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0章 死于夫妻房事,犯法吗(1 / 1)

第一卷第90章死于夫妻房事,犯法吗(第1/2页)

归杳却在皇宫外停了下来。

她立在高楼,静静望着皇宫。

毛蛋事事忠心,唯有关于她重生之事竭力隐瞒。

萧怀瑾自相识以来,对她处处周到,与毛蛋争风吃醋,但关于那晚的事,他却和毛蛋一样达成一致,瞒着她。

他们如此,绝非是害她,是保护,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便是都希望她多多收集愿力。

愿力能修补她的神魂,能使她更强大。

而她原本一个寻常凡人,却在起死回生后拥有了收愿力转化为灵力的本事。

这里头的阴谋绝非打打杀杀那般简单。

她望着东宫方向,拳头缓缓松开。

闯进去逼问太子,无凭无据,他不会认。

杀了一国储君,天下会再乱起来,那她和五色军的浴血奋战的五年又算什么?

若太子不是凶手,她的鲁莽反会惊动真凶……

她动了动足腕上的铃铛,召唤毛蛋。

毛蛋一直在暗处听到两人对话,见归杳跑来皇宫,它也第一时间跟了来。

听到铃铛响,忙现身,“主人,你别难受,毛蛋会担心。”

“毛蛋。”

归杳摊开手掌,将她微微拢在掌心里,“是不是只有我足够强大,才能化解一切?”

毛蛋认真点头,“主人可想过,先前三年为何天雷不引你来京城?”

过往三年,主人自身难保,来了也不过是白白送掉性命,眼下亦不到时机。

它神情郑重里带着哀求,“请主人遵循天意。”

天意?

归杳抬头望向乌沉沉的天,眼里雾气朦胧,“若我今晚执意闯宫杀人呢?”

那是她同生共死的五千战友。

归杳内心杀意翻涌,恨不能杀尽所有嫌疑人。

毛蛋自她掌心飞起,声音铿锵,“毛蛋只认我主,必誓死相随。”

归杳眼里的雾气化为泪水,“她们还能回来吗?”

毛蛋不能说,可看见归杳的眼泪,它重重点头,“能。”

只这一个字,它浑身就似被巨力撕扯,疼得它浑身颤抖,连展翅的力气都没有,直直往下掉。

“毛蛋!”

归杳连忙接住它,以灵力相护。

“主人,毛蛋没事。”

毛蛋虚弱道,“睡一会会儿就好了。”

“对不起。”

归杳轻轻抚着它的羽毛。

毛蛋早说过,它不能说,她不该问的。

“那主人往后多爱毛蛋一些。”

鸟想让主人心情好些,趁机撒娇,“毛蛋想睡主人衣袖里。”

“好。”

归杳应着,却将鸟放在了心口。

若是往常,毛蛋必定会佯装羞涩,但今日它实在没力气了,归杳的心口阵阵抽痛。

“姑娘。”

李德顺追了上来,“您莫冲动……”

“我知道。”

归杳看向他,她方才的确冲动了。

德顺好心告知她实情,她若因此乱了天下,德顺余生会活在自责里的。

“你回去吧,我不会乱来。”

归杳转身,双臂一展,如精魅般消失在夜色里。

她得去收愿力,藏夫人没上门,她便主动些。

与此同时,藏府。

藏夫人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起身。

她白日和归杳姑娘说好的,要去找她。

“夫人可是要喝水?”

藏澜睁了眼,一把将她揽回床上。

“为夫给你拿。”

“我,我,不,不喝水。”

藏夫人没想到他会醒,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那可是要如厕?”

