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插着孔雀毛的野鸡嚷嚷什么?(1 / 1)

“老太爷。”

王贞王璞等人赶忙去扶,生怕王老太爷一命呜呼,留下诺大的一大摊子事无人料理。

“快请大夫。”王贞最先反应过来命人去找大夫。

王璞赶忙掐王老太爷的人中,喊他:“老太爷,你醒醒。”

王老太爷的身子骨一向硬朗,还能活个十来年不成问题。

刚刚他倒下,王璞等人亲眼所见,不由得心尖发颤,纷纷有不好的预感。

“你满意了,你现在满意了?”王老太爷撅死过去了,王保见状拳头握的紧绷绷的。

这个时候,他不关心王老太爷的身子,而是扭过头质问王鞍,两个人身上隐有怒火迸射。

矛盾,一触即发。

“大郎,你做什么。”王宏皱眉,轻声呵斥。

王保怒道:“是他将父亲气的晕过去了。”

“若是父亲有个好歹,都是他的责任。”

“大哥这话,我不认。”王鞍扯了扯嘴唇,“分明是大房的事累的父亲倒下,大哥怎么倒打一耙。”

“怎么,一击不成,大哥这是又想给我安插别的罪名。”

“你还牙尖嘴利。”王保见王鞍一再怼他,忍不住站起身想动手。

王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王保:“你们闹够了没有。”

“还嫌弃如今的王家不够乱是不是。”

“你们是想气死老太爷么。”

他呵斥完王保,又训斥王鞍:“二郎,你少说两句吧。”

大房失了王治,王子玄又担负不起来全家。

王英是唯一能用的小辈了,所以王贞说话时,语气下意识的偏向了王鞍。

“世伯。”王保死死的盯着王贞。

王贞被他盯的不自在,轻咳一声:“大郎你要振作起来,王家还指望你呢。”

好个世态炎凉。

王治还没死呢,这些人就已经开始当上墙头草了。

王保的心跟被油烹了似的。

整个王家,混乱不堪,人心散乱,不复昔日盛景。

五日光景,转瞬即逝。

这五日,金陵城格外的闷热,随着时节进入大暑,半空好似挂了三个太阳,好像要将大地给烤熟了。

“啪嗒。”

路车压过地面,被太阳一直烤着的青石板竟然发出一道脆响,断了。

马车停下,侍女赶忙撑着伞上前:“郡主,姜大人,奴婢扶你们下来。”

“将伞给我吧,你退下。”燕蕊从车厢里钻出来,接过伞,遣退侍女。

“是。”侍女赶忙退到一边,燕蕊向后伸出手,“来,阿梨,咱们下去吧。”

珍宝阁还如往常一样热闹,来来往往的客人多,相互挤在一处,不禁令人心生燥热。

还好珍宝阁的老板手笔大,弄了几桶冰块摆在门口,这样一来,排队进去的贵女,也不会太匆忙。

“燕姐姐,今日你不必陪我的,天气热,你又最怕热。”

姜梨伸出手,就着燕蕊的手,两个人一起跳下了马车。

快走两步到珍宝阁门口,燕蕊挥挥手:

“什么我陪着你,分明是你陪着我。”

阿梨太忙了,好不容易等她休假来逛逛街,燕蕊自然格外珍惜。

“今日我请客,你挑中的首饰,便当是我送给你新婚的贺礼。”

冰桶里的冰块散发着凉气,燕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拉着姜梨便去排队。

一边走她一边豪气的拍了拍挂在腰间的钱袋子。

冷不丁的,眼看就要接着前头的人进去了,不曾想,一个小丫鬟忽然从一侧冲了过来,将燕蕊撞的一个趔趄。

“放肆。”侍女呵斥,那丫鬟却狐假虎威的说谎话,“什么放肆。”

“你们不排队,抢了别人进去的机会,还这么狂。”

“你。”燕蕊板着脸,越过那嚣张的丫鬟往她身后一看,便看见了姜鸢精心装扮过的脸。

“怎么是你。”

真是晦气。

在这里又跟姜鸢碰上了。

这人怎的阴魂不散啊。

“绿沫,还不退下。”姜鸢穿着一身冰蚕丝缝制的裙子,外罩一层轻盈的薄纱。

头上戴了两支孔雀簪,孔雀雕的栩栩如生,两双眼睛竟是用红宝石镶嵌的,真是奢侈。

姜鸢抬手习惯性的摸了摸发簪,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燕蕊讥讽道:“我道是谁。”

“原来是插了孔雀毛的山鸡在这里叫嚣。”

“这珍宝阁怎么回事,小畜生来了竟然让她在这里乱喊,这到底是给人进的地方,不是鸡窝。”

燕蕊自打跟姜梨成了好友,嘴巴是越来越厉害了。

指桑骂槐这事,是手到擒来。

绿沫为姜鸢抱不平:“你竟敢辱骂夫人。”

她是昭和派给姜鸢的侍女。

知道昭和看重姜鸢,对姜鸢跟个哈巴狗一样的巴结。

“真是聒噪。”燕蕊不耐烦的动了动手腕,一巴掌呼在绿沫脸上,“大胆!”

“什么你啊我啊的,你一个贱婢,竟然对本郡主大喊大叫!”

“就算你是郡主,也不能随便动手打人。”姜鸢一顿,死死的盯着燕蕊跟姜梨。

今日她打定注意不能在姜梨跟前势弱,说什么都不会退缩。

“我不仅要打她,还要打你呢。”燕蕊冷哼,上下打量姜鸢一眼,“你算是什么东西。”

“竟敢抢本郡主的位置,还推搡本郡主。”

“不过是曲曲裕王府的贱妾,不好生的在家想法子如何讨好男人,跑来这里发什么情。”

燕蕊掐着腰,说话那叫一个难听:

“怎么,裕王府不够你施展,到这里招摇来了?”

“永乐郡主,您说话太难听了。”绿沫捂着脸竟还敢说话。

燕蕊反手又是一个嘴巴子:

“你也知道我是谁。”

“你冲撞了我,还敢对我不敬。”

“来人呐,将这个丫鬟压下去,乱棍打死。”

姜鸢以为攀上了昭和就能嚣张了么。

皇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更何况袭击当朝郡主,乃是重罪。

姜鸢再狂,不过只是裕王府的侍妾。

妾,说难听点,就是奴婢。

“永乐郡主,绿沫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处置她。”

燕家的人上前三两下就将绿沫拿下了。

姜鸢气的鼻子都歪了,头上那两只孔雀簪子都跟着乱颤:

“你怎敢黑白不分,公报私仇的杖杀我的婢女。”

“谁公报私仇了。”燕蕊不屑,“本郡主何至于对你一个妾公报私仇。”

“刚刚众人都瞧见了,是这丫鬟对我无礼,还袭击了我。”

“怎么,难道她的言行举止,都是你吩咐的?”

“你。”姜鸢被怼的哑口无言。

她见说不过燕蕊,便想捡姜梨这个‘软柿子’对付:

“大姐姐,你与我有仇对我不满,你直说好了。”

“为什么要把永乐郡主当枪使,让她为你出头呢。”

说着,姜鸢还吸了吸鼻子:

“大姐姐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卑劣无耻了么?”

什么?

姜鸢还好意思说别人卑劣无耻。

论无耻,谁能比的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