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道,“老板,明天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谭莹将这件事交给了他,她可以搬回房子那边了,不用住在小饭馆这边。
“对了老板,我今天听街坊说了一件事。”王菊花说道,“谭老二一家欠了很多钱,在被追债呢。”
谭莹道,“嗯?怎么回事?”
王菊花道,“听说是谭老二去赌庄输了很多钱,连房子和妻儿都输出去了,现在还欠着好大一笔钱。”
“之前谭丽丽不是通奸吗?被官府判了流放,那家人就找了谭老二一家算账,后来不知怎的,谭老二就染上了赌,成天待在赌庄里,据说他的左手手指都被砍了三根。”
小春呸了一声,“那也是他活该,非要去赌,赌是一般人能碰的吗?便是大家族的人沾染上了,也会倾家荡产的,更别说那些赌庄的背后,谁不是权贵人家,普通人在这里根本开不了赌庄。”
玄都权贵云集,随便都能遇到一个大家族的人,想在这样的地方开赌坊,没足够的身份地位那是不可能的。
谭莹冷淡道,“跟我们无关,只要二房不来找我的麻烦就行。”
若是二房还敢来找她的麻烦,她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一家子,不过现在二房就剩下谭老二一个人了。
王菊花道,“谭老二可不敢。我听街坊说,他现在还泡在赌坊里,期待能翻盘呢。街坊还说,他这种情况是出不来的。”
小春道,“确实是出不来。像谭老二这种欠了赌坊很多钱的,都会被最大化的利用给赌坊赚钱,手段很阴暗了。”
谭莹好奇道,“你从哪儿得知这些的?”
她会知道,是源于现代的网络这些。
小春道,“听说的啊。我家的家底儿摆在那,平时宴会啊之类的都能听说,多少也知道点儿谁家开了赌坊。”
“不过赌坊不是好生意,都会藏着一些,不会摆在明面上来。若是摆在明面上来,容易被他人当成攻击的靶子。”
谭莹明白的点了下头,“今天我心情不错,咱们做一顿锅子来吃吧。有冰盆在,这个天吃锅子也不热。”
小饭馆的食材这些都是有的,便是没有也能买到一些。
锅子很快准备好,食材除了猪肉和鸡肉,就是多种的素菜。
谭莹三人围坐在一起,边吃着热气腾腾又辣乎乎的锅子,边聊着天。
“老板,你调的这个锅子真好吃,就是有点儿辣。”小春辣得不行,却停不下来,“比我之前吃的味道要好。”
王菊花边点头边吃,都顾不上说话。
谭莹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常温酸梅汤,“喜欢就多吃点儿。吃了这么辣的东西,就不要吃冰的,容易拉肚子。”
她做的这个底料,是按照现代火锅的底料来配比的,味道自然是好。
三人正吃着,忽然听到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谭莹三人正疑惑是谁,便传来了熟悉的男人声音。
“谭老板,是我。”
谭莹无语,慕光远怎么在这个时辰来了?
“老板,要开门吗?”小春很是不爽,“这个慕光远怎么阴魂不散的?”
谭莹无奈,打开了门,这么大的香味,想装不在家都不可能。
“慕世子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她客客气气的请了慕光远进来。
慕光远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嘻嘻的说道,“我过来买沙冰,便想着来看一眼谭老板,谁知道刚好闻到了这么大一股香味,就想着来蹭一顿饭。”
谭莹让王菊花给他拿了干净的碗筷,重新坐下,“慕世子觉得沙冰如何?”
“很好喝。”慕光远说道,“谭老板卖的这些饮子都很好喝,大热天的我最喜欢沙冰了,红豆奶茶也不错,薄荷奶绿有点儿喝腻了。”
王菊花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给他,不太想坐在那继续吃,便端着碗筷回了厨房。
谭莹没有非要她留下来,转头对慕光远说道,“慕世子这话说的,很容易挨打的。”
慕光远哈哈大笑,拿起筷子夹菜吃,“一般没谁会打我的,好歹我的身份地位摆在那,是不是?”
他尝了一块肉,“味道不错啊,跟我吃过的那些锅子不太一样。”
谭莹道,“慕世子喜欢就吃点儿。”
慕光远道,“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对了,你今天跟乐颐到他的马场感觉如何?”
谭莹的眸子微闪,“挺好玩的,慕世子这是想去马场玩了?你应该有马场吧?”
慕光远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乐颐的马场可是没其他人去过的,谭老板是第一个去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女性。”
谭莹哦了一声,“长公主夫妻也在,想来是白大人为了他父母请我过去的,我帮忙做了一份糕点。”
慕光远想在这方面坑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春用力的踩了下慕光远的脚,咬牙切齿的说道,“慕世子,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说闲话的?”
慕光远疼得龇牙,“我说晏世子,你用得着这样吗?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小春哼了一声,“实话?我看你是别有居心。”
“吃饭吃饭。”谭莹不想再扯那些,将话题拉回到吃饭上,“这些菜都得吃完,不然明天会坏的。”
慕光远也不再说白乐颐,该吃吃喝喝就吃吃喝喝。
一顿饭下来,慕光远吃得舒坦极了:“谭老板,最近可能会有很多人家来你这里定吃的。”
小春和王菊花在收拾碗筷。
谭莹看向慕光远,有了一种猜测,“因为行宫的事?”
慕光远嗯了一声,“还有就是变相的讨好皇上,历来都是这样,皇上喜欢什么,众人就会喜欢什么。”
谭莹倒是知道这点的,“会有找麻烦的吗?”
慕光远表示暂时不会,“现在皇上正护着你,只有像淮南侯夫人那样的傻子才会找你的麻烦。对了,淮南侯夫人被休回娘家了,娘家将她送到尼姑庵了,现在不能称呼她为淮南侯夫人了。”
淮南侯夫人一个人的言行,害了整个淮南侯府,也害了她的一双嫡女,现在她的一双嫡女被嫁进了林国公府,日子相当的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