藏澜又问,人已坐起身,将藏夫人抱在怀里,一副要把尿的姿势。

吓得藏夫人忙摆手,“不,不,不要如厕,你,你,你快放我下来。”

她一紧张就结巴,整张脸烧得通红。

藏澜却似乎很喜欢她这幅样子,“那夫人说清楚,究竟要做什么,为夫才放下你。”

藏夫人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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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背负着沉重枷锁,难以启齿。

偏这道枷锁如今越来越重,眼见着还要连累夫君。

夫君虽为人冷淡,也不懂风情,但她深爱他。

故而,她不想连累他,她想到了死,可又舍不得往后再也看不见他。

这才生出妄想,想回到成婚前。

她不嫁他,就不会牵累他。

而她还活着,想他的时候,就能远远看着她。

但璇玑楼没有逆转时空的本事,她回不到过去。

那为了保住他,她只能了结自己。

可她还没对自己动手,就发现了藏澜的秘密。

他似乎在家里藏了人。

一个女人。

她亲眼看见他拿着女人的衣物进屋,很久后,又拿了脏衣服出来。

他亲自为那女人浣洗衣物,连带着小衣亵裤。

那些衣物分明就是成年女子的,且颜色鲜艳,还是年轻女子。

藏夫人很伤心。

她为了他,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可他却已有新欢。

藏夫人决定不死了,她要好好珍惜生命,还要将夫君的心抢回来。

这是她找归杳的原因,她需要归杳的帮助,这些怎么能让藏澜知道呢。

可不说,被他这样抱着,太羞耻了。

“我,我睡不着,想去院中走,走走。”

藏夫人只能撒谎。

“睡不着?”

藏澜将她调了个方向,“那是为夫的不是了。”

他低头就吻上她,起先是温柔的,小心翼翼地似怕她碎了,确定她还好好的,后头越来越汹涌,藏夫人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揉碎了。

‘他不会是有了新欢,想用这种方式杀死我吧?’

被亲的大脑缺氧时,藏夫人这般想着。

‘死于夫妻房事,算不算谋杀?’

‘应该不算的,夫君是京兆府尹,最是了解大晟律法。’

“夫人是在神游吗?”

男人粗喘低沉的声音,将藏夫人乱七八糟的思绪拉回现实。

“没,没有,夫君太厉害了,我,我受不住……”

说完,藏夫人想一头撞死在藏澜的胸口。

天哪,她说了什么孟浪之词。

藏夫人羞得无地自容时,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那夫人喜欢为夫的厉害吗?”

“你……你……你……”

藏夫人震惊得说不出话,随即是愤怒。

夫君以前从没说过这样的荤话,他一定是被那个女人教坏了。

他,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学来的招数,竟用在她身上。

藏夫人用力推开藏澜,眼泪止不住地流。

藏澜被她的眼泪吓到了,开始道歉,轻声哄着她,但始终没有松开她。

他继续在藏夫人身上胡作非为,比以前的任何一次夫妻同房都要热烈。

藏夫人的心都碎成渣渣了,可身体是诚实的,她喜欢他的热烈,最后在一阵阵的热浪里沉沉睡去。

故而她不知,在她睡着后,藏澜的眼泪也吧嗒吧嗒掉在她的身上,透过她的身体,再落在床褥里。

他小心翼翼抱起她,如珠如宝,很快,传来男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

归杳听着那哭声,心生不忍,没去找藏夫人。

她转身似游魂般走在京城的街道上,倏然,她停住脚步。

看着地上的颀长身影,愣愣出神。

“怎的夜里不睡觉,跑这来了?”

萧怀瑾上前,牵着她的手,“天快亮了,我们回家睡觉。”

得知她去了皇宫方向,他便知不妙,忙穿衣出门,只寻到皇宫时,她已经离开了。

幸在,他猜对了,知道她定是来藏府了。

归杳不动,拉着他的衣襟,抬头吻住他的唇。

她来京城后,脑中才会闪现从前的记忆。

不知是璇玑骨回到身体里的原因,还是与萧怀瑾有了夫妻之实。

从第一次见萧怀瑾,她便从他身上看到莹莹金光,他的命格不凡,或许是后者。

她想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