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迫不及待开口。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我跟她说了几句,她就跑了出去。”
“没想到现在都没回来,手机刚开始还能打得通,只是没人接。”
“到后来直接关机!”
“我这心里突突的厉害。”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找了小区的公安处。”
“可他们说晓瑜是个成年人,而且失联不过几个小时,可能手机没电了,他们也没办法启动什么程序。”
“阿姨已经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女儿。”
“阿姨真的是没办法了,只能找平安你了呀!”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季平安忙不迭安慰林婉,“您先不要着急,我现在就找人想办法,另外,你想到她可能去的地方,也可以打电话问问,比如亲戚朋友什么的,咱们分头行动。”
“好,平安,拜托了。”林婉言辞恳切。
“先这样,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季平安掐断通话,倒是没有林婉那么紧张、着急。
毕竟靳晓瑜那么大一个成年人,毕竟如今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治安没有那么糟糕。
但是林姨那么着急,他总得做点什么。
而那些所谓的原则和规矩都是对普通人而言的。
他现在也能拥有小小的特权了。
想了想,一个电话打给王伯当。
“王伯当,是我。”
“季副市长好。”
“有个事麻烦你。”
“不麻烦,你尽管说。”
“帮我找个人。”
“谁?”
“我老领导的女儿靳晓瑜。她到现在失联将近五个小时,她母亲很着急,我把她的照片,身份信息,手机号和车牌号都给你,你帮查查她最后出现在哪里。”
“好的没问题,您发给我。”
季平安挂断电话,将一系列资料发过去。
王伯当立刻开始追踪车牌号。
……
与此同时。
最后一抹晚霞隐没,天已黑透。
靳晓瑜方才悠悠醒来。
只觉得眼皮沉重,头疼欲裂。
不。
不只是脑袋。
双手、双脚,乃至嘴巴都是一片麻木。
她试着活动一下,居然动作受限。
甩了甩脑袋,终于搞清了自己的处境。
“唔唔唔,唔唔唔。”
她挣不开手腕上的扎带,就要用双手去解开安全带。
“小美人,终于醒啦!”
恶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手腕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攥住。
“呜呜呜……”
靳晓瑜又疼、又怕、又气,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居然是那个代驾!
外面黑黢黢的,车还在跑,这都几个小时了,都不知道跑出去了多远。
自己怎么会睡了这么久!
钟成停下车放开手。
“别哭,你哭我会心疼的。”
“我一口气开了这么久,马上就要离开蜀南地界。”
“后面咱得弃车进山。”
“那里有一片没人去的老林场。”
“等你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我再带你回村。”
“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男人,你可以叫我钟哥。”
听到这话,靳晓瑜哭得更加厉害。
又是一阵徒劳的挣扎。
这都什么年代了?
自己一个清纯貌美的女大学生,居然被人拐进山里当媳妇!
当传宗接代的工具!
她看过一些报道,说那些被拐进山里的妇女,大多都过得生不如死。
挨鞭子、吃棍棒都是家常便饭。
想跑的,被打断腿、拴铁链、住猪圈。
还有直接疯掉的。
自己难道要变成她们其中之一。
“唔唔唔……”
她扑过去开门,后领子却被一把拽住,她拿头撞门,结果只有头晕目眩。
紧跟着,还吃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靳晓瑜打懵了。
姓钟的下手真狠,毫不留情。
她感觉到脸蛋火辣辣的疼。
她还能感觉到被封在口中的那股甜腥气。
“我千里迢迢把你弄到这里,自然是稀罕你的。”
“当你不要把哥哥我的稀罕当成你有恃无恐的依仗。”
“这老林子里死个把人,太稀松平常了。”
“不要逼我弄死你。”
“也不要逼我在这里办了你。”
“乖乖的,哥哥也可以怜香惜玉。”
“而不是辣手摧花。”
钟成捏着靳晓瑜的下巴,又轻抚她略微红肿的脸蛋,摇头咂嘴:“何必呢?你说何必呢!”
然后,又凑过来,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就像饮下了琼浆玉液,陶醉不已。
靳晓瑜脸皮跳动,心中膈应,汗毛倒竖,无声流泪。
对方封着她的嘴,彻底扼杀了她的一切言语攻势。
对方捆住了她的手脚,还有一个安全带。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上,她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妈妈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有没有开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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