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他不是你父亲,他是人渣畜生(1 / 1)

“什么油印稿?”翟樾出声问。

屋里三人听见声音回头,然后吴桂香把手中的油印稿纸递给翟樾。

“就这个,上面写沈娇叛逆离家,不跟亲爹说一声就跟你私奔结婚。

还说他来找女儿,却被你们打一顿赶走,送进派出所。”吴桂香简单概括道。

翟樾看着纸上的内容,跟昨天派出所那边给他念的一模一样,当即就把纸给捏皱了。

“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内奸,真是可恨!现在邻居们都传遍了,都在说这事,我们赶忙来通知沈娇。”王惠气道。

方才沈娇已经和她们解释过了,这上面都是胡编滥造,抹黑造谣。

不过沈娇的亲爹找来过是真的,人进了派出所也是真的,就怕对方来军区这边再一宣扬,更加做实纸上写的内容。

“是不是李秀她们?家属院这边跟沈娇有仇的也就她家了,其他人犯不着来招惹。”王惠又道。

“我也第一时间怀疑过,但今天登记外出的没有李秀跟吴翠莲。”吴桂香说。

“那就是她们买通了旁人,让别人带进来。”王惠笃定。

“可她们又是从哪得来的油印稿?还知道的这么快。”沈娇出声,拧眉道。

油印稿翟樾和她说过,是昨天的事了,蒋大富为了让自己出去,利用舆论来施压。

李秀他们知道的这么快吗?今天还都直接把这么多份油印稿弄来家属院。

沈娇说那话的时候,一旁翟樾一直凛神沉默。

他好像有所猜到了。

那个背后帮蒋大富出谋划策,直接举报到总政治处,还利用舆情逼迫放人,以及这稿子写的如此能颠倒黑白——

这背后的人,八成就是跟谢保国有关。

“这事我已经在查了,这些油印稿还有吗?”翟樾对着吴桂香和王惠说。

“我们一路过来已经搜罗的差不多了,然后撕毁的撕毁,烧了的烧了。”吴桂香道。

“但是邻居们已经知道这事,背后都在议论纷纷。”

“等我今晚写一份澄清声明,然后交到委员会那边,让他们帮忙贴在家属与墙上。”沈娇说,眼神坚定异常。

“真相不会被掩盖,谎言迟早有戳穿的时候。”

“蒋大富想逼我在军区无法立足,但我不会怕。”

以为用这种法子就能把她逼出去吗?然后被他们给带回老家?

早在自己刚来军区那会,这种类似的流言蜚语劫难就遭受过了。

所以当沈娇得知油印稿在家属院这边传遍后,她并没有非常慌乱害怕,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冷静。

吴桂香和王惠先走了,翟樾回来,有人安抚沈娇,她们也就不用在这待了。

沈娇这会伏案桌边,在写澄清信,翟樾在一旁陪着她。

写着写着,却有两滴泪砸下,不是后怕,而是痛恨亲父的作为。

翟樾看见沈娇哭了,忙给人擦眼泪,然后把沈娇抱在怀中,心疼的不行。

“别哭,这事会解决的,邻居们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误会你。”翟樾抚摸着沈娇的发顶,安慰道。

“我不是怕误会。”沈娇吸气两下,努力让自己不再掉眼泪。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这世上居然有这么狠心的亲生父亲,从小没养过我一天,长大后还要把我卖给老鳏夫。”

“我都逃走了,他还死追着不放,非要拉我下地狱。”

翟樾听着,抱着女孩的手臂收紧,疼惜道:

“他不是你父亲,你把他当成一个唯利是图的阴险小人。”

“他想从你身上获得利益,就跟蚂蟥一样,一直缠着你吸血。”

“他对你毫无任何亲缘父爱,只有把你当成工具一样的利用。”

沈娇听着翟樾的这些话,闭上眼睛,滚烫的泪水从眼尾滑下。

是的,不能把那人当成她亲父。

一旦当成,就会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死逼自己不放。

还不如把他当成是陌生人,这种恨好歹更为纯粹,不会去想原因,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而更加心痛。

“在他抛弃你第一天的时候,他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翟樾还在继续说着,嗓音低沉有力,一遍遍安抚怀中沈娇的情绪。

“你的亲人从前只有爷爷奶奶,如今是我跟我家人。”

“蒋大富不配,不配让你难过伤心,他就是一个畜生,我一定会为你报仇,决不轻饶他。”

沈娇攥紧翟樾的衣服,眼泪将他身前打湿。

她没有说话,但在翟樾的话语安抚和抚摸发顶跟后背中,渐渐的情绪平复下来。

过了好多分钟后,沈娇已经停止了哭泣,她从翟樾怀中退出来,眼眶红通通的。

翟樾心疼极了,抬手轻轻的将沈娇脸上的泪痕擦去,恨不得这会蒋大富就在眼前,他狠狠把人给暴揍一顿。

看着翟樾眼里浓浓的担心,沈娇握着他的手,嗓音有些哑的说:

“我没事了,从此以后也不会再因为他哭了。”

“彻底看透他的为人,看清他的本质,不会再被他伤到。”

翟樾亲了亲沈娇的额头,道:

“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让他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沈娇轻嗯一声,然后朝翟樾扯出一抹笑,她继续伏案写澄清信了。

沈娇没有再哭,眼神坚毅,一笔一划,一字一句。

将蒋大富的恶行,还有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行径全部都写在纸上。

以及她在村里的遭遇,要被亲父卖给老鳏夫,被叔伯婶子和邻居们轮番“相逼”,她是不得已才逃走的,逃出那吃人的村子。

最后信写完,足足两页纸。

翟樾拿去委员会那边,让他们明天一早张贴出去。

回来的时候他刚好碰上了谢保国,翟樾停下脚步,眼底一片阴翳和狠厉。

谢保国见翟樾死死盯着自己,恨不得冲上来撕碎他。

谢保国脸色并未变,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从翟樾身边经过。

翟樾什么证据都没有,不敢对自己动手,他要是敢打自己,那么翟樾就等着被检举吧。

谢保国心中冷哼一声的想着,在跟翟樾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听见翟樾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