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迷惘的人啊(1 / 1)

「泠被软禁在家出不了门,桂更是躺在医院沉浸美人乡里。」

少年揉搓着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

这两天也没能触发到什麽面板任务,村子里也没有任何命令下发。

「惠一老师又被临时徵调走去岩忍前线了,任务也没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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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本次任务刚刚复命完毕,身为带队老师的油女惠一就又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抽调走,活脱脱一个精品牛马。

族里的情报说是,由于岩忍方面的负隅顽抗,派出的两名人柱力给前线造成了不小损失,所以紧急抽调一批精英忍者去维持前线免得功亏一篑。

就在他还在头疼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风声,大幅度加强过的感知能力瞬间锁定了不对劲之处。

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应,逐鹿出鞘。

兵刃泛着寒光,停在身后那张白紫色的面具前前。

「啊哦…反应有点太灵敏了啊,宇智波的天才少年…」

来人身穿紧身作战服,戴着标志性的暗部面具。

此刻正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别激动别激动,我没有恶意。」

闻言少年狐疑的挪开手,兵刃抽身而去,眼神依旧冰冷,死死的盯住这个突然到来的暗部。

「眼神太凶了吧…我只是来传个话而已,没必要这麽看着我吧。」

暗部成员摊摊手语气轻松。

「火影大人要见你,是很重要的事哦。」

闻言宇智波介松了口气,嗯了一声。

「嗯,我了解了。」

吓死老子,还以为团藏那老狗疯了呢,要派根部忍者当街斩了他,差点就应激了…

宇智波介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一番,虚惊一场后盯着眼前这个暗部的眼神更加幽怨起来。

引的来人一阵挠头。

「我说不至于吧,在村子里对暗部这麽警惕,要是换了别人要被怀疑是间谍的你知不知道。」

「呵呵。」宇智波介懒得回应只是冷笑出声。

还不是因为某个坏事做尽的组织跟你们撞脸了…

「不要这麽冷冰冰吗,说起来我还对你很熟悉呢…」

暗部成员对少年套起近乎,语气不似作假。

「哦?你是?」

这下倒是轮到宇智波介惊讶了,毕竟他印象里完全没有这个人的情报。

身高体态发型,还有说话的声音丶语气,都没有相符合的人,原着里也没有相匹配的人。

毕竟经常作为背景板被人一脚踢死的木叶暗部,实在是难以让人印象深刻啊。

倒是这股子草药味,很熟悉呢。

「嘻嘻,不能告诉你哦,暗部的身份可是高度机密,小心被问责啊。」

暗部成员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挑逗了一番少年。

「只能说,有人很欣赏你哦…」

话音落地,面具下的笑容还没消散时,就听到眼前的少年冷冷说道。

「哦,你是惠一老师的族人吧。」

敏锐的宇智波淡淡开口,嘴角似笑非笑十分嘲弄。

「我擦?现在的宇智波小孩都这麽恐怖吗?你是山中一族的混血儿吗?!」

油女暗部震惊的开口。

「呵呵,你身上那股子特殊的草药味,除了供养寄坏虫的油女一族,我还从来没在别人身上闻到过。」

宇智波介擦了擦鼻子,说出他的破绽。

「顺带一提,你的纯度比惠一老师低了好多,淡到差点没闻出来…」

少年嫌弃的看了他两眼,像是女人看细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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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女暗部的额头青筋暴起,牙齿下意识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该死的臭屁小鬼,惠一前辈也没说这小鬼这麽毒舌啊,真想揍他屁股一顿…

「呵呵…那你还真是敏锐呢少年…」

「跟我走吧,去见火影大人…」

油女暗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手掌一阵屈伸恨不得掐死宇智波介。

「还用你说。」

……

火影大楼,火影办公室内。

「哈哈哈,还是要古介你多费心啊,毕竟是能真正理解火之意志的孩子,交给你带两天我也放心。」

火影位子上,猿飞日斩豪迈的出声。

身前站着一高一矮一少一老两人。

「呵呵哈,介这孩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宇智波,之前带他们那些天我就感觉到了。」

时刻背着一口大铁锅的丸星古介开口道。

「心思细腻,做事也乾净利落,实打实的忍者好苗子。」

「就是不知道,你竟然这麽看中这孩子?能真正理解火之意志?这话别人说我绝对认为他在胡扯,但是竟然出自日斩你的口中…」

「连身为二代目大人传承者的你,都认可了他的意志,那看来所言非虚啊…」

丸星古介眯着眼,语气深沉,就连早已经有佝偻迹象的腰板都挺直了许多。

「看来我对他的了解还是很片面啊。」

一旁一直听着两人谈话的高马尾年轻男人挠了挠下巴,对自己这个临时队友也好奇起来了。

「哈哈哈,确实如此啊介这孩子,不——不对,已经不能用孩子来形容介了。」

猿飞日斩拿起菸斗抽了一口,眼角的皱纹顿时舒展开了。

「介他啊,已经是一名了解自己内心的忍者了,早些年他还在忍者学院学习的时候,我就与他有过数次交谈。」

老人的目光放远,透过办公室的墙壁回到几年前那个温馨的教室中。

作为火影的他经常出入于忍者学院,为木叶的新鲜血液们答疑解惑,梳理目标。

自那时起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不一样的苗子,眼里闪烁着光的孩子。

「火之意志,大家时常挂在嘴边的火之意志,是我们身为木叶一员的最根本体现。」老人敲了敲桌子,语气沉重。

「可是说归说,落到实处时却不一样了,那些奉行尊崇的火之意志的人,真的理解什麽是火之意志吗?或者说他们真的理解自己的意志吗?」

「很显然,这是很困难的事啊。」老人语气幽幽,长长的吐出一口浓烟。「就连我也不敢说自己真的完全理解了啊。」

「或许这并不影响他们对木叶的尊崇与奉献,但是这之间横着难以跨越的壁垒。

「多少人直到落幕的那一刻,才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明悟自己的道路。」

「只有能认清自己的人,才有资格拥护一条他所认同的理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