着鱼。”

“至于东莞仔嘛……”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一个二十几岁的愣头青,坐得再高,还不得靠我水灵在后面撑着?”

“我捧得起他,也压得住他。”

“这种傀儡龙头,用着才放心。”

蒋权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伸手指了指她。

“水灵啊水灵,似你这种女人,幸亏不是我洪英的人,否则老夫今晚都睡不踏实。”

“也难怪有你,当年的东星才会那般辉煌。”

水灵眼眸中寒光一闪。

她知道蒋权这是在讽刺她当年让位给骆驼,害得东星势力大减,逼得自己重新出山。

“那蒋先生是答应了?”

“这种好事,老夫凭什么不答应。”

两只杯子轻轻一碰,蒋权笑眯眯地说。

“具体怎么动,听水灵你拿主意。”

“我洪英,要人给人,要货……要多少有多少......”

......

短短几天,三张网在港岛的夜色里悄无声息地织到了一处。

东莞仔以为自己是水灵唯一的心腹爱酱,是将来要坐上和联胜龙头宝座的人。

绅士胜以为自己是水灵看重的体面盟友,水路的生意将来独一份。

蒋权则觉得,自己才是这盘棋里分量最重的那个,水灵连最要命的货线都只肯给他。

三人各怀心思,都觉得自己棋高一着,都觉得水灵这女人对自己另眼相看。

他们要是哪天坐下来,把水灵分别跟自己说过的话、上过的床摆到一块对一对,怕是当场就得掀了桌子。

三个在港岛跺跺脚、街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不知不觉,已经做了同一根绳上的襟兄弟。

而这根绳的绳头,从头到尾都攥在水灵一个人手里。

......

布局将成的某个晚上,出了点小岔子。

水灵和东莞仔在跑马地的一处公寓里厮混到后半夜。

东莞仔心满意足,叼着烟先下楼取车,水灵披着睡袍,从卧室出来倒水

客厅的灯没开。

她借着窗外的霓虹,看见阳台的推拉门开着,一个人影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水灵端杯子的手稳得很,连脚步都没乱。

“来多久了?”

“从你呻吟的时候开始。”

那人高大魁梧,一头银发,正是东星五虎之一横眉,也是水灵的徒弟。

只有他,才敢这么不声不响摸进水灵的屋子。

横眉声音嘶哑,脸上带着不甘。

“楼下那辆车,东莞仔的。”

“我刚看着他出去……”

水灵没接话,慢悠悠喝了口水。

横眉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胸口剧烈起伏。

“师父,我就想问您一句,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你在说什么?”

“就是这些!”

横眉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死死压下去,垂着头,靠在墙上。

“蒋权、绅士胜,那是谈生意,我管不着......”

“可东莞仔那种东西,一个和联胜的小辈,您也……您也至于亲自陪他上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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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除掉大D,我有一百种办法。”

“我可以带兄弟去砍他,去埋伏,去跟他硬碰硬!”

“只要您一句话,我横眉头一个上!”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把自己也搭进去?!”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屋里静了很久。

水灵把水杯放下,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横眉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整个人像只红温的虾。

她仰起脸,死死盯着横眉的眼睛。

这男人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

自从当年出手救下横眉,他就对自己情根深种。

这种近乎痴狂的爱慕,是水灵手里最沉的一张牌,也是她唯一不愿轻易折损的一把刀。

她没有板起脸训斥,只是抬起手,轻轻替横眉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衣领,动作很柔。

“横眉,你看着我的眼睛......”

横眉别开脸,喉结滚动,不肯看她。

“我让你看着我!”

他这才僵着脖子,把目光落回来。

水灵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叹息与无奈。

“我问你。”

“咱们东星现在是什么光景,你心里没数?”

“龙头犯了事被警方通缉,跑路在外,其他几个堂口各怀鬼胎。”

“外面洪兴一家独大,和联胜又甘愿当洪兴的绿叶,把我们的生存空间都快挤压没了。”

“我不趁林北不在港岛这阵子搏一把,东星还有几年好活?”

“等洪兴的商业帝国做成了,钱多到能把整个港岛淹了,咱们这些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东莞仔是贱,是上不了台面。”

“可他是撬开和联胜那扇门的钥匙。”

“这把钥匙,我不亲自去拿,让谁去拿?”

“让你去?你一个东星红棍,能近得了大D的身吗?”

“别傻了,他现在出门,身边最少带十来个带枪的保镖。”

横眉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道理他都懂。

他过不去的,从来不是道理那道坎。

水灵像是看穿了他,眼底软下来一分。她伸手,指尖轻轻刮着他的脸。

横眉整个人猛地一僵。

水灵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魅魔的耳语。

“我救过你,也传授了你所向披靡的刀法。”

“所以这世上谁都能误解我,唯独你不能。”

“别人看见的,是我陪谁睡觉。”

“你该看见的,是我把自己当成最后一颗棋子,在替整个东星赌命。”

“但你给我记住……”

她话锋一转,手从他脸上收回来,退后半步,那点柔软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我水灵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事,你作为我的弟子,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心里这扇门,十几年前就关死了,这辈子不打算为谁再开。”

“你对我的好,我记一辈子。”

“你横眉,才是我水灵在这世上最信的人,这一点谁都取代不了。”

“但也仅此而已。”

“要是连这点分寸都守不住……那从今往后,你也不配当我的刀,我也不愿再做你的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