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闹生辰宴,反被治(1 / 1)

众人目瞪口呆。

景芳瞪圆了眼,“这是梦游了?”

枝枝缓缓睁开眼,她睡懵了,挠了挠圆滚滚的肚皮,呆萌的看着众人。

“枝枝,生辰快乐。”

枝枝眨了下水灵灵的葡萄眼。

全家人挨个给枝枝送来生辰礼物。

长命锁、金手镯、房契……

礼物一个比一个名贵,可枝枝目不转睛的盯着沈三捧着的长寿面。

直到慕西辞出现。

景芳扶额,“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娘亲,你什么都不懂!”慕西辞捧来一盒泥巴,眼中满是期待,“这可不是一般的泥巴。”

众人:???

慕东升捋着胡子,“莫非是美容养颜的海底泥?”

“不!这是很软很软的泥巴,可以捏成各种形状。”慕西辞介绍。

枝枝的眼睛亮了,她登时来了精神,“枝枝喜欢小辞辞的泥巴!”

“嘿嘿。”慕西辞的小脸蛋红了。

众人:???

至于其他人送的首饰、房契、地契,她看都不看一眼。

“原来她喜欢破烂啊,早知道我就去大街上捡了。”慕南霆没好气道。

慕南笙给枝枝洗漱后,喂她吃了长寿面。

在枝枝吃面时,裴璟行熟稔的坐在后面,给枝枝扎了一对双丫髻,还细心的发髻上别了一对蝴蝶金钗,看起来灵动漂亮。

看着他娴熟的动作,一家人对裴璟行越看越满意。

景芳冲慕南笙挑眉,“怎么样?”

慕南笙的双颊泛起粉红色,她心中乱糟糟的,毫无头绪。

树生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稍显落寞。

自从来到这个世上,他还从未过过生辰。

慕南笙把一顶兔耳帽戴到枝枝的头上,护住她的小耳朵,又拿出另一顶毛绒绒的帽子递给树生。

她眉眼弯弯,柔声道:“不知道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但是你最近表现得很好。”

这是奖励,也是礼物。

树生的心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抛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圈圈涟漪。

他先是一愣,随后心中仿佛划过暖流。

“……谢、谢。”他别扭道。

慕南笙笑靥如花,感到欣慰。

“小生生,不错嘛,你都会谢谢人了。”枝枝冲他竖起大拇指。

树生的脸腾的红了,他对着众人,“我才没有!”

众人看树生的眼神复杂。

小邪师貌似也没有那么坏。

……

到了前厅,官员看到枝枝两眼放光,他们殷勤地涌了上来。

“福宁郡主,帮我算一卦吧!”

“福宁郡主,我夫人这一胎总是女儿了吧?”

“福宁郡主……”

枝枝扭头就跑,“啊……枝枝不跟老登玩……”

她砰地撞到一堵肉墙,差点摔倒,幸亏下盘稳稳地扎住了马步。

齐翊玟、齐北衍来了。

他们穿着素净的便装,通身上下没有名贵的佩环,但贵不可言。

齐翊玟抱起枝枝,温柔道:“枝枝,当心点。”

众官员都没想到皇上居然亲自前来,诚惶诚恐地跪下,“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

齐翊玟随意地摆摆手,示意平身。

“朕跟太子微服私访,不必声张。”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众官员颔首。

宴席很快就开始了。

寒冬腊月,天气严寒,居然飞起来了一群喜鹊。

喜鹊站在房檐上叽叽喳喳。

看到此异象,就连外面过路的百姓都说枝枝身世非凡,这是天官赐福啊!

“福宁郡主,这是玉如意……”

“这是珊瑚手串。”

“这是……”

齐翊玟不屑地看着这些礼物,他从袖中拿出一封烫金文书,“朕把西山的温泉行宫送给枝枝!”

官员发出艳羡的惊叹:“听闻这是皇上特意为太后建造的行宫,山上四季如春,百花齐放,经常泡温泉还能延年益寿呢。”

“多谢皇上。”慕南笙的眼中迸发出喜色,她福福身。

“谢谢皇桑。”枝枝礼貌地说。

角落里,清露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枝枝,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之前皇伯伯最宠爱她了,什么好东西都会送给她。

可现在……

“清露郡主,您才是皇上的亲侄女,这个枝枝跟皇上毫无血缘,却夺走了皇上的宠爱,我真心疼你。”一个女人说。

清露登时恼了,“你一个贱民,不心疼自己,居然心疼本郡主?”

女人一噎,她吞吞吐吐道:“清露郡主……我只是替您打抱不平。”

“你是在挑拨离间!枝枝救了我,我才不会嫉妒枝枝!”清露的声音陡然拔高。

谁让她是枝枝呢?

温泉行宫,她配得上,枝枝也配得上!

爹爹不听枝枝的话,所以娘亲不要爹爹了。

她绝不能走爹爹的老路!

清露的声音引起了周围宾客的注意,许多人鄙夷地扭头看向那个女人。

女人的脸霎时红了。

枝枝也注意到了这个女人。

慕家人看到她,脸色一黯。

这个妇人是唐将军的夫人孟静姝。

多年前,她对慕南风一见钟情,要死要活非要嫁进慕家。

可慕南风觉得她面相不善,眼珠飘忽不定,定不是携手一生之人。

于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并且不久就迎娶了默默无闻的景芳。

可慕南风新婚之日,孟静姝以上吊相逼,想让慕南风娶她做妾,幸亏青梅竹马的唐将军及时赶到,将她救下。

在孟家父母的逼迫下,孟静姝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嫁给了唐将军。

时隔多年,孟静姝一直对此事含恨在心。

景芳闻声,板着脸上前,“唐夫人,您的礼金我们这就退给您,慢走不送。”

孟静姝分明就是为了报复慕南风跟她。

所以想要闹得枝枝的生辰宴鸡犬不宁。

唐夫人敛去脸上的尴尬之色,她仿佛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冷笑:“少夫人,我们上门道贺,你撵我走,这就是相府的待客之道?会不会太小气了?”

景芳的面色阴沉,她最恨被人威胁。

更何况是威胁过自己婚姻的女人?

枝枝跑了过来,她指着孟静姝,气鼓鼓道:“我们就小气,咋了?不服你就受着!”

谁都不许欺负她的家人!

孟静姝一愣,她完全没想到小孩子会跳出来。

她一副娇软小百花的模样,细声细语:“郡主,你误会了。”

“才没误会,你这个坏女人!你巴不得让我跟枝枝掐起来,这样你就能看戏了。”清露挑明她的心思。

“我没有……”孟静姝苍白无力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