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和嫦娥洞房(1 / 1)

喜宴一直闹到深夜。

孙悟空领着几个妖王轮番给王程灌酒,那架势恨不得把他直接灌进洞房里去。

王程来者不拒,喝到最后,鹏魔王已经趴桌子上说胡话了,他眼底反而清亮得厉害。

嫦娥早早被玉兔精和几个猴婆子送回了洞房。

王程又陪了最后一轮,才从酒席上脱了身。

夜风把满山的酒气吹散了些,红绸在月光下轻轻摆动,整座花果山都浸在一种暖烘烘的喜气里。

他走到洞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烛光。王程抬手推开门。

嫦娥坐在床边,嫁衣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来。

烛火映在她脸上,胭脂淡了,却比白天更多了几分柔色。

那双眼睛还是清冷的,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像月下湖面的水光,一碰就碎。

“他们把你灌得不轻。”她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还行。”王程反手把门关上,“我装醉的。让他们以为我明天起不来,他们就不闹了。”

嫦娥嘴角轻轻弯了一下,没拆穿他。

王程走到她面前,在床边坐下。

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谁都没先动。

洞房里静得只剩烛花偶尔“啪”地爆一下。

“累不累?”王程问。

“不累。就是这身衣裳……有点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嫁衣,金线在烛光里明晃晃的,“玉兔非说嫁衣要做得厚实些,光这裙子就有十几层。”

“那脱了。”

王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自然。

嫦娥的耳根又红了,红得比烛火还透。

“你——你倒是直接。”

“今天成亲,不直接什么时候直接?”

王程看着她,嘴角带着点坏笑,伸手去解她腰间那条镶了明珠的丝绦。

丝绦是双结的,他一根一根抽着,动作不快不慢,手指偶尔隔着衣料划过她的腰,她便轻轻颤一下,肩膀绷得很紧。

“放松。”王程的声音低下来,像贴着耳朵说的,“今晚没人敢来闹。玉兔我打发走了,猴哥也喝多了。就咱俩。”

丝绦解开了,明珠滑落下来,滚了一地,发出细碎的脆响,像撒了一把星子。

外衣的系带也松了,嫁衣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嫦娥没动,只是呼吸比刚才快了几分。

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王程没急着继续。

他抬起手,先把她发间那几朵快要枯萎的春花取下来,放在床头的小案上。

又拔下那根梅花银簪,让她的长发像墨一样泻下来。

“你送我的簪子,以后每天都戴着。”嫦娥轻声说。

“喜欢就戴着。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他说着,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落在眉心,带着酒气和温热的呼吸。

嫦娥闭上了眼。

可王程没停。

他的唇从她的眉心滑下来,沿着鼻梁点到鼻尖,最后落在她嘴唇上。

这个吻比额头上的重了些,却依然克制,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嫦娥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双手搭上了他的肩。

王程等的就是这一下。

他的手滑进她的发丝间,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酒气与他身上的气息混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她从来没被这样吻过。

以前在广寒宫,连跟人多说几句话都是奢望,更别提这种唇齿相依的亲密。

王程的吻越来越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起身把她压进床褥里,一只手撑在她脸侧,另一只手去剥那件素白的里衣。

衣带散开,露出大片霜雪似的肌肤,被烛光一照,泛着一层细腻的珍珠般的光泽。

他松开她的唇,低头去看她。

她仰面躺着,长发铺散在大红色的被褥上,脸是红的,眼是湿的,胸口在薄薄的里衣下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乱的桃花,艳得惊心动魄。

“冷吗?”王程问。

她摇头。

“那就好。”

王程低下头,从她的颈侧开始,落下细密的吻。

嫦娥的手一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她的指甲掐进大红的锦缎里。

王程没放过她。他的唇和手都像带着火,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衣裳全散了,从床边滑落到地上,没人在意。

床头那对红烛烧得正旺,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被揉皱又拉长的画。

“王程……”她忽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颤,像从嗓子深处溢出来的。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王程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眼里的冰全化了,剩下的只有一种从未见过的不安和柔软,像一只在广寒宫冻了几千年的白鹤,终于飞累了,落在他掌心里,小心翼翼地把羽翼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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