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本钱全回来了!(1 / 1)

丁籁一张嘴,条理清楚、不拖不拽,报了个价,听着不坑人、也不白送,刚好卡在大家心里那根弦上。

“现在,开拍!”她话音刚落,底下立马像滚开的粥锅:

“八百!”

“九百!”

“一千整!”

喊声此起彼伏,乱得像赶集。

丁柏昌一个箭步跳上台前,抬手往下压:“别急别抢!每人桌上都配了号牌,想加价,举牌!不举牌,当放屁!”

“俩人同时举?谁先举谁算数,价高的拿走!”

“能反悔,能加价,但最后十息没人抬手,成交!”

没规矩?那哪成!这法子丁柏昌昨晚就盘好了,就怕场面失控。

刘东一看底下全安静下来,举牌的举牌,记账的记账,嘴角直接翘到了耳后根,这老丈人,真是又稳又灵!

小拍卖会终于顺顺当当开场了。

其实说这些玩意儿金贵,也就是在西幽关这群人眼里算个宝。

搁刘东那儿?啧,连塞牙缝都不够格。

可架不住大家抢得欢啊!

真要论实价,根本卖不到这价;但谁让现场就这一份,谁也不肯让,硬生生给抬上去了!

再说,外头你去哪儿淘?西幽关城能单挑真仙级凶兽的,掰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丁籁和张羽娴轮着上,一个讲东西,一个报价格,节奏飞快。

屋里货虽多,可出手更快,为啥?

一是没大平台那种死规矩,谁不想快点拍完回去睡觉?

二是真有人掏不出高价,干脆放弃。

所以成交就跟打嗝似的,噗、噗、噗,接连不断。

加价幅度看着不大,架不住人人往上叠,积少成多,滚雪球一样涨。

丁柏昌早笑得眼角褶子都快掉地上了。

别看他前期投了不少银子垫场子,结果四分之一的货刚走完,本钱全回来了!

后面全是白赚,纯纯躺赢!

“刘东啊,以后多搞几次呗?”丁柏昌搓着手直乐。

刘东一听就知道,岳父这是尝着甜头了,舌头都快舔上钱袋子了。

还没等他接话,杨若蕉“啪”地拧住丁柏昌腰上软肉:“瞎嚷嚷啥?人家正事儿堆成山呢!”

“哎哟!哎哟!我说说还不行嘛!”

丁柏昌立马怂了,连连拱手赔笑。

刘东也乐了:“看情况吧,以后慢慢攒,机会有的是。”

“不过岳父您可悠着点,常办真办不了。”

“成成成!一年一次都行,我不贪!”

杨若蕉翻个白眼:“还说不贪?你眼睛里都冒铜钱光了!”

雷鸢和乔垣牧早憋不住笑,蹲墙角直拍大腿。

闲话不多扯,这场蟠福客栈的小拍卖,真就办得热热闹闹、皆大欢喜。

就算花得稍多点的,也没人甩脸子,为啥?

丁柏昌早就安排好了,好酒管够,大肉管饱,嘴巴一塞,火气自然消。

俗话说得好:吃了你的,拿了你的,说话都得软三分。

更关键的是,丁家没耍心眼、没坐地起价,纯粹是大家你争我抢,实在怪不到主人头上。

拍卖一直干到戌时末,月牙儿都挂上树梢了。

众人听说“没货了”,才咂咂嘴、拍拍屁股散场,临走还夸一句“下回还来”。

最开心的,还得是蟠福客栈自家人。

连刘东数完那一堆金银票和灵石,都忍不住咂舌:“嚯!头回见这么多零儿扎堆儿!”

以前他以为发财得靠极品宝贝,这次倒好,全是些不上天、不入地,但够用、耐造的好东西,居然堆出一座小金山!

“这哪是拍卖?这叫合法抢钱!”

“咱是不是再加一场?三天后再来一波?”

丁籁、张羽娴、雷鸢、乔垣牧全跟着起哄,眼睛锃亮。

还是杨若蕉一把按住:“停!收拾摊子,睡觉!明早再盘!”

大伙儿这才收声,赶紧散了。

刘东二话不说,牵起丁籁的手就往厢房走。

伙计们干到半夜,扫地擦桌搬箱子,汗都没擦干。

丁柏昌直接掏出一摞银票:“一人一个月工钱,今儿就发!”

伙计们当场蹦高:“老板大气!咱跟定您了!”

第二天鸡刚叫,伙计们就爬起来接着拾掇,昨儿收尾太赶,只来得及胡乱拢了拢。

刘东他们照旧起床修炼,丁籁练剑,张羽娴调息,雷鸢遛鹰,乔垣牧喂灵犬……一切照常。

但心里都掐着日子:三天,只剩三天了。

第三天清晨,所有人齐刷刷聚在大堂。

丁籁走到刘东身边,轻声说:“夫君,第五天了。”

刘东眉心微皱:“薇朵……真没露面。”

“今儿收拾好,明早出发,去巫族部落找人!”

“瞧瞧她到底撞上啥麻烦了。”

“好嘞!”

大伙儿应得干脆,转身就去打包干粮、捆行囊、验符箓。

丁柏昌和杨若蕉一听要走,立刻捧出沉甸甸的乾坤袋:“带上,路上用得着!”

刘东摆摆手:“二老留着吧,我们兜里不空。”

他确实藏着不少家底,只是从不显山露水。

这次赚得多,但他真没当回事儿。

老两口不听劝,硬给丁籁塞了一半;又硬塞给雷鸢、乔垣牧每人一份。

“拿着!客栈天天挣钱,不差这点!”杨若蕉瞪眼,“外面花钱不方便,图个安心!”

该装的装完,该验的验完,就等明日启程。

当晚,客栈提前关门,油灯早早吹熄。

夜半时分,刘东忽觉空气一颤,有异样波动,朝客栈奔来!

他“唰”睁眼,气息瞬息铺开。

丁籁几乎同步翻身坐起:“怎么了?”

“有人来了,伤得很重,气息直冲咱们这儿。”

“贼?”

“不像……有点熟,可太弱,一时认不准。”

“我去!”

“一起!”丁籁抄起外衫就往身上套。

两人翻身跃窗而出,脚不沾地,贴着屋檐疾掠,循着那丝微光直扑西边。

“人在城内,刚进城不久。”

“就在前面!”

刘东抬手一指,果然,前方巷口围了十来个人,影影绰绰。

他俩刚落地,人群就嚷开了:

“哎哟!公子、夫人来啦!”

“快快快!这边有个女的,说找你们,血都淌到地上了!”

两人拨开人墙,挤进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