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与残余兽群展开殊死搏杀,每一次挥刃都耗尽残存气力,每一声嘶吼都裹着濒死的决绝。
刀刃卷刃、拳骨碎裂,鲜血混着汗水浸透衣衫,却无人退缩半步,直至最后一只兽类在哀嚎中倒地,裂谷周遭的兽群终于被艰难灭尽。
兽尸横陈,腥气裹着尘土弥漫在空气中,众人瘫坐在地,连擦拭血迹的力气都没有,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荒野里回荡。
王易拄着残破的长刀,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林羽靠着岩壁,短刃垂落在地,两人对视一眼后虚脱欲睡。
末法的阴云一天未散,前路依旧凶险。
徐仙强撑着起身,目光扫过众人的伤势,声音沙哑却透着沉稳:“先止血调息,能动的,帮着处理伤口,丹药省着用,接下来还要赶路,不能把底牌耗光。”
阿九闻言,忍着手臂的剧痛,从储物袋中取出仅剩的疗愈药膏,逐一为受伤的同伴涂抹,动作轻柔却利落,每一笔都避开要害,尽可能节省药力。
药王谷的修士则取出几枚基础补灵丹,碾碎后混着清水喂给灵力透支的同伴,自己却舍不得吞服一粒,只靠吐纳稀薄的灵气维系气力。
白璃靠在石壁上,神识的刺痛还未消退,指尖又凝聚起微弱的星芒,缓缓为身旁重伤的修士梳理紊乱的内息,星轨之力顺着经脉流转,虽只能缓解些许痛苦,却让濒临崩溃的修士多了几分支撑下去的底气。
她抬眸望向裂谷深处,眼底的凝重未减分毫,轻声提醒:“别歇太久,末法的侵蚀会加速兽类异变,下一处的兽潮,只会比这里更难对付。”
众人闻言,纷纷收敛心神,或盘膝运转改良后的息隐诀,吸纳周遭稀薄的灵气,或闭目凝神,强行平复翻涌的气血。
荒野的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却没有人抱怨,更没有人退缩,每个人都清楚,这场休整不过是残喘的喘息,下一处战场,等待他们的依旧是生死搏杀。
待体力稍作恢复,众人简单收拾了破损的兵刃,将能利用的兽晶与灵材尽数收拢,便再次整装待发。
徐仙站在队伍前方,声音沉缓有力:“休整先到此为止,此地休息不安全,全体撤出裂谷外。”
荒野的晨光带着几分清冷,驱散了夜里残留的腥气,驱不散众人周身的疲惫。
众人围坐在背风的岩壁下,借着微弱的晨光处理伤口,动作虽缓,透着久违的安稳。
阿九取出仅剩的疗愈药膏,用竹签蘸着药膏,细致地为受伤最重的弟子涂抹伤口,避开每一处要害,药膏的清凉暂时压下伤口的灼痛。
药王谷的修士将基础补灵丹碾碎,混着清水喂给灵力透支的同伴,自己则盘膝闭目,吐纳着稀薄的灵气,维持微弱的灵力流转,不敢有半分浪费。
王易靠在岩壁上,将残破的长刀放在膝头,指尖摩挲刀刃的缺口闭目打坐,改良后的息隐诀在体内缓缓运转,吸纳周遭稀薄的灵气,填补透支的内息。
林羽拿着短刃,在磨石上轻轻打磨,火星顺着磨痕溅落,短刃渐渐又现几分锋锐,所有人都在为接下来的厮杀蓄力。
白璃盘膝坐在众人中央,神识的刺痛已消退大半,指尖萦绕细碎的星芒,顺着经脉流转,梳理自身紊乱的灵力,同时分出一缕心神,为身旁重伤的修士稳固内息,星轨之力温和包裹对方,让濒临崩溃的经脉渐渐平复。
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带着警示:“这一日半的休整,是难得的喘息,莫要浪费,将灵力与内息尽可能恢复,下一处区域的兽类聚集点等着我们。”
众人闻言,纷纷收敛心神,或闭目运转息隐诀,或静心平复气血,或打磨兵刃、整理物资,无人浪费这宝贵的时间,每一分力气都在为接下来的硬仗积攒。
徐仙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看着大家逐渐恢复的状态后慢慢道:“这一日半的休整,灵力恢复多少,内息稳固几分,都记在心里,别等到厮杀时,才发现底牌不够。”
“该收拾行囊了,下一处的兽潮,不会给我们太多准备的时间,唯有以最好的状态迎战,才能活下去。”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透着果决,有人整理破损的护甲,有人将收拢的兽晶与灵材分装,有人检查兵刃的锋锐,没有慌乱,只有井然有序的准备。
晨光被云层遮蔽,众人已整装,灵力也恢复的七七八八,朝着荒野的深处,朝着下一处战场,迈出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