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创倒是没有费九牛二虎之力的逃走,毕竟他那个小牢房的门开着,除了一个破摄像头,啥也没有。
现在手背着,又没穿衣,在余齐地盘溜达,确实有些奇怪。
他探出头来张望了好半天,并没有在牢房的走廊发现有人,不光没有人,连灯都没有,要不是是不是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被困在此了。
他张望了一眼声音来源,决定往反方向走走试试,他刚左右张望一眼,若是右手边是余齐他们住的位置,他想看看右手边。
低头嗅到泡面的味道,他抽了抽嘴角,有点恶心。
他赶紧走快些。
阿檀看着男人鬼祟的样子,有些无语。
不过,余齐提前跟他说了,随便叫他走动,只要她问完想要的,放人都行。
他给余青蓝打了电话,这时候优佳正对着镜子发呆,余齐的脸不仅好看,就连手也是仙人的手,除了她那毁容的半张脸,另外一面,也太好看了吧!
余青蓝放下手机,准备给优佳再找个好看的项链戴一戴,总觉得大娃娃,玩起来也不错。
“他跑了?”注意到余齐的表情,优佳这时候倒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脸了。
余青蓝拿着一支偏橘色上口红,目光落在优佳形状姣好的朱唇上,也不回答。
她做事的时候很专注,不喜欢回答问题。
优佳不喜欢她这样,就好像什么都不愿意同她说,而且那男人虽然好看,确实要杀了余齐。
她攥紧拳头,刚要起身去抓人,余青蓝温热的手掌按住了她。“不用管,有的人就是体力好等累了就老实了。”
优佳不太懂,她只觉得把人打残了,自然就老实了。
......
宋聘在胡鹏的安排下,直接去了傅明城所在地区的警局。
黄本还有宋炎山等人将他所做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带着添油加醋的跟警员说了一遍,警员听着他们的描述,做笔录的时候眉心越来越皱。
秋子到了医院,肖文顾不上她又急匆匆的开车去警局,一趟下来,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他刚将车停在停车位,下车正好与阴沉脸的宋聘四目相对。
宋聘没有表情,明显是在愤怒中,肖文清楚宋家小少爷,对自家的小姐是一言难尽的感情,他赶来,该不会是,为了大小姐吧?
他正想着,脚步带着试探往宋聘方向而去,“人呢?”宋聘先开了口,寒潭一般的黑眸子里全是吃人骨髓的怒火,肖文先是一怔,意识到什么,立马开口,“里面。”他指了指警局大门。
肖文都不知自己怎么就矮了这纨绔一头,做起了他的尾巴,跟着他昂首阔步的往警局里走。
办事大厅里,宋聘扫了一眼没有人,肖文也是环顾一圈,最后还是问了一个路过的警员,才知道他们全部人,都被安排到后面比较大的会议室去了。
等肖文敲门开门,发现除了傅家这边的人,余家这边也有人,宋炎山他们居然还在,多出来的是双方的律师。
没有警员,估计警员这边是建议走法律流程,他们无法调解这些豪门疯子的恩怨。
肖文出现,一众人目光扫过来,宋聘站在门口,他的注意力则是全在傅明城的身上,他现在低垂着眼帘,别人有什么动静都与之无关似的,浑噩的没了灵魂。
宋聘只觉得可笑。
他笔下居然会出现如此道貌岸然的畜生。
宋炎山则是皱眉,宋聘的出现。
在他眼里,宋聘是与自己打赌,不见的真的对余齐上心。
他至少在得知余齐去世的消息后,心塞了好几天。
宋聘不在乎周围人诧异的眼神,他目不转睛,进门什么话也没有说,目标明确,直直地走向傅明城,居高临下的瞪着他。
傅明城的律师见有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以为对方是死者的家属,怕再闹出冲突,立马抬手上前挡着,“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
宋聘冷冷扫了眼前人一眼,依旧不开口,冷冽的目光,像是寒冰利刃,刺入多事人的身上。
律师是个见过世面,身经百战的,面对宋聘这般压迫的眼神,莫名心惊。
宋聘也不理他,开口当着众人面,对着傅明城冷冷的要挟,直奔主题,“傅明城,无论你发什么疯,你也不用道歉了。余齐不会原谅你,我会代替她,让你千百倍的付出代价!”
他说话时,众人听的清清楚楚,甚至都觉得宋聘这个宋家私生小少爷毫无作用的要挟,只是在装样子。
什么叫他代替余齐?
谁给他的脸?
“宋聘,这里有你什么事?”宋炎山第一反应是认为宋聘最没资格在这耀武扬威的说话。
他到底以什么身份?
他就算是宋家人,但是宋家也不会因为他的脾气,去跟傅家玩命。
宋聘却是懒懒的瞄了他一眼,没有去开口。
梁秋月也觉得宋聘说话挺好笑的,他是谁啊?
敢要挟阿城?
“宋小少爷,我觉得你应该冷静,现在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梁秋月开口,众人目光又凝聚在她身上。
肖文气的牙痒痒,“你这话太可笑了吧?什么叫没有搞清楚?”
梁秋月则是红着眼睛对着黄本哭诉,“舅舅,这件事一定有误会。律师不是说了,傅少爷精神上有疾病。”
一直保持缄默,还在为余齐伤心的黄本,在听到梁秋月的话后,抽着嘴角,冷哼的瞪了她一眼。
他说不出话了,他形容不出这个梁秋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从她进了余家,家里开始乌烟瘴气的,一件接着一件的坏事,没完没了的发生。
梁秋月被他盯的发毛,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而站在一边的宋聘,没有理会众人鄙夷不屑的目光,还有没有用的争吵,他来的目的很单纯。
就是还傅明城百倍的痛苦,
他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开口一句,同时激起了室内两个男人的怒火,傅明城甚至不可置信的从椅子上起身。
“把明浅浅给我绑了!”